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瞪大眼睛。
配藥?
這家夥該不會想一口氣將所有文官給弄死吧?
沈勉何在……
朱棡看出了朱元璋神情的不安,趕忙說:“父皇不用著急,五弟就是想給那些大臣發點牛奶糖而已。”
“胡鬨!”
朱元璋甩了下袖子:“沈勉,將朱橚給朕提過來!”
很快,朱橚被提到了武英殿,落地的朱橚惡狠狠地看向沈勉,你丫的有力氣了不起啊,看把我衣裳弄得多皺巴。
“父皇。”
朱橚見到朱元璋,恭恭敬敬行禮,還帶著幾分畏怕。
朱元璋背著手,聲音冷厲:“聽說你要給群臣下藥!”
朱橚看向朱棡,朱棡立馬將頭轉向彆處,朱橚對朱元璋搖頭:“父皇,兒臣在宮裡就接受過儒士、父皇、母後的教導,後來跟著先生,更是受益良多,做事的尺寸還是知道在哪裡。”
“再說了,兒臣多少算是醫學院的人,醫德在那擺著,自然乾不出給官員下藥這種事。”
朱元璋審視著朱橚,見他神情沒有異樣,便問道:“那你為何沒有與他一起入宮?”
朱橚平靜地回道:“兒臣是去準備醫藥箱了,三哥負責打人,兒臣負責醫治,也顯得皇室子弟服務周到,做事周密,分工明確,那什麼,父皇,為何踹我……”
朱棡嘎嘎的笑,你丫的讓我當惡人,自己當好人!
朱元璋瞪向朱棡:“你也一樣!”
朱棡轉身,挨了一腳!
半刻後,朱元璋看著整齊跪在麵前的兩個家夥,肅然道:“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出去了。”
“父皇!”
朱棡、朱橚不樂意。
大戰在即,兩人跑回來就是想速戰速決,讓文官一個個閉嘴,然後繼續去收拾安南。
現在不讓回去了,那就錯過了一場大戰,錯過了南洋前所有未有的大變局。
朱元璋看著不甘心的兩個兒子,問道:“南洋是個戰場,金陵也有戰場啊。你們在南洋能幫顧正臣多少,不多吧,上戰場指望不上你們,殺敵也不能用你們。可你們留在金陵,能幫他很多。”
朱棡、朱橚垂頭喪氣。
道理是這個道理,這次文官引發的風波很危險,總需要有人給先生守好大後方。
朱橚想起什麼,看向朱棡:“不對啊,我是老五,你是老三,對吧?”
朱棡茫然。
這不是廢話,你喊我三哥都二十幾年了,這會怎麼還不知道我老幾?
朱元璋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喊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