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輩子都毀在了他的手中,現在你逃亡到了桂林他還敢追來,說明他根本沒將你放在眼裡,想要除之後快!”
“不惜代價,毀了他,殺了他!”
一雙眼裡滿是血絲,朱守謙緩緩走向桌子,伸出手從袖子裡掏了掏,停留了會,轉身回到床榻之上睡去,不久之後醒來口渴,走向桌案,看到了牛奶糖,驚呼起來:“來人!”
趙塤、郝錄帶人闖到房中,隻見朱守謙顫抖著手指著桌上的牛奶糖,喊道:“拿走,快拿走!”
郝錄看向桌子,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又是一顆牛奶糖!
趙塤拿走牛奶糖之後,朱守謙明顯安靜了下來,見朱守謙沒什麼事,加上他脾氣最近也不好,沒敢久留便退了出去。
郝錄疑惑地問:“為何總是有牛奶糖出現?”
趙塤剝開牛奶糖的糖紙,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隨後放到了口中咬了一口,咀嚼著,對擔憂的郝錄道:“放心吧,府裡的一切都是咱們置辦的,不可能有毒藥。”
“至於這牛奶糖,我即便不說,你多多少少也應該有所察覺,甚至連王太後也應該知道什麼情況了,隻是礙於情麵,有些事不好說。”
郝錄是有察覺,隻是總感覺這事很玄乎。
畢竟房間裡隻有兩個人,王太後走了,那就隻剩下朱守謙一個了,這牛奶糖還能出現,答案已經顯而易見——是朱守謙拿出了牛奶糖放在了碗裡、桌上。
可他為什麼這樣做,自己嚇自己嗎?
沒人明白朱守謙的想法。
在第二天晚上,朱守謙再一次如同夢遊一般起身,從袖子裡拿出了牛奶糖,就在這一瞬間,火光亮起。
朱守謙茫然地看去,隻見徐氏帶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徐氏接走了朱守謙手中的牛奶糖,並搜了朱守謙的身,從袖子裡取出了多塊牛奶糖,然後言道:“現在,應該沒牛奶糖了吧?”
“是誰,誰將牛奶糖放在我身上的?”
“是你!”
朱守謙瘋狂地掐住徐氏的脖子。
“快救王太後。”
鬨劇之後。
朱守謙看著桌上一把牛奶糖,冰冷的眼神突然變得畏怕起來,身體也止不住地哆嗦,喊道:“不是我放的牛奶糖,不是!一定有人在害我!”
歇斯底裡的呐喊,讓在場的所有人感覺到不安。
徐氏很是心疼,朱守謙變了,他似乎變成了兩個人,一個畏畏縮縮,怕這怕那,懦弱到隻會大聲吼叫,一個冷靜沉著,深邃可怕,給人一種陌生的冰冷。
這兩個人,會交替出現。
徐氏知道,這是癲狂病,得治。
安排人去請大夫,可大夫瞧治過後,隻發現有些虛弱,並沒發現任何不妥,開了幾服藥後,倒也沒出什麼幺蛾子。
可當這一天晚上,朱守謙睡不著進入書房時,再次看到了書裡麵夾著什麼東西,伸手將書打開,瞳孔猛地一凝。
一枚銅錢,赫然夾在書中。
一如初見牛奶糖時的樣子,聲音再次響徹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