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在浮藻間,
沉澱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在星輝斑斕裡放歌。”
顧獨本就是演員出身,在台詞上麵的功夫遠遠不是馬正鋒這個老頭可比的,聲音抑揚頓挫,讓人聽了耳朵發麻。
顧獨掃了眼麵前的馬正鋒、趙建、林靜等人,環視大廳,甚至看到了也在看著這邊的慕容賽兒,不過顧獨直接一眼掃過去,沒有停留。
顧獨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一字一句的包涵感情的將後半段也念了出來,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彆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後半段說完,又是和前半段同樣格式的句子。
馬正鋒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但卻沒吭聲。
孫愷民卻聽得大呼暢快,拳頭緊緊攥了起來,有些激動的都想給顧獨拍掌叫好,之前他已經後悔將顧獨拉進來了,他沒想到馬正鋒竟然因此要毀掉顧獨在詩詞上所取得的成就,這就太嚴重了,孫愷民內心覺得對顧獨很愧疚,但現在好了,這首詩一出,絕對沒有人再質疑他了。
這才多久?半小時不到,竟然就做了這麼一手經典現代詩,和《再見,老家的石獅子》相比怎樣?嗬嗬,但凡有些鑒賞能力的怎麼可能辨不出來?
在場能被邀請來的自然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人物,鑒賞能力自然不低,一聽就聽出了這兩首現代詩之間的差距。
沒錯,顧獨念得正是前世大名鼎鼎現代詩人徐誌摩膾炙人口的詩篇《再彆康橋》,原本顧獨不打算用這首現代詩的,但是剛才在馬正鋒和趙建說話的時候,顧獨突然想到杭州臨縣老家有個健康橋,隻是後來拆遷的時候被扒了,老人們常常懷念這個橋,時間久了,竟然被念成了康橋。
這首《再彆康橋》在前世的地位有多高呢?大詩人聞一多20世紀20年代曾提倡現代詩歌的“音樂的美”“繪畫的美”“建築的美”,《再彆康橋》一詩,可以說是“三美”具備,堪稱徐誌摩詩作中的絕唱。這首詩也是新月派的代表詩作之一,您要問新月派是個什麼派,那就不說了
陳偉農先生也評價《再彆康橋》一個不可缺少的魅力在於它的音樂美!
從效果來看,這首《再彆康橋》在這個異時空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馬正鋒臉色難看,牙關似乎咬的很緊。
趙建怔住了!
林靜驚呆了!
周圍人也都被震得說不出話了,表情呆滯,嘴巴大大的張著。
“我的詩朗誦完了,它的名字叫《再彆康橋》。”顧獨調整了一下氣息,掃視了一下周圍被驚呆了的人,輕輕說道。
他也不怕有人會不會無聊的去查,他選這首詩就是因為他不怕,現在老家可還有那老健康橋(康橋)的遺跡呢。
呃,
其他人聽了麵麵相覷,馬主席的詩名字叫《再見,老家的石獅子》,你顧獨的這首詩就偏偏叫《再彆康橋》,這也太打臉了吧,轉頭向站在中間的馬正鋒看去,果然,在聽到顧獨說的話後,馬正鋒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馬正鋒的《再見,老家的石獅子》雖然也不錯,但卻很有點悲傷之意,傳達的不是讓人充滿動力的能量,魔都市政府之所以要進行對外來務工人員的關心宣傳,不就是為了安大家的心嗎?你這詩一出,一個個都歸心似箭,魔都還發不發展了?這就是《再見,老家的石獅子》的瑕疵之初。
而顧獨的這首《再彆康橋》雖然也有離彆的意思在裡麵,但是你聽聽“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這寫的多灑脫?充滿了滿滿的正能量,單論對市政府原意的符合程度,很明顯是顧獨的這首《再彆康橋》更勝好幾籌。
至於兩首現代詩本身的比較嘛,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