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邊還有一具屍體。”她麵無表情地說,“周圍還有這麼多人,你確定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隻要我想說,隨時都可以說。”
雖然話是這麼講,可歲沉魚還是把傘撐了起來。
所有人一看扶諾身上的衣服“謔”
這光天化日的,你兩這麼換衣服
不是,就算是換,以界主的修為,那不是彈指之間的事
扶諾頂著周圍灼熱的視線,平靜地說“去看看吧。”
若是這個人身上有言靈咒鎖,想必知道這件事的人身上都有,問不出什麼來。
代人走出去後,元雙忽然道“諾諾是不是吃了絕情丹”
其餘幾人頓時扭頭“什麼”
那不是要等她那什麼的時候才吃的嗎
“你們每天在一起不知道”元雙也疑惑,“她身上的氣息明顯不一樣了。”
才從那遮擋的傘中回過神的嚴子眾結結巴巴“難怪這種情形下諾諾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那她以後是不是”
“不是啊,應該隻吃了一顆。”元雙可是萬草峰的天之驕子,對這些可太熟悉了,“可是”
孟懷“可是什麼”
元雙攤手“可這東西是有副作用的,若是一下子吃多了修無情道還好,若是
這麼一點點吃,隻能抑製她體內的情潮,若是積累到一定時候,怕是會反彈。”
“”
魏聽雲錯愕“師兄你之前沒說啊。”
“我沒說嗎”元雙疑惑,“我以為我說了,那沒事,等會找個機會提醒一下她。”
他跟著走出去,自言自語“實在是比我預想的要早,不過也沒關係吧,不是非要吃的,她是遇到什麼了”
剩下幾人麵麵相覷。
遇到了宣闕、還是遇到了界主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坵西雲境,雲境隱在大山雲霧之中,沒有一條可以看得清的路,林葉障目,進去的人很容易迷路。
扶諾左右看著,也察覺到了這裡的確不如蒼北,過去到了靈氣覆澤的地方她都會身心舒適,可到了這裡後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忽的,她餘光裡伸出一隻手來。
歲沉魚的指泛著冷白,骨節分明,甚至薄繭都沒有,一看就是養護得很好。
她疑惑地抬頭“怎麼”
歲沉魚說“坵西雲境有結界。”
“結界”
孟懷站在另外一邊“來此處的不僅僅有修士,因為與人界沒有什麼界限,為了防止凡人誤入便形成了結界,進去的人不在同一個地方,需要特殊的指引先走在一起。”
過去他就是每一次都被迫與魏聽雲走到一起。
扶諾明白了,她低頭去看歲沉魚的手,這才發現他指尖有一抹紅光“這就是指引嗎”
歲沉魚笑了聲“不是。”
他指尖的光輕輕點在扶諾的指尖上,瞬間就消失了,可那一瞬間扶諾有種莫名的直覺,不用看都知道歲沉魚在哪。
“不用擔心。”他說“我會找到你。”
嚴子眾弱弱問了句“那我們呢”
魏聽雲在他身上落下一道符印“咱們有自己的笨辦法。”
“哦哦”苗宛不明覺厲,不懂就小聲問,“所以為什麼不直接畫道尋蹤符呢”
嚴子眾將她的腦袋按回去“妖怪的事咱們人類不管。”
“噢”
扶諾“”
另一邊的譚明畫了道傳音符“既然師尊先來了,那就先尋到師尊再說吧。”
符印燒儘,那頭才傳來陸無暮的聲音“怎麼”
譚明問“師尊,弟子與界主他們已經到雲境外了,您在哪”
“界主”陸無暮聲音一下子就揚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這些鬼東西,你們先進來,尋蹤符我都留在境裡的。”
那也就是進去就能跟著他留下的尋蹤符找到他了。
如此一行人便穿透了那道結界。
果不其然,進來後扶諾身邊的人都不見了,她左右看了看,卻有種強烈的直覺,歲沉魚就在自己的西邊。
因為都留下了尋蹤符,她思考片刻,決定先等歲沉魚來找到自己,避免一個個的亂跑。
她抬頭看了眼,覺得這個地方跟沉山真很相似,仿佛要更大一些,也更深更靜。
而且能感知到魔氣的痕跡。
她曾在魔界待過,也吸了不少魔氣,這種感覺讓她十分熟悉。
蒼北的靈氣溢出是早就發生的事情,宣闕也是在七夕時才說了他那點心思,之後更是直接去了蒼北,怎麼還會分心來這裡
他不會想借著這些弟子逼自己出來
那也不可能,他再沒腦子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了來,彆說這些弟子了,宣闕太清楚什麼能拿捏她,對比其他弟子,不如直接抓了魏聽雲來得快。
可他來這裡做什麼
扶諾還在想著,忽然就聽到接連的好幾聲驚呼。
“操操操,尼瑪的垃圾東西。”那人嘴裡氣喘籲籲地罵罵咧咧,“老虎不發威,你當我哈嘍凱蒂是吧臟死了,都給爺死。”
要素過多,扶諾一時之間都沒能反應得過來“”
老鄉
聲音還很耳熟。
她轉過身,見遠處跑來一個人,那人身後追著一群烏壓壓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無暮上仙
扶諾還沒反應過來,陸無暮就衝過來了,見到扶諾他眼睛一亮“扶諾快閃開這些東西沾上煩得很”
扶諾這才看清他身後跟著的是一群深藍色的蜘蛛,個個都比腦袋大。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手中劍自動出鞘,她踩上去“無暮上仙”
陸無暮趕緊跟著上了她的劍。
與此同時將終於能停下來,手中頓時結了個絞殺符,符文從天蓋下來,瞬間將那些聚集在一起的蜘蛛給殺得一乾一淨。
“上仙”扶諾神色複雜,“您怎麼”
“噢。”陸無暮說,解釋,“好多年沒來了,進來遇到不少亂七八糟的靈獸,本來就是符修,禦劍左右都不方便,走了一半那劍還不知道被什麼玩意兒給偷去了。”
他暗罵一聲,想到那些蜘蛛“根本不能停下來,那些蜘蛛像是聞到人味就失控。”
堂堂一峰之主還能劍還能被偷走。
“怎麼就你一個人”陸無暮問,“譚明不是說來了”
“嗯,在等。”扶諾忍不住問,“我方才聽您說什麼尼瑪,和哈嘍凱蒂,那是什麼”
“啊”陸無暮移開視線,“我說了嗎”
扶諾靜靜地看著他。
陸無暮抬手輕咳一聲,落到地麵去,看著那些蜘蛛就惡心,小心翼翼繞開後一把火就給燒了,欲蓋彌彰“一時情急,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可能是胡亂嗶嗶的。”
扶諾默了默“嗶嗶”
陸無暮輕輕嘶了一聲“隨口說說。”
扶諾看了他一會兒“無暮上仙。”
“嗯”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陸無暮的聲音戛然而止,震驚地回過頭,“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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