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眯了不到一會兒,就感覺鼻尖一陣癢,人還未醒,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蘇景伸手,往前一抓,就伶住了對方的秀發“還玩這種把戲,就不怕我對你就地正法?”
“你,你放手!”黎明珠咬唇道。
“好。”蘇景鬆開了手。
黎明珠這才揉揉秀發,哼道“你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頭發都快被你揪斷了!”
“有事嗎?”蘇景看著她。
“沒事我找你乾什麼!”黎明珠冷哼道。
“我看你屁股癢了。”蘇景淡淡說,還往對方私密處瞧了眼。
立刻,黎明珠往後縮了縮,想著那日小樹林,對方的手拍打自己羞人處,就覺得心中羞憤。
她想起自己一個清白女兒家,就被他如此欺負淩辱,心中複雜之情,難以表達,不禁小嘴一扁,委屈道“你急什麼急嘛,我告訴你便是。”
“說。”蘇景挑眉。
“我姐姐說,這次荒獸夜襲,不太正常,像是故意來人在搗亂!”黎明珠語出驚人。
“我猜到了。”蘇景揉眉,“就這麼些麼?”
“我姐姐還說,她猜得出是誰!”黎明珠不服氣的道。
“誰?”蘇景來了興趣。
“木陽!”黎明珠說道。
“木陽?怎麼可能?”蘇景搖頭,“我跟他的確有私人恩怨,但不算死敵,所以我一直留著他命。他再怎樣,也從未有過出賣全班性命的念頭。”
“我姐姐也是猜測,信不信由你。”黎明珠撇撇嘴。
“證據呢?”蘇景看著她。
聽到這句,黎明珠一怔,旋即心底徒然一寒。
蘇景這人,對於她的話,表麵上說是不信,實際上已信了大半。
不然絕不會問“證據”。
蘇景就是那種隻聽彆人說,他不多話的人。
就算有想法,也會放心底,然後評估真假是非。
黎明珠相信,蘇景若是掌握了足夠證據,以他性格,不可容忍木陽。
以黎明珠所了解的蘇景,是不會喜歡不顧大局的人,木陽損害了大眾利益,將全班性命置於危險之中,蘇景一旦動了殺機,他絕對活不長久。
這樣想著,黎明珠對蘇景又敬,又怕。
“有證據嗎?”蘇景又一次詢問。
“有!”黎明珠咬牙道,“其實荒獸夜襲開始之前,姐姐就發現了這個事情,剛才那群荒獸,居住地,就在十裡外的一個洞穴,那裡,有木陽留下的氣息!”
蘇景哦了一聲,“你姐姐是怎麼發現的?此事隻跟木陽有關嗎?”
“彆的你彆管,我隻想告訴你,此次烈山狩獵,已經有人開始針對你了,你小心一點,畢竟隻有你不死,才能幫助到我黎族,獲取小龍脈機密!”
“我為什麼要幫你黎族?”蘇景反問。
“你……”黎明珠呆住了,“你,你那天不是答應了麼?難道你想反悔?”
“我答應彆人的事情,從不反悔。你回去問問你姐姐,我答應過她什麼?”蘇景平靜說道。
“你……你……你……”黎明珠氣得渾身發抖。
“你以為可以揪住我辮子,實話告訴你,我沒有什麼辮子能讓你揪住,因為……我是光頭。”蘇景咧嘴一笑。
黎明珠怒不可抑,最終跺了跺腳,選擇轉身離去。
……
蘇景繞了路,從另一邊的樹林上了坡。
戴清清迎上來,關心道“你去哪裡了?”
“人有三急。”蘇景一笑。
“哦……”戴清清臉色一紅,柔聲說“剛才,你真帥呢。”
“有獎勵沒?”蘇景側臉伸長了脖子。
沒想到,戴清清隻猶豫了一會兒,就低聲說“僅此一次哦!”她小心翼翼往四周看了眼,見著無人注意,就踮著腳,柔唇輕輕貼住了蘇景的右臉頰。
蘇景一呆,隻一會兒,柔唇離去。
然後表妹臉色通紅,就連粉嫩的耳尖,也逐漸火熱了起來,忙似逃一般走了。
蘇景笑容,漸漸收斂,抬頭,掃了眼四周。
一場大戰後,各班學員仍在處理傷員,地麵一片狼狽。
不遠處,張雅麗正在處理事情,一旁木陽趁著機會大獻殷勤,像是一條癩皮狗,緊貼不放。
張雅麗神色有些疲倦,對木陽的騷擾,煩不勝煩,由於世家親族緣故,又不好開口明言拒絕,隻好任其跟在身後。
蘇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隻是低垂的眸子,越發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