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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月。
自從那天賀一鳴出現過之後,星仔被大傻和仙姨當成金龜婿,還讓何敏看緊點不要欺負他,機靈鬼星仔也聰明,一有不對勁馬上找仙姨和大傻告狀,還買了很多禮物收買妹頭,搞得何敏全家除了她之外都站在星仔這邊。
隻是那天晚上第二天上班天養生被賀一鳴單獨訓練了一下,美其名曰加訓,下班的時候已經鼻青臉腫一臉生無可戀。
牛雜店。
廚房裡賀一鳴正在教啞七等人新菜式,單手提著特製大鍋抖著菜,猛烈的大火在鍋底升騰,滋滋作響的文蛤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這道天下第一鮮又稱炒文蛤,炒月斧,是一道經典的傳統菜肴。文蛤為海產貝殼類,其味非常鮮美,素有“天下第一鮮”之稱,被曆代帝王將相和文人墨客視為珍饈美食。”
說著賀一鳴鏟子一兜一收,成菜飽滿含液,口感滑嫩,看個體似銀斧燦燦的炒文蛤被儘數倒在碟子裡。
“你們嘗一嘗。”
啞七阿旺星仔三人還有幾個幫廚一看頓時雙眼放光。
這盤文蛤呈淡黃色,顏色豔麗,形狀精致,看著就肉質細膩。
啞七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嘴角一咧,露出潔白整齊牙齒豎起大拇指:"呃呃呃!!"
好吃!!)
說完之後啞七筷子快速的夾著炒文蛤,星仔見狀連忙用筷子搶,嘴裡還罵罵咧咧。
“臥槽,我以為整個牛雜店最老實就是廚房部門,誰知道你也不是好人,阿旺快點吃!”
“七叔叔,七叔叔給我留點!”
“啞七!你彆吃完了!”
“給我們留點!”
說話間一碟“天下第一鮮”炒文蛤已經被眾人掃蕩完,賀一鳴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放在一旁,笑著說道“怎麼做我已經告訴你們了,接下來你們三個每人炒一個出來,我在外麵等你們。”
說著就要走出後廚,但是剛到門口停了一下,他扭頭提醒三人“記住多做一點,外麵一群餓狼呢。”
“知道了,師傅哥哥!”
“呃呃呃……”
阿旺和啞七回應一聲,隻有星仔苦著一張臉,心裡暗道又要被人拿來比較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原本他做的菜味道還算不錯,加上他又有天賦,努力努力肯定能追上阿旺兩人,可惜他總是三分鐘熱度,所以每次賀一鳴讓他們三人做菜試吃財叔德叔他們總是笑他天天排第三。
賀一鳴走出大廳來到茶幾那裡悠閒的喝茶,阿旺爸爸鐘錦榮剛好進門,笑著來到邊上坐下。
“鳴仔,今天怎麼不在二樓躺著偷懶跑下來喝茶?”
“他呀,在二樓跟在一樓完全沒有分彆,而且今天是阿旺他們學菜的日子,他總得教徒弟吧。”
阮梅拿著衝好的熱水走過來,朝著鐘錦榮笑道,說完還把熱水倒在放好茶葉的茶壺裡,過了一遍之後給賀一鳴和鐘錦榮倒茶。
“嗬嗬…鳴仔是老板嘛,起碼對於教徒弟這件事情上他從來沒有偷懶。”
鐘錦榮聞言嗬嗬一笑,幫賀一鳴說了幾句好話,畢竟自己兒子因為賀一鳴發生的變化讓他這個父親都覺得自豪。
“鐘叔,你是掐著時間來的吧,今天試菜你到點就到。”
“那當然啦,阿旺每個成長過程我都希望能在他身邊陪著他。”
鐘錦榮一臉理所當然,阿旺的童年他不在,以後的日子他希望能見證他每一個瞬間。
“切,假惺惺。”
丁秀蓮拿著抹布經過聽到鐘錦榮的話撇了撇嘴吐槽一聲,隨後翻了一個白眼直接走了。
鐘錦榮見狀隻是搖頭苦笑,丁秀蓮的吐槽他早就習以為常,所以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能乾嘛。
隨後三人又開始聊天,直到鐘錦榮突然想起什麼,好奇的看著賀一鳴。
“鳴仔,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阿豪和你都是潮汕人嗎?”
賀一鳴聞言喝茶的動作一頓,不明所以的看向鐘錦榮。
“豪哥的確是潮汕人,但是我不是,我鐘叔怎麼了?”
“我也是潮汕人,我想拉你們成立一個商會,畢竟香江這個地方不抱團始終容易被人欺負,特彆是我們這種華人公司。”
“我身邊很多人都有這種想法,現在就差一個帶頭的。”
“而我認識的人當中,你和阿豪就是最適合的人選。”
聽到完鐘錦榮的話,賀一鳴低頭沉思一陣,隨後笑了笑。
“鐘叔,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如果生意上有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你是阿旺的爸爸,我不會袖手旁觀,你應該了解我的為人才對。”
他以為鐘錦榮是生意上遇到麻煩又不好意思跟自己說才會有這種想法。
“鳴仔,我清楚你的為人,我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隻是防範於未然而已,那些鬼佬對我們壓製不是一天兩天,有不少人已經被他們吞了公司,如果我們再不抱團,說不定下次就輪到我們自己了。”
鐘錦榮給賀一鳴分析著種種原因,他原本就已經有組建商會的想法,如果能把賀一鳴他們拉上,這個商會以後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
“這件事讓我回去跟豪哥商量一下吧,回頭我給你一個答複如何?”
賀一鳴沒有馬上答應,而是打算考慮一下再回複,鐘錦榮見狀也沒有再勸,而是笑道“好,我等你和阿豪的答複。”
這邊剛結束談話,後廚的阿旺他們已經端著炒文蛤笑著走出來。
“試菜咯!試菜咯!”
“喲嗬!來的早不如來得巧!”
一個剛坐下的客人聽到阿旺的話笑著說道。
周圍的客人更是紛紛熟門熟路的拿起筷子整裝待發,德叔和財叔兩個老滑頭直接拉著一個瞎子中年男人走到阿旺旁邊先占個位置。
德叔對著瞎子爽朗的笑道“拳佬你有口福了,最近不僅重遇我們這些老友,還能吃到不定時的試菜。”
瞎子男人戴著墨鏡,滄桑的臉上露出笑容,青筋暴起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竹棍放在一旁。
“阿德,剛才的牛雜已經是我長這麼大吃過最好的東西了,還有比這更好吃的?”
德叔聞言一臉驕傲的拍了拍胸口,自豪的說道“拳佬,我阿德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吃過以後就知道什麼叫美食了。”
“那我一定要試一試,想不到一把年紀還有這種口福!”
瞎子爽朗一笑,就在這時,他的耳朵突然動了動,隨即抬起頭往廚房出口看了一眼。
“呃呃!!”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