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另一邊,無數規則怪談空間的破碎,立即便就有著磅礴的規則詭異力量,瞬間湧入王朝開辟演化的規則怪談空間。
一瞬間,整座規則怪談空間,便就都充斥了濃鬱的詭異力量,無儘的規則湧入核心,欲要將其侵蝕同化。
不過,這裡可是王朝的主場,他有豈會沒有抵抗之力、應對之策?
王朝眼中神光閃爍,伸手間調動整座規則怪談空間的規則力量,隨即便就向著那些規則之力壓下。
“轟!”
“轟轟轟”
刹那之間,不同的規則之力相撞,立即便就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對抗與碰撞,發出陣陣轟鳴之聲,整座規則怪談空間都在震顫,空間一陣陣的扭曲。
不過,那些湧入規則怪談空間的規則,畢竟失去了承載主體,也就最開始的衝擊凶猛。
隨著時間的流逝,其力量很快便就衰落下來。
很快,其便被規則怪談空間鎮壓,緩緩的吞噬融合了。
而其中的種種規則奧秘,也儘為王朝掌控融合。
與此同時,規則怪談空間開始迅速的擴張,從原來的籠罩一棟樓及周圍,漸漸的擴大到了一個小區的範圍,並且還在不斷向外擴張。
最終,規則怪談空間達到了方圓三百米,足有數個小區的範圍。
不過,除了天苑小區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霧蒙蒙的荒蕪。
陰沉沉的天空,**衰朽的大地,陰森詭氣所化霧氣繚繞,一副陰間地獄的景象。
而在此時的天苑小區,四號樓之內,有著百多隻詭異遊蕩,或在樓道,或在電梯,或者在其中的一些房間之中。
而其中的最強者,無疑就是四樓的一家四口了。
就是那已經被王朝關押掌控的敲門詭異,比起他們來也是有所不如。
畢竟,那四隻詭異可是投影無數,汲取了無數人的靈性乃至生命的。
那其中的百多隻詭異,就是因為他們而誕生的。
而這,還隻是所有闖關失敗者之中,小部份的小部分。
大部分的闖關失敗者,都是被直接殺死當場了。
特彆是隨著闖關成功者離開,關於規則怪談空間,幸福之家的情況,在達昌市漸漸的傳播了開來。
而知道了他們,就代表眾人的靈性力量,會不自覺地不斷彙聚而來。
如此,他們的力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敲門詭異能夠戰勝乃至打破的規則怪談空間,也就隻是他們分化出來的一個而已。
而現在,那數百上千分化的規則怪談空間,全部集中到了王朝所開辟演化的規則怪談空間之中,他們的力量自然也都集中了起來。
這樣的他們,自然不是敲門詭異可比的。
王朝看著天苑小區,微微沉思之後,便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既然如今的天苑小區,乃是以幸福之家規則怪談為核心的,他們也是最強的詭異,那麼其便改名為幸福小區吧。
王朝念頭落下的瞬間,大門處的天苑小區幾字,立即就在一陣扭曲之後,變成了幸福小區。
至於幸福之家的拉人闖關.
依舊可以進行,並且不需要縮減數量。
目光投向四號樓的四單元四樓,一家四口宛如普通人般生活,在其房間處有著重重疊疊的空間影像。
那就是王朝為闖關者準備的怪談空間,每一處空間之中,都是真實規則怪談空間的投影,比起先前或許稍微弱些,但也足夠他們闖關了。
韋卓等人摧毀了規則怪談空間於現實的根基,確實摧毀了現實規則怪談空間。
但於王朝而言,不但沒有任何的損失,反而大有裨益之處,更是失去了範圍限製。
微微感應,王朝便就計算出了他如今,能夠借助著規則怪談空間的力量,可以籠罩的範圍。
足足可以籠罩方圓千裡之地,隨機選擇闖關者。
至於說,這些比起先前稍弱的規則怪談空間,如果被人像韋卓一樣,強行打破空間怎麼辦.
那就要進入真正的規則怪談空間了,整個幸福小區,都是他的闖關區域。
那些遊蕩的詭異先不提,對於那樣的強者來說可有可無。
但是這其中,可還有著敲門詭異存在呢。
除此之外,更是有著更強的真正幸福之家。
所以說,打破空間,在彰顯強大的同時,也會麵臨更加危險的情況。
當然了,如果還能夠通關,那也能夠獲得更多的獎勵。
另一邊,當韋卓返回詭異對抗局的時候,並沒有在眾人臉上看到什麼喜悅之色。
不由的,韋卓便就心中一沉。
“怎麼?那什麼規則怪談空間還在?”
麵對韋卓的詢問,詭異對抗局分局長沉重點頭。
“嗯,不但如此,其選人的範圍似乎還擴張了,隔壁乃至更遠些的城市之中,都有人突然消失。
並且在消失之前,許多人都有提到過規則怪談空間,幸福之家之類的話.”
“這”
一瞬間,韋卓臉色同樣難看起來。
他們竟然不但沒有摧毀規則怪談空間,反而讓其擴散開來了,更是失去了對其主體根基的鎖定與封鎖,再想要尋找其主體所在,那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忙活了半天,他們竟然沒有任何的收獲,這自然讓他們心中難以接受。
“唉~!還有一點就是,我們在想要主動探尋,也已經難以做到了
我們現在,隻能被動的等著規則怪談空間選擇,這才能夠進行更深入的探查.”
“唉~!”
一時之間,眾人皆是不禁麵麵相覷,暗自歎息不已。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王朝就是在不斷的選人闖關,壯大規則怪談空間。
直至
遂陽市,魏博華再次第一個來到童心幼兒園,大步的向裡走去。
雖然隻是一天不見,但他已經有些想念自己的女兒了。
畢竟他的女兒方才三歲半,也才送來不到一個月,一天未見,總是心中擔憂想念,生怕女兒吃不好睡不好。
然而,當他進入童心幼兒園之後,迎接他的並非是幼兒園老師,而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瞬間,魏博華的心中便是一個咯噔。
不好,女兒,晴晴
踏入幼兒園的瞬間,魏博華的雙眼便就猛的瞪大,泛起了絲絲血色。
往日裡都會站在門口,溫溫柔柔迎接他的幼兒園老師,此時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過哪怕如此,其卻依舊睜大著驚恐擔憂的雙眼,注視著教室的方向。
似乎是在臨死之前,其依舊還在擔心著孩子們。
“餘老師,不不不,怎、怎會?”
此時的魏博華,嘴唇都是哆嗦起來,兩腿一軟,險些踉蹌著跌倒在地。
“晴、晴、晴晴.”
強提一口氣,魏博華踉蹌著走向教室。
入目所及,魏博華險些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