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施主是不是連馭風符都沒用?”思真坐在地上,問青木。
青木沒能出聲。
他也不太明白。
以前都是需要馭風符的王妃,現在跟那黑影打得上房上樹的,為什麼不用馭風符?
還是說,她用了,但是他們看不出來?
周時閱也走了出來。
他抬頭看著漫天的金屑,伸出手。
“父皇,來這裡。”
隨著他這話一出,他身上的金色功德和紫色氣運突然大盛,交織在一起,將他的身形籠在一片眩目的光亮裡。
那些金屑像是被帶過來,漸漸凝成人形。
太上皇的身形恢複,臉色蒼白,嘴角帶血,雙目泛紅,但是,身形恢複了。
“阿閱?!”
他看著這樣的周時閱,也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麼阿閱身上有這麼厲害的金光功德啊?而且,阿閱應該不會成為皇帝,但是他的帝星紫氣卻好像要比他以前夢到的先皇祖宗等人更盛。
周時閱自己其實也不明白。
但是,他剛才就是有一種感覺,他是能夠助父皇恢複的。
在他的最後一個符咒解開之後,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其實應該無懼邪祟。
所以他就這麼光明正大走出來了,果然,他站在這裡,就能助父皇恢複。
這可能跟他本來就與父皇綁定命數有關吧。
看著盛三娘子和蛙哥還在與那條蛇形黑氣拚命,周時閱頓了一下,舉步走了過去。
“讓本王試試。”
他一出聲,盛三娘子和蛙哥同時扭頭看過來,結果一看到他那一身光芒,二鬼瞬間就咻地一下退得老遠。
盛三娘子還有些驚魂未定。
晉王這一身,是要把他們灼死?
“王、王爺,您試。”盛三娘子發現自己又口吃了。
周時閱抬腳,緩緩就踩了下去。
噗嗤。
一聲。
那一條讓盛三娘子苦鬥半天的黑氣,瞬間消散。
盛三娘子“???”
蛙哥“哇”
太上皇瞪大眼睛。青木和思真也瞪大眼睛。
不是吧?
王爺,怎麼回事?
“陸小姐快幫我弄這個東西!”
一道人影帶著一大團黑氣,急得火燒火燎一樣衝了過來。
與陸昭菱正打得死去活來的黑影一看到來人,臉色巨變。
“你”
陸昭菱趁著他分心一瞬間,金筆就紮中了他的肩膀。
噗!
黑氣衝天。
“本座不會放棄的!”
黑影急急地捂住了肩膀,轉身急急飛走。
陸昭菱正想追,眼角餘光看到了殷長行和那一大團黑氣,又看到他正奔向周時閱,立即變了臉色,身形急墜下來,落到了周時閱麵前。
“淵霧?”
她反手推開了周時閱,自己就迎了上去。
但是,殷長行為什麼能夠控製這些淵霧?!
“師父?”她又叫。
“師什麼父!快快快,我要凍死了!我一個可憐的采參人,這是什麼東西啊!”
殷長行臉色煞白,牙齒噠噠噠的,看起來是真的被凍得不輕了。
不是師父?又是采參人了?
陸昭菱一看到這些淵霧,就知道為什麼之前叫不來小黑小白了。
幽冥一定出事,被鑽了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