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銀子麵前一下子就變得一點也不可怕了,尤其聽到夏檀兒說還給幫忙醫治孩子的病,這兩農婦視線一對,笑逐顏開,立馬坐了回去。
“夫人這麼慷慨誠心,那我們也不欺瞞。”
“我聽著這聲音像是從我家後頭的破廟裡頭傳出來的,就是昨日的事前天還沒有呢,我家男人說今晚要是還傳出這聲音,明日就帶一群人去破廟裡看看到底是什麼山精鬼怪在作妖。”
“隻是我瞧著夫人你現在懷著身孕,去那樣的地方總是不大安全的。”
“不如讓你家男人和我家男人他們一起去一趟,我們幾個婦人就在家裡等著消息。”
北陵拓剛端了一碗餛飩走過來就聽到他們對著夏檀兒說“你家男人”的字眼還朝他指了指,這話頭一回聽真是新鮮,北陵拓笑的嘴角都要裂開了。
“娘子,為夫覺著二位姐姐說的有些道理,不如你就在他們家中等著,你不是還要給孩子治病。”
“給,餛飩,剛出鍋的小心燙。”
北陵拓這個臭不要臉的,出來一趟還占她便宜。
趁著北陵拓靠近的檔口,夏檀兒狠狠的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
“護衛便罷了,哪裡來的夫君。”
“哼,本宮生來的長相就那麼尊貴衣著也華麗,說本宮是你的守衛誰信。”
“再說了,你現在懷著身孕同其他男子出來,他們要是發現本宮不是你的夫君,指不定有多少說辭呢,倒不如將錯就錯,先將風牧馳找回來再說。”
這話說的有點道理,在這個朝代裡要是不作出這出戲,過錯全怪在女人的的頭上。什麼水性楊花,什麼紅杏出牆淫蕩不堪,辣眼睛的詞彙罵得全是女子,到男子那就是生性風流美其名曰開枝散葉了。
真沒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