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持重眼神一亮:“就是不知道這杜子平用了多少重金收買你。”
阮成知道轉機到了。
這事不擺平,倒黴的就是自己。
錢財這東西嘛,總歸要先有命後才能享受,彆錢弄到手命沒了,這多悲哀……
“三千兩白銀。”
“三千兩?”
胡持重喉嚨動了動,好一筆巨款啊,自己一年下來,辛辛苦苦也存不到是二十兩,三千兩足夠自己乾一百五十年了!
隻是這事不太好搞定啊。
雖說有這封信可以指正是杜子平主謀,可這個家夥命硬,上次得罪了胡季犛,觸怒了皇帝,那不也沒一擼到底。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萬一這次乾不掉杜子平,等他翻了身,自己也要倒黴啊。
還有這阮成,他是朝廷的守將,卻收錢辦事,挑起邊釁,太上皇能饒了他嗎?
等等——
我擔心阮成死活乾嘛,他死不死都與我發財無關啊。
太上皇要殺他,那就殺,死了自己花錢花得豈不是更安心?
若是能保住阮成,那自己還能多一個朋友。
想到這些,胡持重笑了,對阮成道:“我倒不是個愛財之人,隻是愛惜人才。你鎮守坡壘關多年,大明不敢進犯分毫,是一個真正的猛將。這事,說到底與你關係不大,都是那杜子平的錯……”
阮成千恩萬謝,領著胡持重去了後房,將一箱箱的銀子打開。
白花花的銀子讓胡持重迷亂了雙眼,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胡持重當天便讓人裝了銀子,上了馬車走了,臨彆還對阮成道:“阮將軍,待到下次相見時,我希望是在升龍城,你的高升宴上。”
阮成感謝不已,恭恭敬敬地時將人送走了。
待到胡持重的馬車走得不見影時,阮成臉上的笑逐漸消失,對走過來的阮有為道:“這就是太上皇的人啊,也不過如此。”
阮有為嗬嗬笑了:“胡判首知班事早就想徹底除掉杜子平了,這一次,他怕是徹底沒了活路。你做得很好。”
阮成行禮:“願為胡判首知班事效力!”
阮有為很是滿意,拍著阮成的肩膀道:“現在咱們就等大明的軍隊開過來了,隻要他們敢來,那大業必成。”
阮成有些擔憂:“聽說大明軍隊可不弱,這般激怒大明會不會適得其反?”
阮有為背負雙手,自信且篤定:“大明再強,還能強過當年的元軍?元軍我們能都讓他們有來無回,明軍也一樣!放心吧,明軍最多動動聲勢,不可能大動乾戈,畢竟這諒山的城關可不是那麼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