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琮再三叮囑,這才起身離開,騎馬先去學宮給公子文治告假,隨即又去章台宮政事堂處理公務。
公子琮一離開,公子文治立刻將錦被踹了,一個翻身坐起身來“今日去哪裡頑頑呢”
他翻身下榻,剛要出門,便聽到仆役通傳道“小公子,成小君子來了。”
“成蟜”公子文治道“快請進來。”
仆役引導著成蟜入內,公子文治笑眯眯的道“成蟜你來了,我正愁去哪裡頑頑呢,正好你來了,咱們結伴去爬山怎樣”
“爬山”成蟜沒來由覺得難以啟齒的地方更加刺辣辣的難受了。
乾笑道“爬山太累了,昨日才宿醉,爬山不好罷”
“也是,”公子文治道“那咱們去遊湖”
成蟜眼皮狂跳“太冷了,湖水合該結冰了。”
“那”公子文治突然笑得十分“猥瑣”,對成蟜挑了挑眉“舅舅帶你去長長見識,如何”
“長見識”成蟜是來“避難”的,出宮躲著嬴政,其實他經
過一晚上“操勞”,哪裡也不想去,隻想安安靜靜的歇著,奈何公子文治閒不住,成蟜也不好明說自己身子酸疼,禁不起他這麼折騰了。
公子文治壓低了聲音蟜兒啊,你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女閭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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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蟜“”小舅舅要帶我去逛窯子
成蟜眼皮狂跳,自己昨天晚上才酒後失態,今日便去逛窯子,這不太合適罷
成蟜此時身子還處於透支的狀態,搖手道“還是算了罷。”
“誒”公子文治饒有興致的道“你看看,害羞甚麼你必然沒去過,今兒個舅舅便儘一儘長輩的責任,帶你去見見世麵,開開眼界”
“小舅舅”成蟜剛一開口,公子文治便道“放心,女閭那種地方,也有聽聽曲兒,看看舞的,你若是不肯,人家謳者不會生生往你身上撲的”
“可是,”成蟜抬出公子琮道“若是讓大舅舅知曉你去女閭”
公子文治一個激靈,但又怕在成蟜麵前失去了“長輩的風範”,硬著頭皮道“我怕、怕甚麼再者說了,我哥在政事堂忙公務呐,又是齊國使團,於是退回楚女的,他這個國相有的忙了”
公子文治拉著成蟜,熱情的道“走罷走,勿要羞赧,跟著舅舅去漲見識”
成蟜百般無奈,還是被公子文治拉出了門,二人上了輜車,駕士熟門熟路的往公子文治經常去的女閭而去。
“哎呦”管事兒看到公子文治,殷勤備至的道“小公子,你許久都未來了,還以為您把我們這兒給忘了呢。”
“哪能”公子文治挺著腰杆兒,伸手勾過成蟜道“今兒個本公子帶小輩兒來見見世麵,這小君子頭次來,臉皮子薄,給我們開個雅舍。”
“是是是您請”
管事兒請他們進入內間,裡麵瞬間安靜下來,走廊的兩溜兒是無數個雅致的屋舍,管事兒推開一間舍門“請,二位,請請”
公子文治和成蟜走進去,管事兒笑道“小公子,今兒個來想要點名哪位謳者”
成蟜搶先道“先弄些吃食進來,謳者便不必了,我們說說話兒。”
“是是。”管事兒恭敬的應聲離開,很快端上來精致的吃食。
公子文治咂咂嘴道“難道這裡是來吃朝食的”
成蟜正好肚子餓了,昨日燕飲他就沒用多少吃食,隻管飲酒了,這一晚上體力透支,早上又著急忙慌的逃跑,此時此刻安頓下來,餓得已然前胸貼後背。
成蟜食了兩塊肉,公子文治笑眯眯的介紹“成蟜,你喜歡甚麼樣的女子這裡要甚麼模樣,有甚麼模樣”
甚麼樣的
成蟜腦海中蹦出嬴政的模樣。嬴政汗流浹背,嗓音低沉沙啞,在自己耳畔輕喚蟜兒的模樣。
“咳”一口肉卡在嗓子裡,不上不下,成蟜登時憋得麵色通紅,使勁咳嗽著,拍著自己的胸口。
“成蟜成蟜”公子文治趕緊給
他拍背“你怎麼了彆著急啊,沒人搶你的肉食,這麼急乾甚麼嗆著了罷”
成蟜好不容易把這口肉咽下去,公子文治給他倒了一杯水快潤潤嗓子,看你把臉都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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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一半是憋紅的,但還有一半是羞恥的。
成蟜使勁搖搖頭,將那些奇怪的畫麵全都從腦海中驅趕出去,支吾了一聲道“小舅舅,其實我有個朋友,他知道你感情經驗十足豐富,所以想問問你該怎麼做。”
“朋友”公子文治道“你才來秦國,哪裡來的甚麼友人”
成蟜“”人艱不拆
成蟜擺擺手“彆打岔,隻管聽著。”
“好罷”公子文治道“你說。”
成蟜組織了一下語言“我這個友人,有一次他喝醉了酒,便與便與不該發生乾係之人,發生了乾係,你說之後他該怎麼辦”
公子文治沒當回事兒“不該發生乾係之人那是甚麼人哦我知曉了一定是有夫之婦,偷情了,對也不對”
成蟜“”
公子文治又道“不對那還能是甚麼比偷情還要刺激”
成蟜連忙阻止“小舅舅你彆瞎猜,問你怎麼辦呢”
公子文治聳了聳肩膀“那還能怎麼辦有多遠躲多遠啊就當沒發生過,不記得了,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他說到這裡,突然卡殼了,慢慢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成蟜,喃喃的道“不對,不對勁很不對勁”
成蟜咳嗽了一聲打岔道“小舅舅,這裡的肉食還不錯,很新鮮。”
公子文治不理會他的打岔“你在秦國到底哪來的友人還有,一大清早兒的,你不在宮裡帶你弟弟,巴巴的跑到我這裡來,還聊甚麼友人我知曉了”
公子文治一拍巴掌,恍然大悟的道“昨日裡那個流言”
“甚麼流言”成蟜連忙追問。
公子文治神神秘秘的道“昨日裡齊國使團不是進獻了美人兒,被王上送到路寢宮了麼許多內朝的宮人都聽到路寢宮中傳出美人兒浪叫之聲,那叫一個臊人”
成蟜“”
嘭
成蟜臉色一片通紅,糾正道“甚麼浪、浪叫”
公子文治指著成蟜,篤定的道“敢情不是齊國使者送來的謳者,是你啊”
成蟜立刻否認“不是我,小舅舅你彆瞎說。”
嬴政從章台宮中出來,親自來到國相府,府中仆役跪拜了一地“拜見王上”
嬴政道“不必多禮,成小君子可有到府上”
“回王上的話,”仆役們立刻道“有有方才到了府上,隻是”
“隻是”嬴政追問。
仆役支支吾吾道“隻是方才與小公子一同離開了。”
嬴政何其敏銳,一聽便知道其中有“故事”,不然仆役也不必如此支支吾吾吞吞吐吐。
嬴政道“去了何處”
仆役尷尬不已,硬著頭皮稟報道“回王上的話,小公子帶帶著成小君子去了最近的女閭,說是去漲、漲漲見識”
嬴政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偏偏唇角還掛著一絲冷笑,輕聲自言自語道“蟜兒真是長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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