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何辦,推遲的話,三樓依舊是你們用。若是明日舉行,要麼二樓,要麼其他地方,你來選,我去承包,權當是塔子樓招待不周的賠償。”
何四方思忖了下,嗬嗬笑了起來:“二樓就二樓,不過就是吃頓飯,這次總不會再有什麼意外了吧?”
陳言璿拱手:“二樓好啊,何東家,鎮國公的請帖是酉時半,若是你將成婚的時辰稍是提前,然後帶人去塔子樓赴宴,說不得可以讓你那親家看到鎮國公……”
何四方了然,心情大好:“有勞陳東家了。”
翌日。
黃昏未到,金陵的商人紛紛集聚塔子樓。
何四方帶親家王化順站在塔子樓二樓門口,王化順很是緊張:“我當真可以見到鎮國公?”
“那是自然。”
何四方笑道。
雖然三樓改了二樓,可能見到這麼多商人道賀,還能見到鎮國公,這可是想換都換不來的榮耀,親家賺大了。
確實,去三樓的人,總需要經過二樓,見到這裡喜慶,總需要道賀幾句,像是胡大山、陸三源、黃如玉等人,不管有多大名氣,來到這裡,總需要道喜。
沒多久,鎮國公便帶人到了,身後還有人抬著兩口大箱子。
“來了!”
何四方低聲喊了聲,帶王化順迎上前行禮:“鎮國公。”
“何東家,好久不見,這位是?”
“親家,王化順,上元縣的商人。”
“鎮國公,草民——”
“不必如此大禮,你是商人?”
“不才做點藥草買賣,雖比不上何家這種——”
“看你們這是喜慶事啊,不在家中辦,選在這裡,那也是想榮光一次?恭喜恭喜,那什麼,既然忙完了,要不王東家也跟著去三樓?”
“草民也能去?”
“如何不能去,走吧。”
王化順怎麼也想不到,還能蹭上鎮國公的宴。
反正這裡辦的隻是酒席,宴請賓朋,索性先登三樓看看。
三樓。
顧正臣坐定,看了看坐下的百餘名商人,淡然一笑,言道:“今日宴請諸位前來,不是為了其他事,而是為了給諸位一次增加傳家寶的機會。這兩口箱子裡,裝著的便是一件可以傳之子孫的寶貝。”
胡大山、黃如玉等人茫然。
這一次胡大山是真的不知情,眾人看向兩口箱子,一個個很是好奇。
傳家寶。
鎮國公拿出來的東西,定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