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成蟜更是驚訝,甚麼情況,便宜哥哥突然如此善解人意
嬴政幽幽的道“蟜兒你是甚麼人,其實並不重要。”
成蟜心跳飛快,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意思就是,嬴政已然確認自己是個冒牌貨了。
嬴政又道“在渭水之時,你冒死前來援軍,為兄都記在心中所以你是甚麼人並不重要。”
成蟜眼眸微微轉動,立刻甜滋滋的道“蟜兒當然是哥哥的好弟弟啦”
“是麼”嬴政揉了揉他的小臉蛋兒“那蟜兒還爬牆麼”
成蟜“”這話怎麼如此難聽
成蟜的危機算是解除了,因著摔傷的緣故,請假了兩日沒有去學宮,第三日一大早,又恢複了往常,由嬴政親自接送去學宮。
成蟜從輜車中下來,和嬴政搖手道“哥哥再見哥哥快去政事堂罷”
嬴政道“好好習學,散學哥哥接你。”
“嗯嗯”成蟜一臉乖巧聽話“蟜蟜等哥哥哦”
嬴政放下車簾子,道“走罷,去章台宮政事堂。”
“是,長公子。”
騎奴駕士駕
車離開,成蟜仍然孜孜不倦的搖晃著小肉手,直到輜車看不到了,這才放下手來,任是誰看了,不說一句兄弟情深呐
“恭喜幼公子。”有人站在成蟜背後。
成蟜回頭一看,是公孫長濟和蒙武,一人合該是一起來的學宮。
公孫長濟笑道“恭喜幼公子與長公子重歸於好。”
蒙武撓了撓後腦勺“一位公子何時產生過嫌隙麼為何要重歸於好”
成蟜“”不得不說,公孫長濟心思敏銳,甚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目,真真兒是個狐狸精啊
散學之時,嬴政準時在學宮門口等著,從裡麵走出來的小君子們見到了他,立刻上前攀談。
“長公子今日如何,得空麼不如一起去女閭樂嗬樂嗬”
成蟜蹦蹦跳跳從學宮走出來,便看到一群紈絝子弟圍著嬴政,要帶便宜哥哥去女閭長見識。
成蟜不屑的撇撇嘴,一個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君子,還想帶著疊滿光環的秦始皇去長見識,也不知是誰沒見識。
嬴政笑容十足的親和,一點公子架子也沒有“各位君子好意,隻是予今日實在脫不開身,還要送蟜兒回華陽宮。”
“啊呀”小君子們起哄道“長公子呦,你這是養了個弟弟麼,不知曉的,還以為你養了個美嬌娘呐往後裡哪個王女國女嫁了你,可要與你這寶貝弟弟爭風吃味兒的”
嬴政笑容還是那般溫柔“蟜兒還小,自然要多照看著才好。”
說罷,正好看到成蟜,仿佛一個完美的好哥哥,替他接過書囊,道“累了罷,哥哥替你拿。”
成蟜看著高大英俊,溫柔體貼,姿儀萬千的嬴政,彆管是在裝的,還是怎麼樣,這不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兄長麼,上輩子做夢也求不來的親人。
“哥哥”成蟜一蹦,讓嬴政抱著自己上車“蟜蟜想吃大肘子”
嬴政道“好,回去哥哥吩咐膳房準備,但不能多食。”
“嗯嗯”
成蟜在一片羨慕聲中上了輜車,這感覺可真好。
輜車粼粼的往華陽宮而去,搖搖晃晃的走著,突然放慢了腳程,最後乾脆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嬴政打起簾子詢問。
“回稟長公子,”騎奴駕士道“前方好像生了一些事,路被堵住了,輜車太寬過不去。”
鹹陽城的街巷並不狹窄,平日裡必然不會“堵車”,如今雖然將近臘祭,鹹陽城要比往日裡都熱鬨,但堵車也實在奇怪。
成蟜好奇的探著小腦袋往外看,前麵果然堵住了,一輛輛運送貨物的輜車停靠在路邊,一個身披黑甲的大將攔住那些輜車,正在例行盤問。
成蟜笑道“誒哥哥你看,是哭包叔叔”
晉良
晉良帶著一隊兵馬,正在盤問輜車,而負責輜車的管事兒十足的不耐煩,趾高氣昂。
