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竟然如此享受人被燒死的感覺,他還猛吸這惡臭的氣息!
惡魔啊!
顧正臣看向城池,肅然道:“其實我不介意安南硬骨頭的人多一點,這樣一來,至少我可以多殺一些人,多報一些軍功。哪怕是殺絕了安南人也無妨,大明人多的是。”
“哪怕是這土地撂荒在此處,也沒什麼。打爛了,大不了晚五十年開發,大明有的是時間。”
“所以啊,裴典,胡銳,你們也可以學他,硬氣一點,這樣的話,我今日也可以屠城一次了。”
裴典膽戰心驚,渾身冷汗濕透,趕忙說:“鎮國公,我等是真心實意地投降大明,若有違背,必遭萬箭穿心!”
胡銳抬手指天起誓,將裴典的話重複了一遍。
顧正臣看著側身看向兩人:“若是再出現大明旗落下,被人損毀——”
裴典急切表態:“我等領死!”
娘的,這個瘋子竟然想要屠城!
顧正臣思索了下,看向趙海樓。
趙海樓走出,冷冰冰地說:“鎮國公,他們辦事不利,若是就此饒了他們,兄弟們不服!除非他們斷手明誌,並記住這個教訓,以防再犯!”
說著,將腰間的刀摘下,插在了地上。
裴典、胡銳對視了一眼,麵容蒼白。
明軍已經封鎖四門,為了所有人活命,裴典、胡銳沒有選擇的餘地。
裴典上前,拔出刀來,抬起左手臂,咬了咬牙,將頭舉了起來,猛地落下!
“夠了!”
顧正臣開口。
裴典收刀不及,刀瞬間切開皮肉,幾是碰到了骨頭,血頓時流了出來。
顧正臣注視著裴典:“我饒你一次,也饒邊東城百姓、軍士一次,但你們記清楚了,這裡一定是大明交趾之地,臣服,大明收下,不臣服,大明滅之!”
“戰爭沒有仁慈一說,不要指望有第二次機會讓你們選擇。另外,告訴城內所有百姓,隻要家中插上大明旗,或是站於大明旗之下,他日大軍來時,可免受災害。”
裴典單膝下跪,忍著傷痛:“末將遵命!”
胡銳跟著跪在一旁。
顧正臣擺了擺手:“回去吧。”
裴典起身,想起什麼,言道:“鎮國公,陳楓言之鑿鑿,說坡壘關、隘留關守軍與明軍血戰多日,雖是最終城關不保,但給明軍造成了十萬傷亡。鎮國公還請留意,在大軍沒有到來之前,切莫深入。”
顧正臣毫不介意:“等著吧,興許你還會聽到雞翎關、芹站殺明軍二十萬,最終不敵明軍的話。說不得哪天還會說,多邦城殺明軍三十萬,最終淪陷……”
裴典、胡銳瞠目。
難不成,朝廷公然撒謊?
顧正臣下令部隊收攏,在夜色中撤至山林內休整,負責情報偵查的司馬任帶著疲憊返回,遞上了最新的消息:“正月五日,永昌侯連克坡壘關、隘留關兩關,兩天前,大軍占領雞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