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求張雅麗十多年,從未獲得佳人一笑,這個蘇景,何德何能,能騙到她的感情?
找死!
當即一橫眉,木陽厲聲道“蘇景!我警告你,離開張雅麗!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你有病?”蘇景莫名其妙的詢問。
木陽聞言驚怒交加,熱血直衝衝往腦門上湧,整張臉龐唰的下憋得漲紅,伸手就操起了身後的座椅,要拍死對方。
嘩!
全班嘩然,紛紛跑過來勸架和湊熱鬨。
木陽回校第一天,就跟蘇景乾起來了啊!
爭鋒相對!
所有學員都想到了這一點。
“住手!”
身後一聲大喊,一隻強有力的手掌伸了出來,緊緊拽住將要失控的木陽的手臂,死死纏住,不讓他把已經抬起來的座椅砸下去。
而另一邊,任聰和談宏邈,也以最快速度,趕到了蘇景身邊。氣氛劍拔弩張,如果真會打起來,他們二人勢必會力挺蘇景,跟木陽乾到底!
“張沛文,放手!”木陽回頭怒目而視。
抓住木陽的那人,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比木陽高出一個頭,額前長發分成兩邊,直至耳尖。
身姿欣長,卻又很瘦弱。
衣著華貴,像是世家公子。
他力道很猛,一下就擒住木陽不讓他發力了。
那張沛文看了蘇景一眼,低聲在木陽耳邊說了幾句話。
木陽聞言一愣,清醒了過來,臉上露出一陣陣後怕之色,看向蘇景的目光,變得尤為怨毒。
他垂下手,朝蘇景等人笑笑,說不出什麼意味來,張沛文便帶著木陽出了教室。
……
看著這二人的背影,蘇景不禁愕然,皺眉道“張沛文?他是誰,我怎麼從未見過?”
“班上的二班長,平時低調,屬於不露麵那種。大班長這幾日不在,班上的紀律全歸他管,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有同學違紀,處罰很重,不留情麵。”
任聰說道。
“奪權?”蘇景揉揉眼穴。
“大班長不在,目前的情況,的確像是在奪權。”任聰點頭。
“那他剛剛跟木陽說了什麼?”蘇景不禁皺眉,總覺得這個張沛文,來者不善。
“不知……”任聰和談宏邈齊齊搖頭。
蘇景眉頭皺得更深。
“他剛才說,‘現在對付蘇景,隻會落入陷阱,一旦出手,蘇景就有自衛的理由對你下手。對付蘇景,不如長遠著想,讓他幾日,放長線釣大魚。’”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聲音聽著就讓人感覺到寒冷,冷氣直衝衝往腦門上冒。
蘇景一聽,總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像是不久前接觸過。
扭頭一看,看清了聲音的主人,他怔了怔,旋即不可置信地說道“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