“我讓嫣然去給客戶送旗袍去了,想來這會也該回來了,衛國你等一會就成。”
看著周珍珍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肖衛國知道,估摸著這周珍珍還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
於是點頭道:“那行,那我出去等一會吧,診姨還得麻煩你件事,待會我這邊有事要領著嫣然一起,幫她請半天假怎麼樣。”
周珍珍一聽,不在意道:“嗨,小事,衛國你儘管領嫣然出去就成。”
“這段時間鋪子裡的生意下降的厲害,冬天快過完了,春裝該做的也都做完了,你沒看都在歇著呢,不妨事。”
周珍珍這時瞅見鋪子外那一輛麵包轎車,嘴裡發出嗬的一聲:“衛國,外麵這輛車是你的嗎?”
“相當氣派呀!”
說著,急忙拉著肖衛國出了鋪子。
肖衛國也習慣了,自己開著這車去到哪裡,這輛車都是最靚的崽。
周珍珍目不轉睛,並且腳步不停的沿著麵包轎車足足轉悠了三圈,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下。
“乖乖,要是我這輩子能開上這樣的車,那第二天死了都願意。”
肖衛國看了眼珍姨,大概四十歲的樣子,等到世紀初就得八十了。
估摸著是開不上自己的小轎車了吧。
到那歲數,連駕駛證都考不了。
肖衛國拍了拍車頭道:“珍姨要是想坐車,我現在就能帶著你跑幾圈。”
周珍珍一臉心動,不過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道:“還是算了吧,都多大歲數了,還出這個風頭乾嘛。”
說完這話,周珍珍小心的左右看了看,接著又拉著肖衛國的胳膊來到車的另一麵。
低聲說道:“衛國,彆怪姨沒有提醒你啊,最近嫣然這姑娘有些不對勁,前兩天還找我支借了半個月的工錢呢。”
“家裡怕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這段時間還見著有一個年輕人老是來找她呢!”
周珍珍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盯著肖衛國的臉,觀察著什麼。
“嗯?”
肖衛國瞳孔微縮,腦子裡思緒紛飛。
按照嫣然的性格底色,應當不會犯什麼低級錯誤才是。
這裡麵應該有什麼內情自己不知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回頭了解清楚以後,再說其他。
不過這些就不需要讓周珍珍知道了。
轉念的功夫,肖衛國仍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道:“這我還真不知道,估摸著應該家裡有什麼事,您也知道,我們的婚期還有段時間呢。”
“感謝珍姨您的提醒,回頭我得問問,看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地方沒。”
說完,肖衛國打開車門,從後座上提出來一個袋子,利用意念,一瞬間在其中裝了一條兩斤重的鯽魚。
“珍姨,您女兒不是還在奶孩子嘛,我運氣好,得了一條魚,您拿著回去煲湯喝。”
周珍珍看到肖衛國並沒有什麼生氣的樣子,說實話還有點遺憾呢。
得,想看的熱鬨沒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