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右隊這邊好幾個阿哥、官員子弟跳出來,指著自己的臉上的傷。
“那日雅格格,不是我們追著隆科多不放,是隆科多太過分了,您看小爺這臉,就是他乾的。”
“還有我的腰,玉柳閣的姑娘說我的腰最好了,現在被他踹一腳,過年期間也不能去看玉柳閣的姑娘了,恐怕她們要哭死。”
“那日雅格格,我們和隆科多從小一起長大,他壓根不是啥好人,刁鑽著呢,你看我的胳膊就是剛才被他弄傷了,過年後,阿瑪還要帶我去相親,現下完了。”
“狗屁,誰還不知道你呢,剛才我看清楚了,你是故意將胳膊傷的,我還納悶,以為你是左隊的人呢,原來是不想相親啊”這是一名左隊成員說的。
他話音一落下,一名右隊成員就將剛才說話的人拉下來。
然後繼續和那日雅訴苦。
“那日雅格格,現下是爺們的比賽,你
一個姑娘就不要摻和了”
“對啊那日雅格格,
你快下去吧,
如果傷到了你,我們要被太皇太後、皇太後訓的。”
看台上,太皇太後喚來一名太監,“你下去看看,彆讓人傷到了那日雅”
皇太後頓時輕笑,“太皇太後那群公子哪敢動手,恐怕隆科多打的也是這念頭。”
太皇太後搖頭歎氣“好好一場蹴球,快搞成群體鬥毆了,明年可不能讓隆科多上場了。”
康熙點頭應下,“皇祖母,說的有理,確實不能讓隆科多再上了”
說實話,經過今天這一場,他擔心隆科多暗地裡會被人套麻袋。
冰場上,那日雅聽完眾人的告狀,正要開口,忽然看到又來了一撥人,頓時看向來人。
格爾芬瞪大眼睛,指著隆科多,“隆科多你要臉嗎請了自己未婚妻當幫手,又找了親王”
“彆亂說我隻喊了那日雅,和我沒關係”隆科多皺著眉道。
眾人才不信呢。
如果不是他,親王會出場嗎
那日雅向打了招呼,“參見親王”
格爾芬等人見狀,也拱手行禮,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親王,比他們地位都高。
看向隆科多,笑道“隆科多,瑤瑤讓你下場,如果你不放心,我替你蹴球好不好”
“不用,你這小胳膊小腿,如果傷到了,就是我的責任”隆科多繃著臉。
看著他這模樣,撓了撓頭,他知道自從隆科多知道佟安瑤和自己的賜婚後,對他都比較冷淡,明顯不太滿意他。
很少和他嬉笑逗樂,他也不太知道如何討好一個比自己大兩歲,而且性格比較乖張的小舅子。
隆科多見到這樣子,心中鬱氣漸生。
佟安瑤的婚事明麵上說著好聽,暗地裡好多人都幸災樂禍,就算是佟安瑤成了和碩公主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嫁到漠北蒙古。
遠嫁蒙古,就是再尊貴的身份也享受不了。
至於在京中修建的王府,還有康熙允許佟安瑤留京生活的旨意都被他們選擇性忽略了。
無非就是看佟安瑤眼紅,一心想要嘲笑她。
尤其整天和格爾芬混的那幾個人最可惡,雖說佟安瑤平時對他態度不好,但是還是他的姐姐,豈能讓這群人整天笑話。
他們也隻能在婚事方麵嘲幾句,其他方麵連給佟安瑤提鞋都不配,彆說不和娘們計較,是他們沒資格計較,佟安瑤現下所有的爵位和賞賜可都是靠自己。
“行你上,贏不了,年後就不要來佟府拜年”隆科多目光幽幽地看向格爾芬等人。
這群人不是剛才叫囂的挺大聲的嗎
他就看看,他們敢不敢對出手。
一聽,眉開眼笑,接著麵色不善地看向右隊。
那日雅一聽,噘著嘴,她以為還
有自己展現雌威的時候,
誰知親王出來了。
格爾芬為難地看著。
說實話,
如果出來的是個台吉或者郡王,或者年紀大些,他都會不客氣,可是是漠北蒙古親王,皇上一直拉攏,他如果將他傷了,不止皇上怪罪,回去估計還會被阿瑪揍一頓。
隆科多看到格爾芬等人忌憚的眼神,咧嘴笑了。
“嘶”扯動嘴角扯到臉上的傷,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隆科多趁右隊愣神間,將球搶了過來,然後扔給,“好好玩,姐姐還看著呢”
連連點頭。
圍觀的蒙古王公見代替隆科多出場,紛紛給他助威。
隆科多一下場,就被赫舍裡氏揪住耳朵,“怎麼不玩了,我看你跳的挺高的。”
那日雅輕聲道“福晉”
“額娘輕點再用力,我的耳朵要揪爛了”隆科多偏著頭,趕緊求饒。
他是真疼啊
佟安瑤將一瓶傷藥扔到他懷裡,“好好擦擦,你看你被揍成什麼樣子了。”
“嘿嘿我慘,右隊的人更慘可惜納蘭性德那家夥躲著我,否則我也能在他臉上留點彩,現在他臉上都沒地方了,出手晚了。”隆科多嬉笑著擰開瓶子,用手指勾起如雪般的藥膏擦到臉上。
