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仙尊!
雖然白淨臉對自己黑熊被殺悲痛欲絕,但是,看到自己竟然將張長生飛射過來的柳葉刀擋了下來,心中的喜悅將失去靈獸的悲傷早已衝到了河裡。
可是,樂極生悲在很多時候都會出現的,還不等那個白淨臉露出高興神情,“嘭!”一聲悶響,隻見他身前的護盾上麵立刻光華暗淡,一個寸許大的孔洞出現在上麵,白淨臉眼睛失神睜著沒有神彩的瞳孔不敢相信的看向身前的張長生。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在他的後腦出現,一道黑色的流光帶著五顏六色的腦漿飛射而出。
“噗!”最後被張長生投出去的斷刃飛射到一棵大樹上,釘在了上麵,隻露出半個尾巴。
“嘭!”就在他的死屍倒地的瞬間,另一個築基期弟子神情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對著自己紅色的飛劍一招手,飛劍立刻在距離張長生三丈遠之外的空中一個回旋,向他的手上激射而去。
“哼!一個二級靈獸也向攻擊我,純粹是自己找死!”張長生冷哼一聲。
此時,剩下的那個築基期弟子,眼看比自己修為高的師兄都被張長生殺死,那個黑熊也被擊殺,雖然他沒看清張長生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卻是被他投出的一道黑影殺死卻是真的。現在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如果自己不趕緊逃離此地,結果恐怕也會如同師兄一般。
雖然他反應夠快,但是,此時才想逃跑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九個柳葉刀卻是在張長生的控製下,在空中紛紛劃出道道不同的痕跡,從四麵八方對著那個弟子飛射過去。
“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我無冤無仇,何必要趕儘殺絕!”那個家夥不再矜持,不再惜字如金,臉色蒼白喊叫起來,同時帶著護盾跳向遠處。
“哼!你先前出手的時候,怎麼不說這番話,現在才想起來,晚了!”張長生冷哼一聲。
一番撞擊聲,三道流光被紅色飛劍擋了下來,剩下的六道卻是刺在護盾之上。光華暗淡的護盾眼看就要失去作用,那個家夥急的快要哭出聲來。
“當啷!”一個柳葉刀卻是掉落在地上,其餘幾個也是搖搖擺擺在空中晃動不停。
“啊!怎麼回事?”張長生臉色就像是白紙一張,驚呼起來。
“啊!哈!哈!哈!哈!小子,你法力不濟,還想要我的命,既然你不識好歹,我就收了你的小命。”那個弟子看在眼中突然大笑著說道,紅色飛劍在空中略一盤旋,呼嘯一聲對著顯得手足無措的張長生飛射過去。
“當啷!當啷!”又是兩個柳葉刀掉在地上,張長生轉身腳下電光閃爍便逃向遠處。
“那裡走,給我留下來吧!”那個家夥大吼一聲,控製著法器便追擊過來。
“轟隆!”一棵大樹轟然炸碎,張長生的斷刃從那個樹上掉落下來,還不等他掉到地上,便飛射向張長生,被他收了回去。
“嘿!嘿!嘿!”張長生轉頭冷笑的看向那個弟子。
不好!那個弟子看到張長生手裡拿著那個斷刃看向自己,這才想起那個斷刃就是刺穿精鋼護盾,將白淨臉殺死的凶器,突然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上心來。
急忙催動紅色飛劍想要繼續攻擊張長生。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趁著張長生還沒有再次攻擊之前,壓製住張長生,之後自己找機會逃離此地,或者儘量拖延到那幾個援兵到來。但是,此時已經相續掉落在地上的那幾個柳葉刀卻是隨著張長生打出的一道法決,突然爆發出一種黑色流光,瞬間便爆射而起,對近在眼前的他圍殺過去。
“啊!”這個家夥隻來得及一聲驚懼的嚎叫,便被九道流光砍成肉段,掉落在地上,就是這時候,那雙大眼睛還瞪著張長生,心中充滿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張長生卻是沒有理會這些,隻見天上幾道流光正快速的向這裡飛來,流光上麵的人影已經是隱約清晰可見,也許再有十幾個呼吸他們便會來到這裡。
張長生伸手一招,九道流光紛紛飛入他的手裡,他隻是一揮手,九個柳葉刀便被他放到了儲物袋。之後身影在破敗不堪的場地上轉動一周,兩個人的儲物袋,以及掉落在地上的法器也被他收了起來。
“靈獸總比妖獸好吃些!”張長生嘟囔了一句,黑熊的死屍也被他收進了儲物袋。
這才將一個遁地靈符取出,瞬間激發之後拍在自己的身上,轉眼間,他的身體就像是一條魚,厚重的土地就像是水一般,他便鑽到了地麵之下。
泥土“嘩!嘩!”的向後翻滾著,張長生在地麵之下兩三丈處悶頭向胡亂認準的一處方向飛逃。
“嗯!看起來,下次這種遁地靈符還是多準備些比較好,這逃跑也是一個利器。”張長生一邊在地下飛馳,一邊想到,隻是這個逃跑的方向無法確定,卻是他頭疼的一點。
“轟隆!”突然一聲炸響從他的頭頂上方響起。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上麵傳來,一個飛劍的影子出現在張長生的神識裡,正快速的對他劈砍下來。
張長生嚇得手腳並用,趕緊向一側躲去,一個淡青色的飛劍從他身側深深的刺入地下,如果他還是對著前方飛竄,必定會被這個飛劍劈為兩半。
一身冷汗瞬間流淌下來,“難得他們可以看到地下自己逃竄的身影不成?”張長生疑惑道。
好似回答他似的,又是一個飛劍出現在他的神識裡麵,正向他的頭頂劈砍下來。
“還來真的了!”張長生嚎叫一聲,猛地向斜下方飛快的逃竄過去。
五丈!還可以被他們發現!又是一個飛劍劈砍下來。
“再下潛,轉向!”張長生果斷的做出決定。
七丈!“轟隆!”又是一聲巨響,但是,張長生卻是看到這次飛劍劈砍下來距離自己卻是有了一兩米的偏差。
“哈!哈!原來距離地麵遠了,你們就發現不了了!”張長生在地下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