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冥想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不會,她沒必要約我見麵。”
“那還會是誰呢?”
“我總覺得……”孟舒欲言又止。
“姑娘,你覺得是誰?”
“沒誰。”她止住話題,“荼蕪,你去幫我找些紙筆過來吧,先忙手頭上的事,至於到底是誰,明天見過就知道了。”
“可是,姑娘,對方要求你一個人去,這擺明了就是來者不善,萬一有危險呢?”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孟舒語氣雲淡風輕,“這雖說是在南方,可還是在大郮的國土之上,誰能這般目無王法,光天化日就害人的?”
“姑娘……”
“行了,荼蕪,你快去吧,要不然我們又要半夜睡了。”
荼蕪擰不過她,隻好出去找筆墨。
但人前腳剛出去,後腳孟舒的臉色就忽然沉了下來。
她感覺的出來,這個明天邀約她的人,應該就是那個給她紙條的背後之人。
可對方就究竟是誰?
為何對她的行蹤這般了如指掌?
如果是給她紙條的人,那就絕對不可能是沈木蘭。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是牽扯其中,並且有意針對沈木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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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正月十六,節日雖過,但街上還是熱鬨的很。
孟舒昨日纏著謝景初的事,想必已經引起沈木蘭的不滿,今日謝景初肯定不能出來,她也就能順利的去星來酒樓應約。
臨出門前,荼蕪說什麼都不放心,一直吵著要跟過來,她好說歹說才勸下。
她合計著,對方如果想傷害她,有一萬種方式可以選擇,沒必要這樣邀約。
星來酒樓門口,孟舒剛要進去,便有一位婢女打扮的姑娘朝她迎了過來。
“是上京來的孟姑娘嗎?”
孟舒怔愣一瞬,“是,請問你是?”
“今日是我家大姑娘邀您前來,現已在樓上房間裡等您,您還請隨我來。”
這婢女一口流利的北方口音,可見也是從上京來的。
既來之,則安之,孟舒應了一聲,就隨著那婢女走上樓梯。
來到三樓,雕花的木門緩緩開啟,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鼻而來,夾雜著細微的烹茶香氣。
房間內,熾烈的陽光透過精致的紙窗灑下斑駁的光影,給這寧靜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溫暖。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墨畫,筆觸細膩,意境深遠,仿佛能讓人置身於那遙遠的山水之間。
桌上擺放著精致的瓷器和銀質餐具,反射出柔和的光澤。一壺熱茶正嫋嫋冒著熱氣,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孟姑娘來了。”
隨著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一位妙齡女子從屏風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