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撫須大笑,“哈哈哈……不愧是將門虎子。”
王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覺著受之有愧。
他覺著,這陣法實在太差勁,隨便換大秦一個將領來都會發現這陣法破綻百出,所以他有點受之有愧的感覺,他覺得為這點事,當不起秦始皇如此誇讚。
笑罷,秦始皇隨即下令,“王賁,給這些試圖反抗的蠻夷,一個教訓。”
王賁抱拳回應,“末將領命。”
王賁下去執行秦始皇命令,他令秦軍手持秦弩與床弩兵率先射擊,投石機隨後,先打亂敵方的陣型,
隻要敵軍不動,他就不會改變方陣,這樣敵軍方陣隻會成為活靶子。
“嗖嗖嗖”數以萬計的箭矢齊射,如雷霆萬鈞之勢,往敵軍方陣傾瀉而去,令敵軍感到一陣陣凜冽寒意。
箭矢一落下,馬其頓士兵中箭紛紛哀嚎倒地,防禦盾牌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一支支長矛仿佛成為一道道催命符。
不想死的馬其頓士兵隻要移動,長矛就會洞穿戰友身體,還有士兵扔下長矛拚命逃跑,造成不少踩踏。
馬其頓王國的將軍無論怎麼嘶吼,士兵都是充耳不聞,一心隻想著逃命。
他們想逃去其它城邦與王國,好過在這裡被無情的屠殺。
腓力五世在戰車上看見這一幕,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引以為傲的馬其頓方陣,就這樣被屠殺著,一點反抗機會都沒有。
夏爾萊·蒙克大聲說道“陛下我們快逃,不然隻有死路一條。”
腓力五世反應過來,一臉驚恐“將軍,我們能逃去哪裡?”
“陛下逃到哪兒都可以,不能留在這兒。”
“那王後,母親怎麼辦?”
“陛下,不要管那麼多了?我們快逃。”
話落,夏爾萊·蒙克駕著戰車瘋狂往羅馬方向逃跑。
傅業清一直觀察著戰場,他正巧看見有一輛馬車在瘋狂逃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心想。
想跑嗎?哪有那麼容易,不跪下來給政哥磕兩個,說不過去吧。
想罷,傅業清踏著麒麟劍朝馬車方向追了過去。
須臾,傅業清腳踏麒麟劍出現在腓力五世上空。
他下降了一點高度,一手一個提著腓力五世與夏爾萊·蒙克,來到秦始皇麵前。此刻的腓力五世沒有一點國王的樣子,渾身打著哆嗦。
秦始皇打量了一番眼前兩人,隨即問道,“先生,他們是誰?”
“那個年輕的是馬其頓國王,他頭上戴著王冠。另一個貧道也不認識,應該是大臣之類的吧。”
“喔……馬其頓國王。”秦始皇喃喃自語。
“先生,把翻譯機拿出來,朕要問一問,一個撮爾小國之君,是誰給他的熊心豹子膽,敢反抗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