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銳呸了一口:“造反是死,不造反還有個活路!為何非要逼我們去死!你睜大眼看看,那是明軍,是顧正臣的軍隊!”
陳楓破口大罵:“你個叛徒,顧正臣怎麼了,明軍怎麼了,坡壘關、隘留關的將士都敢浴血奮戰,你們還是不是男人!現在放下武器,我可以不追究,若是敢胡來,你們誰都彆想活!”
“那麵旗幟,不準升!給我住手!”
任憑陳楓如何喊,可城中軍士並不聽從,自顧自地將旗幟掛了起來。
城外。
沐春放下望遠鏡,看了一眼,又拿起了望遠鏡,走向顧正臣:“先生,他們又將大明旗升了起來。”
顧正臣接過望遠鏡看了看,當一陣風將旗幟揚起時,顧正臣看到了上麵的日月星辰,冰冷地說:“這旗幟,不是咱們的旗幟,四顆星星的位置沒有對準!”
沐春愣了下,接過望遠鏡觀察了下,頓時憤怒:“看來這群人將咱們的旗幟給毀了!先生,不能輕饒了他們!”
顧正臣看向趙海樓、高令時:“傳令下去,封鎖四門!”
趙海樓獰笑得領命而去。
雖說來的隻有三千軍士,但已經足夠封鎖這城四門了,不需要多,除了這東門外,其他三門安排六百軍士足夠了。
“城門打開了!”
“有人出來。”
“鎮國公,要不要射死他們?”
張滿不時通報並請示。
顧正臣沒有下令射殺,而是允許他們走了過來。
出城的人不是彆人,而是裴典、胡銳,還有一個被綁起來的家夥。
裴典見到顧正臣,忍不住顫抖。
彆看這個家夥三十幾歲,可他已是大明國公,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當然,二代國公不算,能在這個年紀站在如此高的位置上,必然是名副其實。
那份威嚴,令人恐懼。
裴典與胡銳跪了下來,裴典指向陳楓,對顧正臣道:“鎮國公,不是我等降而後叛,而是此人,他是陳朝宗室,手持天子劍而來,逼迫我等就犯!”
“我等歸心已定,一直在等待鎮國公前來,也好重新升起大明旗,將此賊獻出,交鎮國公發落。”
陳楓憤怒不已,喊道:“裴典,胡銳,你們都該死!叛徒,安南的叛徒!”
顧正臣審視著幾人,問道:“你們是不是降而後叛,還是打算當牆頭草兩邊倒,這事後麵再論。我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那城牆之上的大明旗,不是我交給你們的大明旗!所以,我給你們的那四麵大明旗去了何處?”
裴典、胡銳不知道哪裡出了破綻,竟被顧正臣給看穿了。
不等裴典解釋,陳楓便喊了出來:“那是我安南的城池,憑什麼插上大明旗!大明旗是我摘下來的,也是我將它踩在腳下唾棄的,還是我點火,焚燒了的!”
“顧正臣,你休要得意!現如今你們已經折損了十萬大軍,還有多少兵力可以繼續戰鬥!等你們耗儘主力,說不定我們可以殺入大明,將你們吞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