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
大力說話依舊有氣無力的。
“什麼?”
趙海棠聽得一臉懵。
“大力是叫你古文滾!虧你還是文科生,拚音是胎教水平嗎?寶寶乖,我這就給你念三字經。”
陳美嘉坐在旁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大力我告辭!”
趙海棠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見被大力拿起來的榨汁機的機頭。而且還是通著電,刀片一直在轉的那種。
“唉,你看大力這個心不在焉的樣。多半是犯了相思疾了吧?你就彆添亂了。”
陳美嘉把趙海棠拉到了座位上。
“小魚失蹤了,小寶也不見了。什麼是幸福?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小怪獸。雖然收到了小魚安全無恙的消息,可是大力依舊魂不守舍的。感覺他們倆這才是幸福!”
張偉有些感慨。
“貓喜歡吃魚,貓卻不能下水,魚喜歡吃蚯蚓,魚卻不能上岸,人生,就是一邊擁有,一邊失去,一邊選擇,一邊放棄。活著比什麼都強,人家小魚就隻是兩天沒消息而已。瞧被你說成什麼樣了。”
陳美嘉接著說。
“是呀,你和子喬不是都舍棄了很多東西嗎?”
張偉又進入了感慨。
“張律師,今天是怎麼了?進入更年期了?怎麼這麼多感慨呀?”
趙海棠品了一口手裡的大梨海棠汁。
“唉,多好的人啊!咋說沒就沒了?老天不開眼呀,一菲姐原本還打算給曾老師買床被子送過去。沒想到小魚都幫曾老師買完了。”
陳美嘉艱難地用舌頭接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之後,努力保持不要笑場。
“呂子喬跟你說啥了?”
張偉被陳美嘉的語氣驚到了。
“沒什麼,小魚回來了。一菲姐,差點拿菜刀就把他劈了!”
陳美嘉用著兩個怪獸手套捧起了獼猴桃汁。
“感覺有好戲看了!”
張偉提起了精神。
。
。
3701,晚上
大力從房間的抽屜裡抽出了一張紙條,一張似乎被遺忘了的紙條。
“這是啥?”
周魚被一臉冷漠的大力帶到了樓上。
“我學習的撒嬌呀!不過情書確實能夠激起小部分的荷爾蒙。”
大力的語氣還是這麼冷冰冰的。
“你這個語氣不像是撒嬌呀?沒事,我先走了!”
周魚後脊椎骨感覺一股冷風,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讓你走了嗎?”
大力坐到了床上,周魚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控製站在原地動不了了。
“什麼鬼?怎麼動不了了?轉化者也要講科學呀!這是你從你母親那繼承來的狐族幻術?”
周魚慌了,感覺就像是被了,自己還反抗不了。
“沒什麼,我從我媽那裡新學來的幾個本事而已。”
大力翻了翻手中的書。
“哥,你是哥。我不走了,還不行嗎?”
周魚隻能認慫,心裡想如果這個不是幻術,那麼就說明諸葛家的血脈沒這麼簡單。
“我隻是想讓你看一下情書而已,內心戲怎麼這麼多的?我們家的血脈當然不簡單了。”
大力遞過去了一張紙條。
(在這混沌世界
你闖入我的參考係
你走
我如楞次定律
我等
不過隻是慣性是沸石難抑的熱情
是磁子攪動的心漩
今夜難眠的輾轉
是明日見你的預實驗
你的生活習慣就是我的定義域
你的喜怒哀樂就是我的對應法則
你的鼓勵與肯定
就是我存在的充要條件
你與拉格朗日暢想函數幾度
我用尺規描繪你眉眼的起伏。
我對你的愛
從不曾有終(中)止(值)
想做你的遊標卡尺
讓你餘生不再估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