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人呢?”歐豪把胡娘拽到眼前,獰聲道,“你們在搞什麼鬼?”
“我怎麼知道?我們又不在一輛車上。”胡娘拚命掙紮。
啪!
歐豪給她一個耳光。
“不知死活,等見到老板,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把胡娘連拖帶拽弄到車上,歐豪吩咐司機開車。
越野車引擎怒嘯,飛快衝了出去。
沒人注意,在越野車底,林蕭像是一個幽靈,緊緊貼在底盤之上,牢牢固定著身體。
在桑塔納停車的瞬間,林蕭就從車窗神不知鬼不覺地跳了出去,趁著夜色黑暗,等歐豪拽走胡娘的時候,悄無生息地爬入越野車下。
一係列動作如行雲流水,沒人會想到林蕭竟然兜了一圈,藏到了越野車底。
車子沿著崎嶇不平的路麵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停在一座光線幽暗的寺廟之外。
這座寺廟看起來香火不錯,外頭修建著整齊寬敞的停車場,空氣中彌漫著香灰的味道,有幾個和尚正拿著掃帚清掃著白天客人留下的雜物,看到來了車也不在意,依就悶著頭,慢條斯理地進行工作。
“下車!”
歐豪蠻橫地將胡娘拽下來,像是拖著一隻小雞仔,朝寺廟大門快步走去。
林蕭趁人不注意從車下鑽出來,邁開大步,幾個起落便藏到陰影之中,盯著歐豪行進的方向,抬頭看了一眼高大的院牆,助跑之後手足並用,輕飄飄翻了過去。
落到牆下,歐豪剛好拖著胡娘走進大門,身形一轉走向蜿蜒的小路,林蕭迅速跟上。
寺廟內另有乾坤。
通過一扇鎖緊的鐵門,場景立馬變幻,從古色古香到美輪美奐,完全變了一個風格。
歐豪進去後就把鐵門反鎖,林蕭隻好悄悄攀上牆頭,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花草之間,這才跳下牆,沿著小樹林邊緣一直緊跟在後。
“老實點!”
啪!
歐豪把胡娘扛在肩膀上,胡娘不甘心張開嘴狠狠咬下去,歐豪吃痛,絲毫不憐香惜玉,照著她屁股就是狠狠一下,打的她都快哭了。
“放開我!”
“放開你?你還是想辦法聯係剛才那小子把東西交出來,否則你這輩了都不可能離開!”
“我怎麼知道他在哪?”
歐豪嗤笑道“他要是跑了,你就等著給自己收屍吧。”
“混蛋!你們這幫流氓!”胡娘拳打腳踢,卻仿佛給歐豪撓癢癢。
“彆掙紮了!想讓我放了你,隻有一個辦法,把東西交出來。”歐豪獰笑道。
林蕭一直在後麵跟著,不動聲色。
七彎八繞走了半天,繞到寺廟後院,一座有些突兀的二層木小樓出現在視野中,隱隱有女人在唱歌,歌聲悠揚,讓人忍不住想沉醉進去。
歐豪的步伐明顯變的慢了,小心翼翼地捂緊胡娘的嘴,生怕她喊叫出來,驚擾了那位唱歌之人。
木小樓二樓沿伸出來的環形陽台上,坐著一名身材姣好的白衣女子,正對著高空皓月,撫琴而唱,一副琵琶被她撩撥的異常輕柔悅耳。
走到近前,歐豪緩緩停下,沉聲道“老板。”
琴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