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秉鈞伸過手攬住她,“跟著我修身養性提前體驗養老生活還不錯吧?”
顧晨希抬起頭,像隻小貓一樣蹭了蹭言秉鈞的臉,肌膚紋理之間溫暖摩挲的觸感讓人舒心安穩。
“我喜歡的一個作家說,肌膚相親耳鬢廝磨是造的極好的兩個詞,我現在終於體會到了。”
言秉鈞笑眼盈盈,“不,你還隻體會到了一點點,我還有很多的東西,我覺得你要用一輩子慢慢去發現。”
“好,一輩子去發現。”顧晨希對上言秉鈞的目光。
她願意在此時此刻去相信,這樣的話說了之後,就真的能夠一輩子。
幸福有時候美不就美在讓人心甘情願去相信一些人儘皆知的錯覺嗎?
言秉鈞低下頭,親吻在顧晨希的額頭,隻唇尖輕輕一點。
“過幾天我要去演員集訓了,我不知道要多想你。”
顧晨希低頭不語,摟住言秉鈞的腰。
驀了一會兒,“我也會很想你的。”
話說完,隻聽見言秉鈞爽朗的聲音正愉悅的笑著。
甜蜜美好的時光總是快速流轉。
傍晚的時候,顧晨希一進家門,許秋筠就自言自語地說家裡一股狗味。
過敏的人向來都對導致她過敏的過敏源最為敏感,許秋筠嗅來嗅去最後找到根源在顧晨希身上。
“啊嚏,顧晨希你今天去去狗窩滾了一圈嗎?”許秋筠捂著鼻子,又打了一個噴嚏。
顧晨希在心底偷笑,按許秋筠的說法,她今天去了趟言秉鈞的狗窩。
“你快去洗澡換身衣服,快去快去!”許秋筠用指尖戳著顧晨希往浴室走,一點多餘的身體接觸也不想有。
“噴嚏一直打不停,我快受不……”話沒說完,許秋筠又打一個噴嚏。
顧晨希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換了身衣服,乾淨清爽地出來,許秋筠這下才心滿意足。
“現在好點了吧?”
“你今天去哪兒了啊?一股奶狗的味道……”
許秋筠想著剛剛自己噴嚏不止的情景,不禁又皺了皺眉。
“奶狗的味道你也聞的出來?!你也太神奇了吧。”顧晨希在心底感歎,許秋筠的狗鼻子還真是名不虛傳。
“你身上奶味和狗臭味都很明顯啊,拜托。”
“是嗎?”顧晨希舉起手臂,又低頭聞了聞。
“現在沒有了。”許秋筠按下顧晨希的手,“你今天逛狗市去了嗎?”
“沒有。”
該怎麼給許秋筠解釋呢?顧晨希現在並不想有人知道她和言秉鈞的關係,畢竟言秉鈞不是一般人,身份特殊。
而且她和言秉鈞也才剛剛開始,什麼也不穩妥,也委實沒有向旁人說的必要。
“一個朋友養了隻金毛,我就去他家裡看了看。”
“難怪,隻有這些貓啊狗的,能把你魂給吸走。”
許秋筠倒是對顧晨希的性格愛好了如指掌,“以後要是誰想追你,我看也不用瞎耽誤功夫,給你買條狗就行了,事半功倍。”
一語中的,許秋筠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了監視器?顧晨希心中疑問。
許秋筠拿玻璃杯倒了杯檸檬水,遞給顧晨希。
“你先喝點水,我再給你講我這兩天回家又被我爸媽逼成什麼樣!簡直喪心病狂!”
許秋筠此話一出,顧晨希就知道她一定又是被逼著去相親了。
現在的父母也真是奇怪,讀書不準談戀愛,畢業又讓結婚成家,中間的過程對他們而言大概是可以忽略不計。
雖然不能如此以偏概全,但是用這番話來形容許秋筠的父母是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