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振江絕望的喊道。
陳玄淡淡一笑,平靜的說“掌門,這也怪不得我吧?如果不是你豢鬼門把無辜小孩的腦袋掛到我家門口,又千裡迢迢趕來龍城,號稱要滅掉林家滿門,我也不會出手吧?更何況,剛才企圖用百鬼大陣將我吞噬的也是你們,我隻是正當防衛一下,怎麼就不行了呢?”
農振江自知自己理虧,也無法反駁陳玄的話,但出於本能,他還是威脅陳玄道“小子,你這樣對我們豢鬼門,對我們百年門派,小心日後……小心日後……”
農振江原本想說小心日後有人給我們報仇,但他轉念一想,如今豢鬼門上上下下都在這裡了,百鬼反噬之後怕是豢鬼門今天晚上就要徹底滅門!所以說日後彆說找陳玄報仇,怕是給自己收屍、掃墓的人都沒了!
陳玄也是聽出了農振江的意思,搖著頭無奈的說“唉……掌門難道想說讓我小心日後給你們報仇?”
農振江啞口無言,兩隻眼睛瞪得老大,他掙紮了一會之後,徹底陷入絕望,乾脆撕心裂肺的對著陳玄喊道“你不能如此對我!你不能如此對我啊!你這樣做太殘忍了!這簡直太殘忍了!你不能滅掉我們豢鬼門滿門啊!”
陳玄萬萬沒有想到,堂堂一個門派的掌門,在苗疆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到了最後居然如此潑皮無賴,像個小孩子一樣滿地打滾的求饒,他苦笑一聲,彎腰拍了拍農振江的肩膀。
“掌門,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農振江聽了這話,心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激動的問道“真的?你真的不會殺我?”
陳玄輕輕點頭“放心,我不會。”
但說到這裡,陳玄卻抬手將農振江手中的血色古玉搶了過來。
“但是這塊玉挺不錯的,我得拿走,就當是你替我賠罪了吧!”
農振江聽了這話,臉色頓時慘白!
他之所以沒有被這些厲鬼反噬,靠的就是這塊血色古玉!如今陳玄直接將血色古玉搶走,這無異於直接殺了他啊!
“等等!你不能拿走這塊玉!你不能拿走這塊玉!這就是我的命啊……這是我的命啊……”
農振江絕望的喊道,渾身都在顫抖。
陳玄卻根本不管他,轉身往龍城方向走去。而在血色古玉被陳玄拿走之後,周圍的厲鬼立即對農振江投射來了凶狠的目光!
他們在農振江的欺壓下活得太窩囊了,他們一直都在等著報複農振江,而如今有了機會,這些厲鬼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幾聲嘶鳴傳來,接下來便是農振江的慘叫!
苗疆的豢鬼門今天晚上在龍城高速公路上遭遇大敗!
從今以後,天下再無苗疆豢鬼門!
……
與此同時。
龍城之中。
一支車隊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了陳家莊園。
“莊園裡是什麼情況?”齊開河一聲冷笑,詢問車上的保鏢。
保鏢低聲道“三少爺,陳玄那小子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林雄帶著他的老婆和閨女,四十分鐘前從後門離開了莊園,看樣子是往北方逃去了。”
齊開河點點頭,隨後沉聲說道“咱們兵分兩路,一邊攻陷林家的莊園,一邊去追殺林雄!苗疆豢鬼門就算無法將陳玄當場做掉,纏住他也是綽綽有餘了,今天我就給他來個調虎離山!直接先滅掉林家!最後剩下陳玄一個人,我看他還能翻出多大的水花!”
說到這裡,齊開河朝著車上的保鏢揮了揮手。
“給我動手!”
幾名保鏢立即摩拳擦掌,往莊園潛伏而去。
而此時的陳家莊園之中。
柳詩言、琴姨正在法式花園中漫步。
一想到陳玄孤身一個人去截殺苗疆豢鬼門,母女倆臉上就浮現出了擔心神色。
“媽,玄哥他這麼久都沒回來,不會有事吧?”詩言低聲問道。
琴姨倒是對陳玄很有信心,搖頭說道“我相信他沒事的,這孩子做事很靠譜,如果不是他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