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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
郭開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成蟜是在威脅自己,冷笑一聲,執意抬手過去。
他的手掌剛要捏住成蟜的麵頰,“啪”一聲脆響,嬴政突然伸手過去,一把握住郭開的手腕。
郭開嚇了一跳,緊跟著便是“啊”的慘叫聲。
哢吧一聲,郭開手腕愣是被嬴政硬生生掰斷了,正如成蟜所說。
成蟜搖搖頭,無奈的道“你看看,我說的罷。”
“啊啊啊啊啊”郭開疼的踉蹌了好幾步,咕咚一聲坐倒在地上,握著自己的手腕,滿臉大汗,嘴唇慘白,顫抖道“你你你們”
趙軍立刻戒備起來,今日會盟,除了郭開之外,統帥龐暖,還有齊國、魏國的將領全都在場,他們均是大吃一驚,誰也沒想到秦王會如此心狠手辣,畢竟他們是來會盟的,又不是來“掰手腕”的。
龐暖蹙眉道“秦王,您這是甚麼意思今日秦國不是來會盟的麼秦王一來這裡,便傷了我們趙國的使者,這樣還如何會盟”
“如何會盟”嬴政幽幽的道“你們若是覺得無法會盟,那便不要會盟了。”
在場之人再次麵麵相覷,震驚不已。
郭開握著自己的手腕,顫抖的道“秦王難道你不想要若敖成蟜的命了麼”
嬴政冷笑一聲,眯起眼目“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成蟜來威脅寡人。”
他說到此處,慢悠悠抬起頭來,看向天邊的位置,因著他看得專注,其他人心中狐疑,也慢慢的轉頭看過去。
這一看,眾人大驚失色。
“那是甚麼”
“狼煙”
“怎麼會有狼煙壞了那是糧倉的方向”
“甚麼闕與的糧倉”
他們正在猜測,有士兵騎著快馬,一路風馳電掣的狂奔而來,大喊著“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糧倉糧倉被人偷襲了全都全都燒了”
轟隆
趙軍的將領們腦袋裡一陣轟鳴,下意識看向嬴政。
郭開使勁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怎麼知曉闕與的糧倉在何處假的一定是假的”
糧倉起火,濃煙密布,眼看著黑煙越來越濃烈,但是會盟場地的人誰也不敢去救火,生怕去救火便是被調虎離山,因此隻能眼睜睜看著濃煙密布,親耳聽著嘈雜的失火聲。
郭開眼神晃動,似乎想起了甚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對了還有樊將軍還有樊於期秦王,你燒了我們的糧草,但我們也有後手,你想不到罷,其實樊於期是”
“是叛賊。”嬴政平靜的接口,他的麵色一點子也沒有變化,平和又安靜。
郭開忍不住狐疑的道“你你知曉樊於期在為趙王辦事兒”
嬴政還是那般平靜,道“很早之前便知曉。
”
“那你”郭開眼珠子亂晃。
“那寡人為何還要將樊於期單獨留在營地”嬴政微微笑了一聲,不過多半是哂笑你以為heihei寡人與你一般愚鈍不成
與此同時,秦軍營地之中。
樊於期眼看著嬴政帶兵離開,就連王翦等人也跟著嬴政一同前去會盟,整個營地除了自己之外,根本沒有主心骨兒,於是便開始了自己的謀劃。
樊於期走到營地空場,“嗤”的一聲拔出寶劍,劍尖高舉,激昂的道“各位將士你們聽仔細了如今咱們的秦軍營地之中,出現了叛賊,急需要仔細排查清理全軍聽我號令,所有甲士,全部卸除介胄,扔下武器,等待排查”
他的話音一落,士兵們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在想甚麼。
樊於期厲喝“你們聽不到軍令麼全軍聽我號令”
樊於期再一次重複了一遍,但是士兵們還是麵麵相覷,甚至眼神更加複雜了。
樊於期道“你們要做甚麼造反麼還不快快卸去介胄,扔下武器”
士兵們眾人有人喊道“造反的,怕是樊將軍你罷”
“你說甚麼”樊於期道“膽敢口出狂言”
士兵們道“樊將軍有所不知,王上在臨行之前,留下了一道詔令,說是隻要樊將軍以任何借口,讓咱們甲兵卸去武器介胄,便是心生造反,無論是誰擒拿樊將軍,便是頭功一件,論功封賞”
樊於期大驚失色,從不知還有這樣的事情,怪不得嬴政如此輕而易舉的離開,甚至沒有留下任何主心骨兒在軍營,因為
根本不需要。
樊於期眼眸微動,轉身便要逃跑,便聽到身後的士兵大喝“樊於期謀逆,拿下”
這可是頭功,在軍營中的士兵,哪一個不想得到功勳往上爬爭先恐後的衝上去。
樊於期想要逃跑,卻仿佛甕中之鱉,很快被蜂擁而來的士兵抓住,五花大綁起來。
“報”
一個秦國的黑甲士兵騎馬衝到會盟營地,翻身下馬,跪下道“王上,樊於期軍中謀逆,已經被士兵拿下”
“甚麼”郭開一陣驚慌“拿拿拿下了樊於期被拿下了”
何止是他驚慌,齊國和魏國的將領亦很驚慌。
之前趙國說好的,他們有細作在秦國,萬無一失,現在看起來,那細作必然便是秦國的章台宮衛尉樊於期了,現在好了,樊於期被連根拔起,闕與的糧草也被燒了個精光,誰也不敢去救火,真真兒是一敗塗地
齊國和魏國的將領一看這場麵,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同時拱手道“秦王,這裡一定有甚麼誤會,我突然想起來,我齊國還有一點兒內部的事情,便先告辭了”
魏國將領生怕齊國將領先逃跑把自己甩在後麵,連忙也拱手道“秦王,我魏國此番前來,是見證會盟的,並非並非與趙國夥同,
還請秦王明鑒,如今臨時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齊將軍”
“魏將軍”
郭開伸手去阻攔他們,齊國將領和魏國將領翻臉不認人,無情無義無理取鬨的將郭開一扒拉,生怕自己跑得慢一點,會出現甚麼意外,立刻率兵離開會盟大營。
“齊將軍魏將軍你們你們彆走彆走啊”
齊國和魏國的將軍帶著軍隊立刻撤走,闕與的天邊仍然冒著黑煙,嬴政幽幽的凝視著麵前的趙軍,道“今日的場麵,你們也見到了。”
郭開驚慌失措,發現了成蟜,立刻便要上前要挾,大喊著“嬴政你難道忘了我們手裡還有人質麼我們手裡還有若敖成蟜,不隻是若敖成蟜,還有公子無忌與晉良你想讓他們三個人去死不成”
嬴政淡淡的道“龐將軍,寡人與你談個條件,如何”
龐暖眯起眼目,沙啞的道“秦王請講。”
嬴政很是悠閒的道“如今闕與糧倉燒毀,齊軍和魏軍聯盟解散,而我秦軍,有寡人親自掛帥督戰,龐將軍覺得闕與一戰,你們的贏麵兒是多少”
龐暖是個老將了,怎麼可能算不出這樣的事情當即嗓音更是沙啞,艱澀的道“沒有贏麵兒。”
“知曉便好,”嬴政繼續道“一旦開戰,趙軍毫無贏麵,還要損兵折將,在場的諸位,是決計活不得了所以,寡人與你談個條件。”
龐暖已然說不出話來,這不是談條件,這分明是威脅。
嬴政慢慢舉起手來,黑色的袖袍平舉,指向郭開,道“郭開留下,你們趙軍悉數退出闕與,否則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郭開大喊“不不可能不能留下我不能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