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兜裡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手指飛快的在手機屏幕上觸點了起來。
謝芷依把頭湊過去,但顧獨腦袋擋的厲害,直接把下巴架在顧獨肩膀上。
看顧獨沒有反應,還在低頭打字,謝芷依像是偷到雞的小狐狸一樣得意一笑,然後低頭看去。
“咦?這是?這這又是一首詩?”謝芷依張大嘴巴,表情像是被哢住一樣,那首《再彆康橋》她不知道顧獨是什麼時候作得,但是這次可是現場寫詩啊。
開車的老劉也聽到了謝芷依驚訝的聲音,好奇道“小謝,啥詩啊?《再彆康橋》嗎?”
謝芷依沒回話,趴在顧獨肩膀上的腦袋轉頭看向專注打字的顧獨的側顏,怪不得人家都說專注的男人最帥呢!
“小謝?”老劉又催促道。
謝芷依急忙乾咳兩聲,又看向顧獨手機上打的詩,剛才隻寫了兩句,現在寫了不少了。
謝芷依看著開口念道,
“撐著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著愁怨的姑娘。“
謝芷依讀到這裡,頓了一下,麵色有些惆悵的看了眼顧獨,車窗外雨滴啪啪啪的打下來,攪得謝芷依有些心煩,暗想道‘顧獨詩裡的丁香一樣的姑娘是誰呢?’
片刻後,謝芷依吐出一口氣,繼續念道,
“丁香一樣的顏色
丁香一樣的芬芳
丁香一樣的憂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這寂寥的雨巷
撐著油紙傘
像我一樣
像我一樣地
默默彳亍著
冷漠、淒清,又惆悵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飄過
像夢一般地
像夢一般地淒婉迷茫
像夢中飄過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飄過這女郎
她靜默地遠了、遠了
到了頹圮的籬牆
走儘這雨巷
在雨的哀曲裡
消了她的顏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悵
撐著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飄過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著愁怨的姑娘。”
謝芷依念完,車內陷入一陣寂靜,僅有的聲音便是顧獨敲打手機的聲音。
謝芷依眉頭微皺,這是一首情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