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人族近乎統治了這顆古星,更有那位堪比至尊的人族,他以為人族強盛了。
他之所以應邀,便是想借這個盛會契機,來看看人族如今什麼樣了。
然而現在一看,人族還是那樣,不求上進,太古時代依靠強者的惡習始終沒有改變。
雖然人族聖人不少,聖王也有,可卻無一大聖。
不僅是神靈穀的大聖感覺無趣,就是和人族比較親近的血凰山的大聖也感覺到無趣。
這個代表著人族最大的盛會有些名不副實,連一位大聖都沒有,他們來這還有什麼意思?
無人能和他們同坐一席,來此無意義。
西王母看出了四位大聖那種眼神的含義,有些苦澀。
在場的人族聖者不少,然而還是上不了台麵,無法與大聖同台。
因為,大聖抬手間便可鎮壓聖人,任你同階無敵,任你有著無敵的體質,都不行,聖與大聖差距猶如鴻溝。
“瑤池誠心邀請諸位參會,共商未來。”西王母說道,雖然四位大聖的態度不好,但為了未來,不得不如此。
因為沒辦法,不能引發爭端,人族尖端戰力依舊是短板。
人族必須直視這種差距,也必須麵對這種差距,不然何談成長。
總是依靠強者,如何能真正振興起來,人祖的夙願又如何能實現。
這也是為什麼,當世大成聖體並沒有參加瑤池盛會的原因,西王母深知人族劣根所在,當世大成聖體又如何不知。
況且,不死山禁區一直蠢蠢欲動,當世大成聖體也無暇他顧。
為了不發生那種大動亂,能忍則忍。
不然一旦發生戰爭,不死山禁區趁機而入,整顆古星都要回歸黑暗年代,生靈塗炭。
這不是說笑,是事實。
當世大成聖體一旦被拖去星空深處發生大戰,出過古皇的皇族持古皇兵出手,到那個時候,人族將會被血洗,和太古年間沒什麼兩樣。
“其實,這次我們前來,不僅僅是來參加瑤池盛會的。”血凰山的大聖說道。
“確如凨道友所言,我們來此亦有他事。”火麟洞的大聖漠然說道,“人族想要在北鬥上立足,就要拿出相對等的實力,當然這事可以先不提,有那位在,你們這一世確實有那種資格。”
“不知諸位所言他事為何?”西王母詢問道,這兩位古皇族大聖態度倒還緩和,神情雖有不屑,但也沒看輕人族。
“也無他事,此次出世走動,發現原本屬於我族的他域領土被人族占據,當然了所謂的妖族也占據了不少,雖然太古年間我們皆沉睡於祖地當中,但不代表那些領土是無主的。”血凰山的大聖緩緩說道,言語間所要表達的意思很是清楚。
“我族的領土莫不是太古年間血戰而得來的,這事關領土主權,若人族或者妖族想要繼續占據那些領土,要麼戰,要麼派出足夠資格和我們一談的代表進行和談。”火麟洞的大聖附和道。
“兩位道友,拿回屬於我們的土地,天經地義的事,何須如此做派?”神靈穀的大聖不滿,沒有強硬拿回屬於他們的所屬領土已經是對人族莫大的讓步了。
“白令道友,人族並非弱小,妖族亦然,如今已不是太古年代了。”火麟洞的大聖有深意地說道。
“那又如何,一個種族想要繁榮,靠的是延續,靠的是種族整體的強大,而非某一個強者。”神靈穀的大聖不屑,他雖然敬那位人族至尊,但卻看不起人族整體。
“諸位前輩,今天是瑤池蟠桃盛會,歸還地域之事,會中再議如何?”西王母說道。
“嗬嗬,會中再議,難不成你想叫我們四人互相議論嗎?觀便此地,沒有一位能同我等列為一席的人,你叫我們同誰在會中相談。”神靈穀的大聖冷笑,“是你,還是誰?”
“我。”
一道聲音從天際傳來,太陽星的光灑落在他的身上,染上了一層神聖的光彩,讓他超凡脫俗。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但他的威勢卻有種威壓古今的錯覺,隱隱有種帝意。
“是他!真的是他!”有人族聖人驚呼,顯然這個男子他認識,且足夠強大,不然不至於讓聖人都失態。
盤坐在瑤池重地中央天宮中的靈寶,也睜開眼,遙望那個從域外降臨的人。
“真的是他!”明如星也一陣失態,這個人他亦認識。
或者換句話說,在這顆古星上,人族聖人當中沒有一個不認識他的。
因為這個人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稱之為無敵了,當然這要排除那位當世大成聖體。
本來這個男子可睥睨天下,奈何出了位大成聖體,無奈之下他出走域外,一直沒有歸來。
“這人是誰,竟能引得聖人都這般失態?”
人族年輕一輩的人雖然不解,但都很激動,因為這表示著,即便大成聖體大人不坐鎮,人族依舊可以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