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從監獄出來,就少說他兩句吧。”
顧母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一對三角眼,瞪了顧程程一眼,聲音尖銳的道。
“他是個屁好人,他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垃圾!!!”
“當初我同意你們結婚,是為了給你爸衝喜,結果可好,你爸的病沒治好,咱們一家落得個被人嘲笑。”
“就說今天的事兒,陸飛信口開河,說老爺子的身體不好。”
“這事兒是不是他的錯?”
顧程程皺起了眉頭,今日之事確實是陸飛的錯,在那種場合他不應該亂講話的。
“這個事兒是他的錯,但事已至此,您就少說兩句吧。”
顧母上女兒的頭上點了一下,歎了口氣道。
“你呀!就是太善良。”
“陸飛那種廢物,也值得你可憐!”
“我要是你,早一天罵他八百遍了。”
……
顧家大宅,顧老爺子喝了一碗參茶,長長的籲了一口氣,此時的他哪裡還有生日宴上的精神抖擻。
麵色蠟黃,講話有氣無力,儼然一副大限將近的模樣。
小姑抱了一條厚厚的毛毯,給老爺子蓋上。
“爸,現在好一點兒了嗎?”
“不冷了吧?”
老爺子疲憊的道。
“那個陸飛是怎麼回事兒?”
“我中風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一說到陸飛,小姑的臉上便露出了嘲弄的神色,嘲諷的道。
“劉醫生的兒子是程程的同學,估計是程程告訴他的。”
“不然那個廢物,剛從監獄出來,也不懂醫學,他怎麼知道爺爺生病的事情。”
老爺子點點頭,陸飛在他們顧家就是一個透明人,驚不起一點點的浪花,老爺子問過一句,便不再理會了。
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陳大師,什麼時候過來?”
作為顧家的頂梁柱,顧家雖然形勢一片大好,那是有老爺子坐鎮,外人不敢不給麵子,如若有一日老爺子走了,顧家必定會招受到,商場的輪番進攻。
隻要老爺子能多活一天,顧家就多一天安穩。
待他找到合適的繼承人,老爺子也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撒手人寰了。
“陳大師說,最快也一個月。”
“爸您放心吧,你的問題陳大師一定可以解決。”
“陳大師曾經是青袍道人的外門弟子。”
“據說那青袍道人,今年一百多歲了,常年居住在終南山,還能上天入地,是個老神仙。”
“陳大師雖然不如青袍道人,但治好爸的病,肯定沒問題。”
老爺子點點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
被刁難了一整晚,顧程程身心俱疲,洗了一個熱水澡後回到房間,房間內有一大一小兩張床。
陸飛正躺在小床上看書,自從二人結婚以來,陸飛便一直睡小床。
廢物,垃圾,信口開河……
種種詞彙湧入道顧程程腦海中。
剛結婚的時候,她曾經對陸飛有過期待,希望他可以成材,但五年了……陸飛依然一事無成,現在還多了一個犯人的身份。
顧程程累了……
長長的歎了口氣。
“陸飛,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