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哈爾德·阿巴斯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身體拚命掙紮,卻被光頭fbi探員死死的摁著。
哈爾德·阿巴斯身體抽搐,漸漸沒有了反抗意識,阿芒·海恩斯才停止了澆水,掀開哈爾德·阿巴斯頭上的毛巾。
“嗚哦……”
哈爾德·阿巴斯口鼻中噴出了大量的水,大口的喘息著,臉型都扭曲了。
阿芒·海恩斯沒有開口詢問,隻是靜靜的看著哈爾德·阿巴斯,光頭探員又接了一桶水回來,等一會兒,哈爾德·阿巴斯呼吸平穩了,再次被光頭探員按住。
毛巾蓋在臉上,澆水。
哈爾德·阿巴斯又是一番掙紮,痛苦的呻吟,身體呈現不規律的抽搐,雖然看不到哈爾德·阿巴斯的表情,但也能體會到他那種痛苦和無助。
哈爾德·阿巴斯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水桶裡的水澆完了,阿芒·海恩斯才掀開他臉上的毛巾。
也不知是被憋的狠了,還口鼻中的水太多,哈爾德·阿巴斯已經無法自動呼吸。
阿芒·海恩斯讓椅子側翻,在他背後用力踹了一腳,大量的水從哈爾德·阿巴斯的口鼻中流出,他才漸漸有了呼吸,用力的嘔吐,大聲的哀嚎,仿佛要將心肝都吐出來。
阿芒·海恩斯依舊沒有問話,依舊重複之前的動作,光頭探員再次提來一桶水,這次等的久了一些,直到哈爾德·阿巴斯呼吸平穩,阿芒·海恩斯才拿起那塊毛巾。
“nonono!不要再來了,我會死的,求你們了。”哈爾德·阿巴斯大聲嘶吼,鼻涕眼淚都哭出來了,臉頰充血憋得漲紅。
這個中東硬漢終於扛不住了。
阿芒·海恩斯依舊是先前的語氣,“是誰指使你製造恐怖襲擊的?”
“塞維羅·尤利。”
“他在哪?”
“我不知道,他很神秘,我隻是半個月前在公寓見過他一次。
之後,他再也沒來過。”
“你們怎麼聯係的?”
“他給了我一個預付製的手機,上麵隻有一個號碼,昨天他打電話讓我去斯特文社區大學放置生化武器。”
“手機號是多少?”
“9095842534。”
阿芒·海恩斯記下了這個號碼,“生化武器是哪來的?”
“前幾天,一個叫塔帕尼·裡根的人送來的,他告訴我這個東西很危險,讓我能不使用,儘量不使用。”
“你為什麼會聽塞維羅·尤利的?”
“他和中東有聯係,我不是聽他的,而是那邊的人讓我協助他完成使命。”
“什麼使命?”
“救出被關押在塔那摩監獄的l338,為了這個目的,可以不惜任何代價。”
“你能聯係到塞維羅·尤利嗎?”
“不能,都是他聯係我。”
“除了塞維羅·尤利和塔帕尼·裡根外,還有誰和這起恐襲有關?”
“有關的人都在公寓裡被你們殺了,我知道的隻有這些,我隻是一個小人物,隻是負責完成恐襲,沒有接觸過恐分高層。
隨時都可能會被拋棄。”
阿芒·海恩斯對著一旁的盧克說道,“李顧問,我去查一下塞維羅·尤利和那個手機號。”
盧克走過來,問道,“你既然知道自己隻是一個棄子,為什麼要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哈爾德·阿巴斯歎息了一聲,無奈道,“我的家人還在中東。”
“半個月前,你見過塞維羅·尤利?”
“是的。”
“說一下確切時間?”
“3月15號,晚上十一點左右。”
“他是一個人來的嗎?”
“是的。”
“怎麼來的?”
“我不知道。”
“描述一下他的長相?”
“他穿著一個黑色長袍,裹著頭巾,他是一個白人男子,個子很高,會中東的語言。”
“描述一下他的長相?”
“鷹鉤鼻,臉頰有些消瘦,膚色有些紅,他的聲音很低沉,讓人很容易產生信服感。”
“你說,他的皮膚有些發紅?”
“是的。”
“他的血管呢?”
哈爾德·阿巴斯回憶了片刻,“我感覺,他手上的血管顏色有些重,比較明顯。”
盧克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名亞戈拉病症死者的照片,“他的膚色和血管,像不像照片上的屍體?”
“有點像,但是沒有那麼嚴重。”
盧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之前也在想一個問題,恐怖襲擊的方式很多。
炸彈襲擊是最常見的,技術含量也是最低的,效果並不差。
而這次恐怖襲擊卻用的是生化武器,製造難度大,也容易出問題,原材料也不容易弄,怎麼看都不是最佳的選擇。
那恐怖襲擊的幕後主使為什麼要使用這種方法?
假如,這個塞維羅·尤利真的是恐怖襲擊的幕後主使,而且還是亞戈拉病症患者,那就說得通了。
這種病症極少,也沒有有效的治療藥物,按照疾控中心負責人的說法,有些人是可以對這種病症免疫的,如果能夠獲得那個人的血液樣本和骨髓,就有可能研製出治療病症的解藥。
這或許才是他使用生化襲擊的根本原因。
想到這,盧克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有些人為了自己活命,不惜犧牲數以千計的人,去找一個可能存在的免疫體。
從某個角度而言,這種人比恐怖分子還要可怕。
就在此時,阿芒·海恩斯的聲音響起,“李顧問,我查到了一些線索。”
盧克走過去問道,“找到塞維羅·尤利的下落了嗎?”
阿芒·海恩斯搖頭,“沒有,那個手機號無法定位,因為是預付製手機,也無法查詢機主的身份。
但是,我查到了塞維羅·尤利的身份。”
阿芒·海恩斯在平板上點開一份詳細資料,“他是一名生化武器專家,2018年被秘密派遣去中東,2020年返回美利堅,沒多久,他就辭職了。
塞維羅·尤利被秘密派遣到中東的時候,塔帕尼·裡根也在中東服役,他們很可能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能找到他的下落嗎?”
阿芒·海恩斯搖頭,“很難。
兩年前,他辭職後就像失蹤了一樣,無法再查到任何官方記錄。”
“叮鈴鈴……”
就在此時,盧克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瑞德的號碼。
他走到一旁,按下接聽鍵,“局長,有什麼事?”
瑞德說道,“我希望你來一趟警探局。”
“發生什麼事了?”
“來了就知道。”
盧克看了一眼手表,“好的,我半個小時內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