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男娘你真香,讓哥親親!
男人鉗住他的下巴,熾熱沉重的呼吸壓在他的耳畔。
他的唇瓣被另兩片柔軟含住,來不及溫存,頃刻間變得勢不可擋。
程洵動作野蠻急切地像瘋狗似是要把他吃了!
初吻就這麼被掠奪,黎洛瞳孔睜大,擰著眉撲騰掙紮。
卻根本逃不開也掙不脫。
……
隻不過好歹饜足飽腹了一番,這次他的吻輕柔了許多。
他溫柔地捧起黎洛的臉,還輕聲教他換氣,目光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前所未有的迷戀。
黎洛低嗚著搖頭,他才學不來換氣,也根本不想學。
程洵有些無奈,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人,結束了這個漫長的掠奪。
那堵牆終於撤開,黎洛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他嬌嫩的唇瓣紅腫起來,泛著瀲灩的水光,一看就是被好好“疼愛”了。
“你他媽……怎麼跟狗一樣!”
“還老子初吻!”
他瞪著程洵狠狠地罵,可惜那雙眼睛太好看,他的氣息又不太穩,所以對程洵來說這根本算不上罵,而是調情。
並且因為被“初吻”兩個字眼討好到,程洵還自動忽略了黎洛的臟話,隻覺心情愉悅。
“嗯,”他抬手將黎洛臉側的長發理了理,挑起唇角,鳳眸裡隱著星點笑意,“我會對你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黎洛驚恐道,嗓音不自覺地拔高,滿臉抗拒。
程洵沒錯過他眼裡的一抹厭惡,心臟沒由來地刺痛一下。
那股喜悅褪去,不被注意到的痛意融進失控的怒火中,程洵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這麼輕易被黎洛惹怒。
他鳳眸微眯,眼神倏地變得危險起來,手指掐住黎洛的臉,傾身靠近“那你想要誰負責?”
黎洛?
我他媽一個大男人就當被狗咬了一口還需要誰負責?
他當然不懂程洵的占有欲,隻是撇唇道“誰都不需要!”
至少沒從她口中蹦出一個彆的男人的名字,程洵心中的怒火又詭異地冷靜下來。
連他自己都詫異這不受控的情緒。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似乎是一個理智安全的距離。
可也隻是似乎。
他不自覺地摩挲指腹,十分眷戀那柔軟細膩的觸感,目光更是肆無忌憚,收都收不回來。
這一刻,程洵忽然意識到。
他好像低估了黎洛,亦或是高估了自己。
壓在身上的沉沉陰影撤開大半,黎洛才不管程洵在想什麼,他抬手恨恨地抹了抹嘴,從洗手台跳下來。
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