在上場兩刻鐘後,這場冰上蹴球比賽終於結束,他所在的左隊贏了。
結束後,禦前領獎時,隆科多也上了。
整個左隊的人,除了,剩餘的人都掛著彩,當然右隊也是這樣,可以想象,此次冰嬉過後,這群參賽的公子哥有很大一部分躲在府中養傷。
康熙忍著笑勉強安慰了幾句,看到隆科多時,皺起了眉。
眾人期待地看著他,希望皇上能訓幾句,畢竟隆科多太過分了。
康熙輕咳一聲,“你啊你啊朕先給你記著,如果這次會試拿不出個好成績,朕給你算總賬。”
隆科多一臉青紫,嘴角咧開,露出燦笑,“草民知道了”
其他人見他這樣,已經心累。
得了等到會試結束,皇上能不能記起這事都是一個問題。
接下來是那日雅的比賽,隆科多以為頂多就比他的比賽熱鬨程度少一點,誰知是一場碾壓賽,完全不用他支援,那日雅一往無前,對麵毫無還手之力。
他站在場邊,時不時高聲助威,對於周圍人的白眼,他就當沒看見。
看台上,皇後輕笑道“隆科多和那日雅感情真好,皇上牽了一條好紅線,看來可以兼職當月老了”
皇太後微微頷首,“皇後說的沒錯,本宮越看,越覺得隆科多和那日雅相配。”
康熙擺手笑了笑,“他們關係好,自然是好事,也是他們的緣分,不用將功勞推到朕身上。”
“皇上過謙了”皇後笑了笑,然後注意到
佟安寧扶著額頭,似乎有些不適,關切道“清晏貴妃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宣太醫”
“不用,讓皇後娘娘擔心了,臣妾無礙”佟安寧將手放下。
她就是被冷風吹的有些頭疼,不過還是要堅持一會兒,等到冰嬉結束,好好教訓隆科多。
差不多午後末時一刻,冰嬉大典終於結束,佟安寧等康熙、太皇太後她們離開後,拉著伊哈娜去找了隆科多和那日雅。
佟安瑤和也在。
眾人看到佟安寧和伊哈娜過來,連忙行禮。
佟安寧嘴邊噙著笑,溫柔地看著隆科多,“小多子,你現在疼嗎”
隆科多被她這語氣弄得渾身發毛,乾笑一聲,“姐姐,你什麼意思”
“難道我關心你兩句都不行嗎”佟安寧神情失落,語氣帶著幾分傷心。
隆科多更加怕了,“姐姐,我我這臉上看著疼,但是不怎麼疼嘶”
他說話時,佟安寧已經揪住他的耳朵了,笑盈盈地反問他,“不疼嗎”
隆科多連忙搖頭“不疼”
那日雅看他這樣,捂著嘴幸災樂禍地笑。
佟安寧見那日雅在旁邊,隻是揪了他的耳朵一下,很快就放下了。
隆科多連忙遠離,誰知頭發一緊,回頭就看到佟安寧手心攥著他的辮子,頓時焉焉的。
“怎麼不跑了”佟安寧笑道。
隆科多指著他的辮子。
佟安寧見他老實了,鬆開了手,笑眯眯地看向那日雅,“那日雅,他的小辮子在你跟前晃蕩,你就沒有想法”
那日雅一愣,眸光追著隆科多的辮子,小手有些蠢蠢欲動。
隆科多見狀,一把護著辮子,苦著臉道“姐姐你是我的親姐”
所以可以不這樣坑弟弟嗎
佟安寧輕哼,“誰讓你弄個小辮子彆人麵前晃蕩,那就不要埋怨彆人抓你小辮子。”
隆科多心累,“姐姐,你就是看我不順眼,也不能這樣說吧,大清男人哪個不留辮子。”
佟安寧斜了他一眼,隆科多立馬變乖,哼哼道“我也沒辦法,留個辮子,其實也挺麻煩的”
佟安寧嘴角微抽
不知道等到她將“裹足”給禁了後,清朝什麼時候能將辮子給剪了,真的不符合美學,而且還難收拾,既然入關了,都改變一下不行嗎
這種辮子,打架的時候,直接一薅辮子,戰鬥力直接降低一半。
想到此,她又將視線落到頭上,他的頭頂剃光,周圍留了一圈,紮成了小辮子。
佟安寧呼吸微滯,算了,這個未來妹夫還是個少年,發型方麵,大哥不說二哥。
不過聽說蒙古人不用強製剃頭,以後讓瑤瑤改造一下,留幾個帥氣的有頭發的發型讓京城的人長長見識。
那日雅看到隆科多這態度,目瞪口呆,隆科多在貴妃跟前真是乖得和鵪鶉似的。
佟安寧將佟安瑤拉到一邊,小聲地將自己關於發型的建議說了一遍。
佟安瑤轉身看了看,眉心微蹙。
見狀,立馬挺胸抬頭,露出笑容。
隆科多輕嘖一聲,他可看著呢,如果以後變了,不要怪他不客氣。
“我知道了那樣確實好看些”佟安瑤也看過不少古籍畫冊,審美還是比較偏向傳統,頭頂有毛還是比無毛好看。
冰嬉大典結束後,紫禁城仍然不能閒著,馬上快要過年,紫禁城各處都忙著準備過年。
如不少人所料,永和宮的三人都複了寵,甚至年後烏雅氏封了常在,雖說地位低,也沒有封號,但是比起後宮的那些庶妃,永和宮真的起來了。
而時間也來到了康熙十六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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