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這邊睡得輕鬆愜意,可是顧北那裡就沒有這麼舒坦了,渾身大汗淋漓,喘著粗氣。
顧北像是魔怔了一樣,這一晚上都在做同一個夢,夢裡有兩個主人公,一個是他,一個是餘笙。
餘笙穿著他那件寬大的短袖,將將蓋到臀部以下,身材玲瓏,凹凸有致,她躺在那裡隨手撩著自己的長發,一舉一動儘是風情。
他像是被蠱惑了一樣,不管不顧的撲了過去。
這裡是警戒線
“啊~”又一次,顧北從夢裡驚醒了過來,看了著蒼蒼亮的天空,又看了看黏糊糊的被單。
他懊惱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起身下床衝了個澡,將被單什麼的一股腦的扔進洗衣機裡。
餘笙起床出來洗漱的時候正看見顧北窩在陽台處的藤椅上吞雲吐霧,整個人都顯得迷離了許多。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顧北抽煙的樣子,這是第一次,愣了愣,沒有出聲打擾。
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呢?顧北深深的吸了口煙,他還在想昨天晚上的夢。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顧北側頭看去,餘笙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那身睡衣“顧北,你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沒有,就是昨晚沒睡好,你手怎麼樣了?”顧北把手上的煙滅掉,看了下她的那個傷口,像是要結痂了“先來吃飯吧,一會兒再上個藥吧。”
顧北吃飯的時候一直都很沉默,餘笙時不時會咬著手中的油條不經意間額看他一眼,再低頭喝一口豆漿。
“你今天休息嗎?”餘笙看顧北完全沒有要出門上班的跡象。
因為吃完飯後顧北就一直躺在躺椅上看醫書。
“嗯,過年的時候我一直在加班,所以現在有一個星期的假。”顧北頭也沒抬,似乎是沉溺於書海之中。
還沒等餘笙再說點兒什麼,就接到了物業公司的電話,他們已經派了師傅過來,現在已經到了。
餘笙掛斷電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吹了吹遮擋自己額頭的碎發其實你們不來也是可以的,她在這裡待的挺好的。
“額……顧北,我先回去了,物業那邊已經派人過來了………拜拜。”
餘笙衝著陽台那邊的顧北揮了揮手。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吧。”顧北把手中的書放下走了過來“不要讓彆人知道你是獨居的,不安全。”
餘笙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就牽住了顧北的大手,還是十指緊扣的那種。
驚的顧北把手一掙,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碰在了花盆上“你要乾嘛?”
餘笙“…………”
其實顧北沒有這麼敏感的,他是一個對感情很遲鈍的人,但是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以至於他現在看見餘笙的臉就有一種罪惡感。
餘笙把他當朋友,他卻居然想要………
“你乾嘛呀?我就是想牽你的手演個戲而已。”
顧北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我不是故意的,條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