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程,你打給誰了?”
顧程程神色淡漠道“陸飛。”
包間中,陷入一片寂靜。
隨後,傳來一陣哄堂大笑。
徐濤喝光一杯酒,笑的十分猖狂“陸飛?就是那位江南第一軟飯男?”
“你找他,來收拾我?”
“哈哈哈!!!”
一群員工,跟著大笑。
“長的漂亮有什麼用,原來是個瘋子。”
“那個廢物敢來,我一腳踹死他。”
湯小鈴也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溫香蓮的大腿,直接哭出聲來。
“大嫂啊,程程這是要害死咱們嗎。”
“找陸飛?那個廢物能乾什麼???”
“讓他過來把徐總的鞋舔乾淨嗎??”
溫香蓮心頭也竄起一股無名火焰。
連人脈那麼廣的顧峰都解決不了,陸飛那個廢物,他能乾什麼?
給徐濤哦舔鞋?
跪地求饒??
報警??
他就是個廢物啊。
溫香蓮抓著顧程程的手,威脅了一句。
“顧程程,快陪徐總喝幾杯。”
溫香蓮話音才落,就聽到顧程程毫不留情的否決。
“不可能。”
她已經看出來了,喝酒都是假的。
羞辱才是真的。
這樣的小人,越服軟,就會越得寸進尺。
聽到這裡,徐濤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猙獰而凶悍。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現在,大罵三聲,陸飛是條狗。”
“然後,陪我喝了桌上的酒。”
“今天這事兒,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溫香蓮和湯小鈴,不停的給顧程程使眼色,可顧程程絲毫不退。
“好!!!”徐濤咬著牙,發出絲絲涼意。
“既然如此,也彆怪我不客氣。”
“她不想喝,就給我按著她喝。”
徐濤一抬手,幾名員工朝裡壓來。
“顧程程,你這個惹事兒精。”
“你一定是在故意害我們。”
“快去給徐總道歉啊。”
無情的指責聲,如同蒼蠅,在顧程程耳邊嗡嗡直響。
湯小鈴更是推著顧程程去道歉。
顧程程心中,本就憋著一口氣,又被眾人這麼指責,肺都快要氣炸了。
她心中對湯小鈴姐弟充滿了仇視。
她恨不得,一腳將他們兩姐弟給踢飛出去,但此時此刻,顧程程沒空搭理兩人,兩個小年輕走過來,伸手要抓顧程程。
“滾開!”
顧程程大聲責罵。
但她一個小女人,哪裡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兩隻手臂被狠狠的擒住,一個小年輕拿著一個酒瓶子,就要給顧程程灌酒。
砰!!!
就在這時,房門傳來一聲巨響,被人一腳踢開。
三名保安簇擁著一名中年走了進來,門口人頭聳動,圍著十幾人。
中年肥頭大耳,穿著白背心,花褲衩,看起來不倫不類,正是飯店老板張達,他目光在包間裡一掃,走了上來。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徐濤臉上。
徐濤啪嗒一下摔倒在地。
張達還不解氣,抓起紅酒瓶,砰的一下,砸在徐濤頭上。
紅彤彤的液體,順著頭發,淌的渾身都是。
不止是紅酒,還是鮮血。
“他媽的,在我的地盤兒上鬨事兒,你小子不想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