“你是甚麼東西一個魏國的降臣,你也敢查看我們的輜車”
“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不妨告訴你,我乃昌平君的家宰”
原是公子琮家中的家宰被晉良攔住了,家宰身後停著少說十來輛輜重之車,全都裝載的滿滿當當,怪不得晉良要攔住他。
晉良冷著臉道“我不管你是誰,你這些輜重有問題。”
“有問題”家宰提高了嗓音門兒“能有甚麼問題你一個小卒子,也敢說我們熊氏的輜重有問題,我看你才是最有問題的,不想要腦袋了”
嬴政微微蹙眉,打起帳簾子,朗聲道“發生了何事”
家宰尋聲看過來,對上嬴政的眼神,一時間有些心虛。
“哈哈哈哈拜見長公子,拜見幼公子”家宰作禮,十足的謙卑“無事無事驚擾了兩位公子,甚麼事情也沒有隻是一些誤會是了,誤會”
家宰千萬不能叫公子政知曉這些輜重是甚麼
成蟜挑了挑眉,低聲對嬴政道“哥哥,輜重有問題。”
嬴政早就猜到有問題,不然熊氏的家宰平日裡趾高氣昂慣了,怎可能突然如此謙卑
嬴政抱著成蟜下了車,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晉良將軍,你這是何故攔住輜重你難道不知,公子琮乃是奉了太後之命,負責今年的臘祭置辦,若是耽誤了臘祭慶典,你可擔待的起”
嬴政雖然字字都在指責晉良,但字字又都在“陰陽怪氣”。
晉良拱手道“長公子,不是卑將故意找轍,而是這批輜重有問題。楚公子的確奉命置辦臘祭慶典,但昨日楚公子的家宰已然運送了一批輜重入鹹陽城,今日卻又運送。”
“這這”家宰狡辯道“臘祭慶典何其盛大,輜重自然自然是要多一些了,有甚麼奇怪。”
“奇怪就奇怪在,”晉良道“昨日與今日的輜重,蓋得都是同一個印信,通關的檔子上也隻記錄了十一車,昨日既然是運送臘祭輜重,那麼今日這多出來的十一車,又該如何解釋”
晉良可是個認死理兒的,十足的斤斤計較,自然不會放過家宰。
“這你”家宰沒了法子,隻能放下狠話“我告訴你若是耽誤了臘祭,你可擔待不起”
“他擔待不起,”嬴政幽幽的道“予擔待著。”
家宰臉色煞白“長公子,這這真的是臘祭輜重啊”
“是麼”嬴政道“既然家宰如此篤定,開箱辨一辨就好。”
“開、開箱”家宰臉色更是慘白。
嬴政也沒有廢話,擺擺手,道“開箱。”
“是”晉良立刻走過去,在家宰的大叫聲中,嗤一聲砍斷箱子上的繩子,直接將箱子打開。
嘭
箱子打開,裡麵淅淅瀝瀝如沙一般的東西直接流出來。
“這是鹽”成蟜挑眉。
晉良又將其他箱子一一打開,十一輛輜車,滿滿都是散鹽
晉良嗬斥道“熊氏家宰,這檔子上明明記載的是祭祀的瓜果,你的箱子裡卻裝的散鹽,你可知罪”
“小人小人”家宰支支吾吾,戰戰兢兢。
要知道這個年代,一般的平頭百姓壓根兒吃不到鹽,更何況是如此多的鹽
齊國之所以是東方強國,之所以不參與此次的合縱會盟,正是因為齊國是產鹽大國,他們的經濟實力雄厚,其他國家人人自危,齊國卻一點子也不擔心,畢竟強大的秦國還要與他們買鹽。
嬴政冷聲道“熊氏家宰,你好得很呐。”
咕咚
家宰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磕頭道“小人、小人知罪其實、其實這些不是臘祭所用,我們家的小公子正巧也是臘祭之月過壽辰,所以所以小人鬥膽,借用臘祭的輜重,運送了運送了給小公子過壽所用的散鹽。”
他的話音一落,成蟜立刻笑起來,用天真無邪的嗓音,說著最為諷刺的言辭。
“小舅舅過壽辰,也不至於運送這麼多散鹽吖哥哥哥哥家宰這是要將小舅舅整個人都醃入味兒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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