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邊的話,也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看了蘇景一眼,目光複雜。
張族長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語氣轉變如此之快。
原本以為,這少年既然喜歡女兒,就一定會對自己無比尊敬。
那麼,就可以隨便訓斥,卻沒想到,才剛開口準備一頓大訓,就被嗆住了。
他可是堂堂張族家主,見過那麼多年輕人,哪個不是對自己畢恭畢敬,生怕一點不開心得罪。哪像此人,語氣變化如此之快,甚至隱隱有幾分不耐煩。
強忍著快要發飆的念頭,張族長保持心平氣和,淡淡道“我聽說,你跟雅麗走得很近,特意喊你來,隻是想告訴你,不要對雅麗,有任何幻想,不然現實,會把你打擊得體無完膚。年輕人,你若不想吃些苦頭,就聽我一句勸,離雅麗遠一點,不要再想靠近她。”
蘇景一愣“此話怎講?”
張族長臉色一沉,漠然說“裝傻有意思嗎?”
“好吧。”蘇景低垂的眸子,變得幽深“張雅麗嫁給司徒允,她會開心嗎?”
“這不是你能操心的事!”張族長低喝。
“此事跟我無關,我隻是以一個朋友同學的立場,去關心她。”蘇景揉眉,搖頭道“另外張族長,您可能誤會了一件事,我跟張雅麗,從始至終都無什麼特殊關係,至多對她算得上暗戀。嗬嗬……暗戀這種事,淡淡酸甜,猶如細雨,你念著對方好,卻怎麼也得不到。”
“你無錢無勢,說句難聽的話,有資格關心這些?”張族長打擊他。
“您調查我,就不查查我的家族背景麼?”蘇景微微一笑,整個人變得神秘起來,“我來自揚州蘇族,相信你有所耳聞。”
“你果然是……”張族長緩緩吐了口氣,“蘇族,的確不簡單。”
“彆認為我是富二代。”蘇景揉眉,“我還打算在思師城發展,已經找到合作人選了。”
“年輕人不錯,真是後生可畏。”張族長改了口風,淡淡道“司徒允,乃名門之後,權錢皆有。雅麗嫁給他,有何不可?”
“您真的了解你女兒麼?”蘇景無奈道“司徒允生性風流,好大喜功,大男子主義,每一個條件都不適合雅麗。偏偏你推她入火坑。”
“一些事,你不知底細,就少開口。”張族長冷冷說。
“為了小龍脈一事?”蘇景眨眨眼,微笑道“其實一些事,我也是知情的。”
張族長內心翻起潮浪,再次審視蘇景,眼睛不由得眯起來,怎麼回事?眼前這年輕人,為何任何識趣,都清清楚楚?
蘇景歎口氣,說道“您是雅麗父親,您的決定,我也不便乾擾。隻是,一些事,您不覺得可疑麼?”
“你說。”張族長語氣恢複了正常。
“十年前您發現了小龍脈,卻沒能守住秘密,被迫與司徒家合作,可是為何,司徒家非得要雅麗嫁入?而且提前了好幾年,這其中貓膩,有待可查。”
蘇景悄悄打量著對方反應,果然張族長也變了臉色,陷入深思,很明顯他也發覺了一絲不對勁。
心中掐了大概,於是蘇景告辭。
交淺,不言深,這道理,蘇景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張族長的態度並不好。
退出了大廳,蘇景正要問路,這時紀雁菱一行人走了過來。
蘇景迎上去,紀雁菱卻滿臉怪異地道“雅麗意識很清醒,已經完全康複了,她聽說你來了,指名道姓讓你過去。”
一邊的家仆等候多時“蘇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