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心眼也太實誠了,安比槐無奈扶額,打算回去好好教訓一頓。
張狗蛋倒沒有多想,眼前的公子可是他和比槐哥的救命恩人。
不過就是個手弩罷了,看看又沒有關係。
“恩人,這個是這樣子用的隻要把這個拉下來,裡麵的箭就能射出來了,這個箭匣裡麵可以裝二十支箭呢。”
隨著張狗蛋的講解,趙清平臉上的神色也越發驚訝,而小隊的幾人似乎也與有榮焉,紛紛一臉驕傲的神色。
這個公子哥好像是個貴人,卻連手弩都沒見過,真是沒見識。
“恩人,你瞄準前麵的那棵樹,然後把這個連杆拉下來,就可以把裡麵的箭矢發射出去了。”
張狗蛋的講解那叫個詳細,幾乎快要手把手教了。
趙清平也沒有客氣,端起手裡的弓弩,直接朝著前麵的樹乾拉下了連杆。
嗖!
隨著連杆落下,一支利箭瞬間被弓弦擊發,直衝五十餘步之外的樹乾射去。
咚!
一聲悶響之後,箭矢掠過山寨門前的小道,不偏不倚地釘在樹乾上,箭矢尾部還在劇烈震顫。
趙清平咽了咽口水,使用這個弓弩的時候竟然毫不費力,完全不像軍中的那些弓弩,光是上弦就得耗費很大的力氣。
朝一旁的差役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去將箭矢拔下來。
差役不敢怠慢,趕忙跑到大樹跟前,伸手去拔插在樹乾上的箭矢。
“嗯嗯?”差役使勁拔了兩下,可箭矢就如同長在樹乾上一般,硬是沒有拔出來。
趙清平看不下去了,但等他到了樹跟前他才發現,箭頭已經完全沒入樹乾。
示意差役走開之後,趙清平一使勁,這才把箭矢從樹乾上取下來。
看到箭頭的一瞬間,趙清平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箭杆短小,但箭矢的箭頭呈三棱形,而且邊緣鋒利,就連箭杆都刻了兩道螺旋狀的凹槽。
隻這一個箭矢,做出來都要花費不少的功夫,而且精巧程度,就連大齊軍中的工匠都做不出來。
“這弓弩和箭矢是誰做的?”趙清平急忙問道。
看到對方急切的模樣,張狗蛋有些呆愣住了,恩人竟然對手弩這麼感興趣?
“弓弩是我老爹親手做的”張狗蛋還沒說完,趙清平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說道“兄弟,看在我和妹妹救過你們一命的份上,你現在就帶我去找你爹!”
“啊比槐哥?”張狗蛋被搞懵了,隻能無助地看向安比槐。
被漏了老底的安比槐臉拉得二尺長,張狗蛋這個狗東西,剛才一口一個恩人叫的那個親啊,聽著都讓人起雞皮疙瘩。
“還不曾問過公子貴姓?”
趙清平看出安比槐才是這群人的主心骨,說話的語氣都客氣了不少。
同時,對眼前這個年齡跟他相仿的年輕公子,也不禁好奇起來。
他越發覺得安比槐身上似乎還藏著什麼秘密。
“咳咳免貴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