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婚而驕!
林清淺微怔。
男人直起腰板走向她,峻拔的身影要籠罩住她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往後退。
走廊並不寬敞,退了兩步後背就貼到了冰冷的牆麵上。
男人修長的手臂伸過來,撐在她的臉側黑眸低垂落在她的小腹上……
收起放蕩不羈的神色,眸底跳動著炙熱,一字一句認真道“我想要做好一個父親,也想做好一個丈夫。”
他的頭很低,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上像是被放在爐火上方慢慢烤著。
林清淺的呼吸放緩,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他,緋唇輕挽,“你讓我給你一次機會,可你給過阿硯機會嗎?”
江硯深眸色一沉,沒有說話,耳邊響起她輕描淡寫的嗓音,“你想要他做你手中的刀子,想讓他背負你心中的黑暗與罪惡,於是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上,可當他不能滿足你的私欲,你試圖殺死他。”
“由始至終你給過他選擇的機會嗎?”
江硯深下頜線緊繃得厲害,炙熱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著她,大掌貼像她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熱度灼燒著她的肌膚。
“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現在改不可以嗎?”涔薄的唇瓣翕動,低啞的聲音裡漫著一絲無奈和祈求,“你當初對他都可以心軟,為什麼不能分給我一點?”
“因為我愛他呀。”林清淺不假思索的回答。
因為愛所以仁慈,因為不愛,所以殘忍。
江硯深喉骨一緊,隻覺得心頭一股怒火在燃燒,嫉妒、憤怒都如同一頭巨大凶猛的野獸,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噬。
炙熱的眸光逐漸變得陰鷙,剛才的溫情無奈祈求蕩然無存,凶狠漸顯貼著她小腹的手覆上了她纖細白皙的頸脖。
指尖收緊,聲音幾乎從喉骨裡擠出來的,“林清淺,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啊——”
最後一個字是吼出來的,夾雜滔滔怒意。
他都已經低頭,示弱到這地步了,她還是這般的油鹽不進!
林清淺沒有回答,黑白分明的瞳仁靜靜的與他對視,沒有一絲的畏懼,沒有一點慌張,甚至沒有反抗和掙紮。
平靜的眼神像是一把最犀利的刀子早已將他從裡到外都解剖了,了解的透透徹徹。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上一秒對你含情脈脈,下一秒就能翻臉,這樣情緒反複無常的人誰又敢真的將心交付於他?
江硯深見她不說話,手指越收越緊,眼底的狠戾愈甚,仿佛真的想要掐死她。
林清淺因為呼吸困難,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黛眉緊蹙成一團,神色痛苦,緊抿著緋唇沒有開口服軟……
“太太……你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靜謐,阿姨衝上來用儘全力的捶打他,謾罵道“瘋子……你這個瘋子,你快鬆開太太,你這樣會掐死她的……”
江硯深一臉的不耐煩,暴戾的一把推開她,“滾開!”
阿姨被推倒在地,不顧疼痛又立刻爬起來去掰他的手指,“快放開太太……”
江硯深再次甩開她,同時也鬆開了手,狠戾的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清淺,轉身下樓。
林清淺睜開眼睛,猛地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
阿姨爬連忙爬起來扶住她,關心道“太太,你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來?”
林清淺深呼吸一口氣,看向她沒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阿姨眼神落在她的脖子上,白皙的肌膚上很明顯的留下淤痕。
“太太報警吧,他這是犯法的。”阿姨焦急又心疼。
林清淺還是搖頭,啞著聲音道“我有點累,扶我回房間休息。”
“好。”阿姨扶著她回房間了。
因為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濕透了,阿姨幫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再三確認她沒事這才出了房間。
江雲深送駱天雪到彆墅門口。
駱天雪沒有進去,而是站在車頭前看著他,月光下他清秀的五官上浮動著笑意,露出小虎牙看起來憨憨的。
“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江雲深“我看你進去了再走。”
駱天雪緋唇挽笑,“就這麼幾步路你還怕我被妖怪抓走啦?”
“不是。”江雲深撓了撓後腦勺,怪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想多看你幾眼。”
駱天雪一怔,隨之嘴角抑製不住往上揚,“好吧,那我就進去啦。”
江雲深點頭,乾淨的眼神滿是歡喜的看著她。
駱天雪轉身走進屋子裡,江雲深還站在原地傻笑。
脫單了!!
自己終於不是單身狗了!!!
他哼著小曲轉身上車,渾身都散發著小爺我戀愛的酸臭味……
駱天雪一進門客廳的燈倏地亮起,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眸光陰沉的盯著她,“你跑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