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沙發上,依偎在主人懷裡,蛋撻和蛋黃酥撒嬌都來不及,變得安分多了。
“它們真是太可愛了,我的心都要化了。”顧晨希滿眼寵溺。
“過陣子我去拍戲了,就你來照顧它們吧。”言秉鈞抬眼。
“但秋筠姐對動物毛發過敏,這倒是個難題……”
“你可以過來住。”
“什麼?!”顧晨希驚訝地一怔。
言秉鈞勾起嘴角,“怎麼?我都不在,它們倆還能吃了你嗎?”
“不……不是……”又被言秉鈞看透了心思,顧晨希又羞紅了臉。
找了個比自己成熟的男朋友,弊端大概就是在他麵前總是藏不住心思,你內心裡的一絲風吹草動他都能了如指掌。
“雖然我拆了個客臥的床,但不是還有一間嘛,你過來可以住那間。”
言秉鈞摸了摸下巴,仰起頭,“但如果你看上了我的房間,我也可以讓給你住。”
顧晨希瞬間變成了個小結巴,“都……都一樣,我……我住另外一間客臥就可以了。”
言秉鈞輕輕笑了兩聲,心情很好。
“中午吃意麵怎麼樣?我給你做。”
“好啊。”
和言秉鈞交道打過這麼多次,顧晨希也不再客套,她知道就算她搶著乾活,言秉鈞也不會讓。
誰又能想到言秉鈞在外光鮮亮麗,在家裡也如此全能。
“那我現在就去做,你沒吃早飯吧?”
又被言秉鈞說中了,顧晨希聲音弱弱的:“隻啃了一個蘋果。”
她起床收拾完就慌慌張張出門,看著時間也不早,不想給言秉鈞一種自己愛賴床睡到日上三竿的感覺,連等地鐵都嫌慢,就更沒閒工夫去吃早餐了。
言秉鈞摸了摸顧晨希的頭,“我現在就去做,你耐心等等。”
言秉鈞進到廚房,食材陸續下鍋,不一會兒滿屋子都是食物飄香。
顧晨希拿著魚乾肉乾逗著蛋撻和蛋黃酥,此時此刻,她心裡覺得無比踏實。
現世安穩歲月靜好,大概描繪的就是此情此景了吧。
“但願人長久。”她在心底默念,竟然巧合的與言秉鈞中秋節時祈禱起同樣的事情。
“好啦!”言秉鈞推開廚房門,端著兩盤意麵走出來。
顧晨希洗了個手,走到桌前,幫言秉鈞解開圍裙。
相對而坐,顧晨希叉了根蘆筍和一坨鮭魚肉到嘴裡。
“嗚嗚~太好吃了,言先生廚藝真好。”顧晨希捂著嘴讚歎。
言秉鈞卻故作生氣,抱手坐的筆直。
“你又叫我言先生。”
“我叫習慣了,不好意思,一時又給忘了……”
“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
“e……等會兒我去洗碗吧?你做飯辛苦了,休息會兒~”
顧晨希覺得自己這樣算是巧妙化解,但言秉鈞並不滿意。
“洗碗可不能算懲罰,對我又沒什麼好處,還要心疼你的手。”
“那什麼是懲罰?”
“這樣的,才算懲罰……”
言秉鈞站起身,一隻手撐在桌子上,一隻手勾起顧晨希的下巴,俯身下來,吻在顧晨希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