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星係中所有生靈生活一切照舊,沒人察覺到這些恐怖黑色的存在。
“可惜了,這神通我用不了。”
退出法相視角,蘇楠驚羨之餘心頭遺憾。雙重天賦才能使用的法相神通,她學了也施展不出來。
半個月後,陳慕等人漂洋過海來到另一塊大陸上。趁著夜色掩護,他們將海島停在海岸線數百公裡之外,用隱匿陣法藏起來,渡空飛了整晚才上岸。
這塊大陸有數百個小國,全部屬於陳家帝國附屬。距離中央皇朝數萬公裡,隔著凶險莫測的幾重海洋。
按照六級強者的速度,不眠不休也要飛行半個月,加上茫茫海洋中潛伏的凶險海獸,幾乎沒人敢單獨橫渡。
這裡與其他大陸的人員信息交流,通常是使用傳送陣。此外,陳家甲衛還有特殊渠道隨時降臨,他們使用七級法器,能在行星上任何一處開辟黑色通道。
實地考察大半個月,走了十幾個小國後,陳慕與幾女深入研究,最終選定瀕臨海岸線的一方小國作為根據地。
蘇楠越看越滿意:“地處偏僻,國家閉塞,但海上交通便利,很適合召集我們的人。”
“確實,國家也沒什麼強者,控製起來很容易。”
“苟起來發展幾年,然後向大陸深處擴張,大勢可期。”
“隻是不能再叫百花會了,陳家人已經知道我的秘密力量,得換個名字。”
“不急,就叫原來的國名,暫時不需要換名字。”
聽到陳慕跟蘇楠的商議,李媛眸子閃出星星:“姐夫,我們要開脊慊富撼仆趿寺穡俊?
陳慕心神一動,為了自身安全,天賦者夢中發展勢力大多是藏在幕後。而眼下,他正好缺幾個合格的傀儡。
他覺得李媛跟王小玉就很不錯。
“嗯。從陳家內部瓦解他們。”
“太好了,我能幫你們做什麼嗎?我可是不死之身哦。”
“嗬,你能做什麼?”
“任何吩咐,萬死不辭。”
真的死一萬次都不推辭的那種。
陳慕故做沉思,思忖半晌道:“我們的計劃是先召集人手,暗中發展勢力。
但我們三個目標太大,你跟小玉剛好合適。”
王小玉微愣,怎麼還有她的事?她還要去找兄長呢。
“好呀好呀,姐夫要我做什麼?”
陳慕攤開大陸地圖,指著選定的小國道:
“這裡是翼望國,國內有個叫天闕台的小門派,我需要你們去加入。你們的任務是。。。”
“我知道,做臥底嘛,暗中潛伏,收集情報,然後跟你裡應外合滅了他們。”
“彆打岔,你的任務是努力修練,最快速度當上宗主,然後發展壯大,最終控製整個國家。
我們來曆不明,不能直接暴露身份。從小宗門弟子做起,能打消陳家大部分人的懷疑。”
“可是。。我不會當宗主呀。”
“無妨,我會告訴你怎麼做,沒你想象的那麼難。”
李媛還是有些不放心,從陳家內部開始反攻,如此重大的任務,一步都不能錯,她能行嗎?
當然不行,核心行星的核心行星,即便真是夢境土著,陳家也不可能坐視這樣的勢力壯大。
除非,勢力首領是陳家人。
天闕台宗主三級中期,宗內最強者四級初期,翼望國內前三的宗門。
這樣的勢力,在普通星係無疑是一方巨擘,但在陳家核心行星上,太過稀鬆平常。
沒有特殊關係,李媛兩女隻能參加天闕台一年一次的大招。大招號稱對全天下開放,實則參選者隻有自翼望國人。
距離大招還有半年多,陳慕在天闕台管轄的最大城市中買了“學區房”,然後做起了買賣丹藥的生意。
王小玉明麵上是商會的掌櫃,暗中組建勢力,致力於吸納百花會和慕雲夢境過來的人。
此後半年,百花會跟慕雲夢境的人到了幾個,偽裝成家丁應聘到陳慕身邊。
半年時間,陳慕白手起家鍛造傳奇,成為天闕城中有名的富翁。
半年時間,李媛的天賦全城儘知,小小年紀金丹修為,在整個翼望國都屬於天之嬌女。
她現在的身份是富翁陳慕之的獨女,生母則是化名南姝的蘇楠。
沒人知道她是“銷號重練”,還故意封印了境界。
然而,相比起乳臭未乾的小姑娘,其他人更感興趣的是陳慕的幾名妻妾,個個天姿絕色傾國傾城。
如果不是陳慕的護衛太強,早有人名爭暗搶。
也沒人知道,這還是沐雲露跟蘇楠遮掩了真實容貌,否則護衛再強也要鋌而走險。
半年後,李媛按計劃加入天闕台,一出場就成為各大長老眼中的香餑餑,最後選了宗主為師。
兩年之後,陳氏商會成為天闕城中最大商會,陳慕坐上天闕首富寶座。“其女”陳媛大放光彩,成為天闕台數百年來天賦最好的弟子。
五年之後,陳氏商會遍布翼望主要城市,陳慕成為普通人眼中的財神。李媛名徹全國,修為趕超宗內大部分老人,得償所願被推選為天闕少宗主。
一切都在按計劃順利進行,而就在李媛當上少宗主的當天晚上,一道靈魂體悄然潛入她的房間。
李媛怎麼也想不到,從她加入天闕台的第一天起,一位瀕死的老祖選中了她的身軀。
五年過去,這俱身軀總算成熟,正是奪舍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