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厭流“嗯???”
池厭流回頭看了眼那個老實巴交、見誰都笑著問好的清潔工大嬸,眼神陡然銳利。
“你確定嗎?你怎麼知道的?”
池淺點點藏在兜帽裡的小鷹,“我家小鷹發現的。”
池厭流看了眼在她腦袋後麵探頭探腦的小鷹。
“難怪。據說鷹眼有三種顏色的光感細胞,還有少數的細胞能夠感知紫外線,視錐細胞的密度約為人眼的七八倍……你這隻小鷹,大概率比其他鷹類還要厲害。”
小鷹昂首挺胸,抖抖羽毛。
嘿嘿,它就是芥末厲害啦。
纏在池淺手腕上的黃金小麵條“說白了就是除了視力好,沒有一點用捏。”
小鷹“你就嫉妒吧,起碼我們鷹類中沒出個眼鏡鷹,丟洗人咯。”
黃金小麵條“哼<`′>!”
池厭流一通電話下去,讓人秘密監視那個清潔工。
他猛地想到什麼,掐住池淺的嘴巴,“快把糖吐出來,知道她不是好人你還吃她東西?”
“糖沒事,糖是無辜的!”
“吐出來,趕緊的!”
有種暗鯊方式,就是在糖果中間開孔,把毒藥注入進去。
外觀看很正常,吃完最後人就嘎了。
池厭流不能冒一點風險。
然而這時,池淺“咕嘟”一聲,把糖吞下去了。
然後眨眨眼,對他說“舅,糖已經沒啦。”
池厭流“?”
這倒黴孩子!
糖都進她胃裡了,沒辦法,池厭流隻能讓她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訴他。
萬一有毒,他也好讓她立刻把遺書寫了,免得父親以為人是他殺的。
走了沒一段路,池淺指著在訓練場打掃的一個人“舅,你看他。”
“嗯?你彆告訴我他也是間諜。”
“那倒不是。”
池厭流鬆了口氣。
池淺又說“他是個殺手來的。”
池厭流???
又走了一會兒,池淺停下來,指著樹下麵練功的大爺,“舅,你看他。”
池厭流頓時皺眉“門衛?他是間諜還是殺手?”
“都不是。他是個電鋸殺人狂,這張臉是整出來的,身份也是鯊人之後搶來的。”
池厭流???
又又又走了一陣,池淺再次停下來,指著個人就說“舅,他……”
池厭流神情麻木地搶話“是間諜殺手還是特工,還是什麼在逃殺人犯?你就直說吧,舅承受得住。”
“都不是。”池淺揣著手手,“我隻是想說,舅,你看人家穿得多帥啊,你怎麼就不知道拾掇拾掇自己?整天穿灰帶黑的,白瞎你的衣架子身材了。”
池厭流?
這臭崽子!
越來越氣人了!
給她屁股打爛算了!
池厭流退了一步,改為打電話去了。
到了宿舍,池厭流讓池淺去客臥午睡,他還要去解決剛才的事情。
又是間諜又是殺手又是殺人狂的……
第九區的安保真是越來越可拷了。
間諜清潔工被查出宿舍裡藏有隱藏式發信器,喜獲銀手鏈一對,送入牢房。
殺手在洗澡時趁機向外麵傳遞訊息,腳踩肥皂打滑,摔暈過去。
據悉,當時去逮人的軍官聲稱自己什麼都沒做,也不是他們扔的肥皂。
而電鋸殺人狂,被抓時在看女團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