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京城她已經把晉王和陸昭菱得罪過,怕他們見她又提起她做過的事,讓束小楓對她的意見更大,所以她就不敢冒頭。
她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儘量不湊到那些人麵前去。
現在看到章聞態度這麼強硬,她心裡就不由得替蘭師姐急起來。
那個老者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是看他坐在哪裡啊!
他可是坐在陸昭菱身邊的!
而且剛才陸昭菱跟他說話,隱約好像是叫了一聲師父?
如果那是陸昭菱的師父,章少掌門這麼做是找死嗎?他這麼擅長找死,蘭師姐嫁給他能有什麼好下場?
鬱可仙緊握著拳頭,咬著下唇,糾結著要不要再去勸勸蘭師姐。
雖然已經禮成,但還沒有洞房呢,這親事也可以就此作罷。
但她在看到陸昭菱和周時閱時還是退怯了。
算了算了,穀主都在那裡,蘭師姐要是真的能聽得進勸,也不用她多話。
“玄劍派?”殷長行的聲音緩緩響起,目光在章聞身上掃了一掃,也沒有把那些玄劍派的門人放在眼裡,“聽說玄劍派是擅長使劍。”
吟風穀主應了他一句,“沒錯。”
殷長行嗬了一聲,“那為什麼作為少掌門,使的不是劍,而是蠱?”
“蠱?”
在場的人先是一愣,而後都是一驚。
他們看向了章聞。
“什麼蠱?”
是他們所知道的那種蠱蟲嗎?
剛才章聞往周時閱的酒杯裡彈投了蠱蟲,是當他們看不見?
隻不過,陸昭菱還沒有動作,殷長行先出手罷了。
“你胡說什麼?”
章聞臉色微變,但是看著殷長行的眼神裡卻帶上了一點殺意。
“玄劍派,不如改為邪蠱派吧。”陸昭菱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就你這個當少掌門的,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怎麼樣?”
說著她又掃了一眼那些圍著他們的玄劍派門人。
一叫就圍上來的,不明辨是非的,就是跟這章聞一丘之貉。
“尹世子,過來一下。”她又朝著尹錚招了招手。
剛才她也沒打算主動管尹錚失心咒的事,但現在這章聞得罪她了,他想乾什麼,她非要一一跟他作對。
他們讓尹錚中了失心咒,現在她就要當著他們的麵,把這失心咒給解了。
氣死他們。
蘭茵有些不舒服。
因為尹錚竟然真的被陸昭菱這麼一叫就走過去了。
她有一種自己的人被彆人搶了的感覺。
周時閱如此,尹錚也如此。
尹錚到了陸昭菱麵前,“怎麼了?”
“你中了符咒你知道嗎?”陸昭菱直接問了出來。
章聞的臉色再次一變。
蘭茵看向他。
為什麼陸昭菱會看得出來?
難道她能解?
“不可能。”章聞聲音極低。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