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什麼辦法呢?她還是那樣。有事一直衝在最前麵,我要是什麼都想不起來,若再出事,誰來護她?”
“我有很多事情要想起來,我總覺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忘了。”殷長行說。
翁頌之一時有些難過,“師兄......”
又是為了護著小菱子嗎?
當時小菱子這樣的絕世玄門天才,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是被誰出賣了,他們沒有查清楚。
如今,第一玄門已成傳說。
如果師兄願意的話,其實他們真的可以不再找回那個身份,就用當下的身份活著,不用再背負那麼大的責任。
可是這世間的事,無形中推動的波瀾,好像還是把他們往那條路推過去了。
翁頌之也不知道,前麵等著他們的會是什麼。
現在有一點不同的就是,小菱子長大了。
她的身邊還有了一個晉王。
晉王此人,功德氣運,真是強悍得有些逆天。
可要是晉王以後與小菱子站在對立麵,他會帶給小菱子的傷害肯定也是巨大的。
翁頌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尊一觀的時候過了那麼多年傻乎乎的生活,現在憂慮得太多了,有些優柔寡斷。
陸昭菱看著翁頌之的表情,就知道第一玄門以前的事,肯定不小。
翁頌之本來覺得,她可能會因此退怯,讓師兄乾脆彆想起來了。
沒想到,陸昭菱卻抓住了殷長行的手臂,很是堅定地說,“師父,那就破了剝魄吧!”
“我一向覺得,自己的來處,自己的過往,還是要清清楚楚才好。唯有記得來路,才能知道以後我們將要走的方向,是不是曾經想要的。”
“師父,我們不要渾渾噩噩,迷迷糊糊。”
“好不好?”
陸昭菱看著殷長行。
殷長行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回到自己的馬車上,周時閱伸手過來。
“怎麼?”陸昭菱有些莫名,但還是下意識把自己的手放到他手心。
周時閱把她的手握住,又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阿菱,回京我們就大婚,行嗎?”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問。
“啊?”
陸昭菱還沒有從自己就是夢裡那個小姑娘的衝擊中回過神,就被他這麼一句話給炸到了。
“你不願意?”
“這是不是太快了?”
陸昭菱還沒有做好準備。
“一年多了。”
周時閱歎了口氣說,“這一年,事趕事,你看我和你都幾乎沒有閒下來過。”
“嗯。”陸昭菱靠在他懷裡,也放鬆了下來。
就因為事太多了,好像一直忙不完,她都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她還在想著與他半年之約。
如今早已經過去了啊。
“我其實有些擔心,接下來事還不會少。”
周時閱是在聽了她和翁頌之的話之後有這樣的焦慮感的。
“到時候若是離開京城,就算有時間,我也不能給你一個盛大的大婚之禮。”
“大婚之後,若是有什麼事,我也有更合適的身份和立場,在你身邊幫著你。”
周時閱說,“我聽說,夫妻結成姻緣,其實在黃泉也是承認的。”
所以他覺得,夫妻關係,很牢固。
幽冥也得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