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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珩愣了一瞬,氣笑了,偏頭看著她“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氣人的本事”
沈絮“”
他瞥了一眼已經快要見底的紅糖水,哼笑了聲“精神這麼好,看樣子我是多此一舉了。”
沈絮敏銳地察覺到了周珩的情緒,默了默,她放下碗抬頭,真誠地說“其實也不是沒用,多虧你這碗紅糖水我才能有精神。”
畢竟,周珩今天又幫她買衛生巾又給她煮紅糖水的,她也應該說幾句好話不然顯得她太沒良心。
聞言,周珩揚了揚眉“是嗎”
沈絮十分真誠地點了兩下頭“是的。”
周珩笑了,反問“所以我給你煮紅糖水是讓你有精神氣我的”
“”
沈絮小聲嘟囔“我哪有氣你。”
“說什麼呢,大點聲。”周珩沒聽清。
沈絮連忙搖頭“沒什麼,我是說很感謝你。”
周珩輕嗤了聲,收回視線“又是口頭感謝。”
“”
沈絮聽出了不滿和不屑
思考半晌,沈絮抬頭看過去,試探著問“那要不改天我再請你吃個飯地方你挑。”
周珩撩開眼皮睨了她一眼,一副為難的模樣,慢條斯理開口“吃飯啊”
“再說吧,我不一定有時間。”
“噢。”沈絮點了下頭“那行吧。”
聞言,周珩皺了下眉,語氣明顯急了“這就是你想感謝人的態度你到底有沒有誠意啊”
“”
沈絮無語,幾年不見這少爺似乎比原來更矯情了。
她抿了抿唇“那不是你說的不一定有時間麼”
周珩氣急敗壞“那你就不會再堅持堅持”
“”
沈絮“我以為你很忙”
周珩冷哼了聲“是很忙。”
沈絮抿了抿唇,抬頭看著他換了一種方式試探著問“那你大概哪天有時間”
聞言,周珩的臉色果然緩和了許多。
他思考了幾秒,依舊傲嬌“現在還不知道,等有空了我通知你。”
“行吧。”
沈絮“那你記得提前幾天通知我,我怕我那天萬一加班。”
周珩抬了抬眼,視線停在她臉上幾秒,隨後忽然笑了下“行。”
沈絮每次生理期前兩天都會疼得死去活來,以前要是趕上工作日都是靠布洛芬撐著。
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周珩煮的那碗紅糖水的緣故,當天和第二天早上居然都沒疼。
但為了保險起見,沈絮還是拆了一包熱帖貼在小腹的位置上。
她今天照常坐周珩的車去公司。
到了公司門口她正準備下車,周珩才問她“好點了嗎肚子疼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眼神飄忽甚至不敢往她臉上看,一看就是路上醞釀了許久才問出口的。
見狀,沈絮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唇角,難得見周珩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她笑著“好多了,多謝關心。”
“噢。”周珩喉結滾了下,說“對了,你今天加班嗎”
沈絮“大概率不加,怎麼了”
周珩“我今天有點事,晚上不能過來接你下班了,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到了跟我說一聲。”
沈絮果斷點頭“好啊,沒問題。”
見狀,周珩輕嗤了聲,視線漫不經心停在她臉上,問“我不來你就這麼高興”
“啊”
沈絮被他問的一愣,這人什麼時候變得怎麼患得患失了
沈絮無奈輕笑“我這不是挺正常的反應麼那不然我還能怎麼說,我說不行你必須要來嗎”
聞言,周珩揚了揚眉,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方向盤,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說“也行,那要不你試試”
“”
沈絮果斷下車“再見”
原地,周珩看著那道離開的背影,慢悠悠勾了勾唇角,很低地輕笑了聲。
“膽子,也沒比以前大到哪裡去。”
收回視線,周珩重新啟動車子開往俱樂部。
剛到俱樂部,周珩就接到姑姑周麗華的電話“阿珩,我和你妹妹已經到老宅了,你今天幾點過來”
今天是周珩爺爺的祭日,每年的這一天他都會抽空回去一趟。
周珩一邊往裡走一邊說“我下午過去,你們不用等我。”
話音剛落,還沒等周麗華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他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不用等他以前在國外也就算了,現在回國了還不按時祭拜,讓他立刻給我滾過來。”
聞言,周珩眉眼一下子淩厲了起來,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冰,他冷笑“替我轉告姓周的,老子的事兒還輪不到他過問。”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他知道周錦華肯定能聽見。
他跟周錦華之間早就沒什麼父慈子孝了,這些年幾乎沒見過麵,偶爾在電話裡聽到對方的聲音,也都是惡語相向,說是父子不如說是仇人。
這些年每當到了這一天周珩都刻意跟周錦華錯開時間去祭拜,為了就是避免他們在爺爺的墓碑前惡語相向,從小到大爺爺是最疼他的,他不想讓老人家到了九泉之下還不得安生。
掛斷電話,周珩上午照常帶隊訓練,午飯以後才把提前買好的祭品裝上車,交代了下午的訓練安排以後驅車趕往老宅。
周珩的爺爺出身書香世家,年紀輕輕就做了大學教授,還是出了名的現代書法家,刻在骨子裡的文人風骨,周珩小的時候耳濡目染,學到了很多。
周珩沒有回老宅,直接去了墓園。
墓園的位置距
離老宅不遠,都在臨江市最東邊,從俱樂部開車過去大概要兩個小時左右。
到墓園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墓園裡的青石板路被夕陽籠上一層橘紅色。
男人一身黑色正裝手上拎著祭拜用的貢品,緩慢地往裡走。
走到最裡麵停下。
麵前的墓碑前放著新鮮的時令水果,黃白色的鮮花,小爐鼎裡插著的香還未燃儘,看樣子他們也才離開不久。
周珩半蹲在地上,伸手把墓碑前的貢品挪了挪,隨後把自己帶過來的水果一樣一樣才上去。
“爺爺,你最喜歡吃的臍橙和雪梨我給您買來了,還有您愛吃的城南那家的龍須酥我也給您帶過來了。”
“也不知道你那邊有沒有這些,要是沒有您就多吃點,要是有您有空就給我托個夢,我下次帶點兒你那邊沒有的東西過來。”
周珩坐在地上看著墓碑慢慢說道“一晃都已經五年了,對了,我上次過來跟你提到的那個姑娘,我前幾個月在臨江遇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