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當然是真的。”
海拉望著羅德說道:“身為情欲君王忠實的信徒,我對於她麵臨著怎樣的敵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嗎?我記得你一開始的隊伍中,好像有幾名烈火精靈吧?烈火精靈作為嫉妒君王的部下,不應該是你的敵人嗎?”羅德有些懷疑地問道。
“按照情欲君王的命令,讓敵人愛上自己乃是無上的榮耀。那些背棄嫉妒君王的烈火精靈,乃是對她最好的褻瀆,比什麼破壞雕像有用多了。我是在奉情欲君王的命令行事。”海拉露出自信的笑容。
望著下方的海拉,羅德似乎想到了什麼,主動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弗樂姆會與情欲君王交惡?據我所知,她可是一直住在烈火神殿裡麵,就算需要外出,也隻會派出之前那樣的化身。”
“這就涉及到屬於君王的往事。”海拉輕聲回答,“雖然在背後議論君王,是一種不好的行為,但我願意告訴你這一切。”
羅德點了點頭,聽到海拉繼續說道:“嫉妒君王是所有君王中,最不好相處的存在。她執掌的罪業,也代表了她的本性,她甚至比憤怒君王更加容易被激怒。她敵視除了烈火精靈以外的所有惡魔,總會在暗地裡做出針對其他君王的舉動。”
一邊說著,海拉彆有深意的望了羅德一眼,似乎在提醒著他之前的事,羅德隻是發出一聲冷哼,不做更多的回答。
“很久以前,嫉妒君王的化身,在一群虔誠的追隨者呼喚下,來到了地表世界,卻被為愛複仇的覺醒者,也就是你所說的英雄擊敗,這也令當時的她損失慘重。”
說到這,海拉將視線望向遠處,眼中也露出了向往之色:
“情欲君王總是用這件事嘲笑她,久而久之,她們之間便積累了無可化解的矛盾……如果有一天,一位英雄願意為我複仇,擊敗強大的惡魔君王,我想就算是死也值了。”
“等等。”羅德似乎發現了什麼,打斷了海拉的話語,“為什麼情欲君王可以用這件事嘲笑她?這件事好像和情欲君王一點關係也沒有。難道那名為愛複仇的英雄,是情欲君王安排的嗎?”
聽羅德這麼說,海拉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難道不知道嗎?愛是情欲的象征,也是罪業的體現。那名為愛複仇的英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接受了屬於情欲君王的力量,情欲君王當然有資格對這件事負責。”
此時,羅德皺了皺眉,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我記得,按照古老教會對罪業的定義,沉湎於情欲,享受歡愉,才是情欲君王執掌的罪業吧?就像那些深淵邪魔喜歡做的事情一樣。”
“你記錯了。”海拉知道了羅德疑惑的源頭,隨即糾正起他的錯誤,“按照情欲君王對我們的教導,愛即是罪。不管是誰,惡魔、人類,還是其他的生物,隻要愛上了其他生物,自身便受到了罪業的侵染。
“你的意思是,愛本身,就是一種罪業?”從海拉的話語中,羅德似乎了解了什麼。
“正是如此。”海拉點了點頭。
“為什麼會這樣?”羅德追問道,“我記得很多英雄,都是靠著心中的愛,這才完成覺醒,愛本身會是罪業嗎?”
“有什麼關係呢?”海拉搖了搖頭,“難道就沒有英雄,是靠著憤怒覺醒的嗎?憤怒不過是誘發覺醒的條件罷了。而那種強烈的憤怒,想要破壞一切的衝動,正是罪業的體現,把憤怒換成是愛,結果也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