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術也厲害!”
“可不是嘛,比雪衣哥哥也差不了多少。”
“早晚會進入金吾衛!”
“龍脈境的極境升華啊,日後千秋聖宴上,肯定會有夏侯公子的一席之地。”
……
在端木熙和紅藥的一聲聲讚美中,夏侯絕初始還有些謙虛,然後逐漸迷失了自己。
不僅勤勤懇懇將司雪衣背了回去,到了幾人居住的院落後,夏侯絕主動道:“聖院首座還有姬夫人去見我們陸大人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你們先去休息,我在院外守著就好。”
端木熙笑道:“那熙就放心了,有夏侯公子在這守著,其他宵小斷不敢來。”
紅藥道:“夏侯哥哥你太好了!”
兩大美女同時發功,夏侯絕情緒價值直接拉滿,乾著牛馬的活卻是半點怨言都沒有。
他笑吟吟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對了。”
夏侯絕看向端木熙道:“端木姑娘,楓月羽到底是誰,我在生死台上的時候,明顯感覺司雪衣對我和其他人……就……就……”
他感覺很怪,但卻又無法形容。
紅藥道:“揍你的時候特彆用力?”
夏侯絕眼前一亮,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端木熙笑道:“楓月羽是我和師兄的師姐,算是……初戀?當年在滄瀾學院,每當師兄懈怠或者自滿時,師姐就會用你來舉例,說你才是真正的天驕。”
夏侯絕嘴角抽了下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又閒聊片刻,端木熙和紅藥告辭離去,將司雪衣抬進了院落裡屋,今夜肯定得不眠不休的守著了。
唰!
夏侯絕平地騰空,落在了院外高樓的屋簷上。
他目光遠望,城主府上方火光衝天,隱約還能聽到一些打鬥聲。
“今夜真是做夢一樣。”
夏侯絕感慨一聲,唏噓不已。
誰能想到,這超品聖陰果的爭奪戰,最後竟然會引起如此大的風波。
司雪衣如黑馬出世,橫掃龍脈天驕也就罷了。
最後連番大戰,竟將聖境強者都牽引了出來,看上去強大到難以想象的侯爵府,就在這一夜之間灰灰湮滅。
不過對城主府的覆滅,夏侯絕不僅沒有半點同情,甚至還覺得無比痛快。
他隻認對錯!
司雪衣沒錯,錯的是侯爵府以勢壓人,尤其是明光候更是讓他惡心之極,當時憋屈到了極致。
月光下,高樓屋簷上。
夏侯絕閉目假寐,任由思緒飄散。
冷靜下來想想,今夜不可思議之事,真的是多到離譜。
那踏月而來的白衣劍修到底是誰?
哪裡來的勇氣,在老侯爵念出陛下名號之後,居然還敢動手將其斬殺。
聖院首座對司雪衣似乎有某種超乎尋常的關心。
蓬萊閣和天書樓也是奇奇怪怪,竟會同時出現在天魁城,尤其是蓬萊閣那位鬼主,給他的感覺最為可怕。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夏侯絕猛地睜開雙目,右手握在了劍柄之上。
他一抬頭,才赫然發現,自己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神情冷酷的黑衣中年人。
正是應龍衛統領,北鎮撫使陸柄。
夏侯絕連忙起身行禮,陸柄冷聲道:“你一個在這乾什麼呢?”
夏侯絕沒有隱瞞,如實說出自己守在此地原因。
陸柄張了張嘴,無語道:“你一個應龍衛給聖院弟子看家護院?算了,先跟我走吧,這裡不用你守了,那位首座很快就會來了。”
夏侯絕點了點頭,他心中也有很多疑問,想要在這位北鎮撫使口中知道答案。
兩人離開後沒多久。
月冰雲從天而落,飄在了屋簷之上。
她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神色,美眸朝下方院落看了過去,透過窗口可以看到躺在床上沉睡的司雪衣。
月冰雲猶豫許久,取出一張古琴,就在月光之下彈起了兩人相遇時彈過的那首古曲。
秋月白。
天籟般的琴音在月光下響起,一個個音符化作世間最溫暖的風,透過窗口撫慰司雪衣受到傷。
曲樂之下,司雪衣臉上痛苦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柔和起來。
今夜他注定會有一個好夢。
旁邊趴著的紅藥,在這琴音環繞之下,沒多久便陷入沉睡之中。
唯有端木熙,她並未被琴音侵襲,沒有感受到半點睡意。
看著月光下如仙人般的月冰雲,端木熙的心沒來由的痛了起來,等到最後一個琴音彈完,她再也無法控製飛身離窗,幾個起落來到了月冰雲身跟前。
“首座!”
端木熙剛剛說完兩個字,眼淚就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