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一雙眼睛卻如寒潭秋水,深邃而不見底,透過他的眸子看過去,根本就看不穿他的內心想法!
看到陳玄,齊正元怒火中燒!
因為陳玄,是殺害了他三個兒子的凶手!
“陳家餘孽!”
他怒氣衝衝的喊道,整個人處於瘋狂的頂端。
抬手指向陳玄,齊正元厲聲道“我好恨啊……我好恨當年的布置不夠縝密,居然讓你從陳家逃了出去!我好恨後來追殺你的時候八鷹犬辦事不利,隻砍死了一個沒什麼作用的柳淩風!我更恨你那該死的父母出車禍的時候居然沒有帶著你,讓你躲過了一劫!小畜生,你居然命這麼大!居然能活到現在!”
陳玄聽了這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嗬嗬,齊正元,人算不如天算,你以為你一手滅掉了陳家,但隻要我不死,陳家就不滅!”
“你?就憑你?”齊正元看著陳玄,憤怒的表情中透著一抹殘忍“你也太不自量力了,以為就憑你一個人就能闖我們齊家?告訴你,我這裡常年埋伏著百名打手,八鷹犬輪流值夜,彆說是你一個人,就算你們當年的陳家集體來圍攻,也隻有自取滅亡的下場!”
“嗬嗬。”
聽了這話,陳玄卻由衷笑了。
“真的嗎?有八鷹犬輪流替你值夜?可是我已經闖到你的院子裡,站在這裡和你說了半天話了,你的八鷹犬呢?怎麼沒看見人呢?”
這話問出口,齊正元才感覺到詫異。
事情的確蹊蹺。
陳玄在這裡叫囂了半天,按理說總該有保鏢過來行動了,畢竟這個位置已經威脅到了齊正元的安全,不得不防。
可說了這麼多話,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宅子裡的保鏢一點反應都沒有,八鷹犬也都消失了!
齊正元眉頭一皺,大聲喊道“來人啊!來人!楚河!阿龍!你們幾個在哪?給我過來!現在!”
可惜喊了好幾聲,仍然是沒有人回應。
齊正元漸漸有些慌了,皺眉質問陳玄“小子,這是怎麼回事?”
陳玄淡淡一笑,說道“馬上就有人告訴你了。”
話音未落,八鷹犬中的福寶急匆匆從門外衝進來。
“老板!老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麼回事?!”
齊正元回頭問道。
福寶低聲說道“我去了一趟樓下,樓下出大事了,楚河、阿龍和三頭蛇……他們三個,三個都……”
福寶一邊喘息一邊說話,說話就說的斷斷續續。
齊正元聽得難受,皺眉催促道“趕緊告訴我,他們三個怎麼了?”
福寶低著頭,深吸一口氣道“死了!”
“死了?!”
齊正元臉色大變,皺眉問道“怎麼會死了?”
福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的死相異常恐怖,渾身都是傷口,仿佛是被人……被人亂刀砍死一樣!”
“什麼?!”
齊正元又是震驚,隨後指著樓下問道“那咱們齊家的保鏢呢?保鏢都去哪兒了?”
福寶皺眉搖頭“不知道,全都消失了!好像人家蒸發一樣,一個都沒有剩下!”
這時陳玄冷笑著說道“你的那些保鏢,全都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剛才見到八鷹犬慘死的模樣,全都嚇跑了。”
齊正元聽到這裡,身體開始顫抖,他低聲說道“那趕緊給趙虎、六子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馬上帶人來支援!快!”
福寶皺眉道“老板,我打過了!可是沒人接!不知道這些人去哪兒了!”
陳玄笑著說道“不妨讓我來告訴你們吧,趙虎、鐵手、老萬和六子,這四個人也死了,而且也是與阿龍他們同樣的死法。”
“什麼?!”
齊正元瞳孔收縮,麵色轉白!
福寶更是渾身顫抖,呼吸急促!
齊正元看著陳玄,皺眉問道“小畜生,是你動的手?我的八鷹犬,是你動手害死的?”
陳玄卻隻是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齊正元,你想想這八個人的死法,難道從他們的死法上,你聯想不到什麼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