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急忙搖頭“這酒我不行,還是來點底度的吧。”
艾小月說“沒有了,隻有這一瓶,這可是五十年陳的啊,有錢都不容易買到真貨呢!”
“少說大幾萬塊吧。你們還真舍得喝啊!”
“哪裡是我們買的,是玲姐從家裡拿來的,我們一直沒舍得開瓶。”
陸平有些驚訝,家裡隨便就可以拿到有這種酒的非富即富,他還真沒看出來趙玲家裡這麼有錢。
趙玲搶過二話不說就打開了,然後給每個人滿上,用的還是剛才喝紅酒的玻璃杯,對於酒量不怎麼樣的陸平來說一杯就有點多了,不過名酒就是名酒,那種醇香就能讓人流口水。
“來,乾了,誰要是不爽快就是不給我麵子。”
林玫麵有難色“我一半行不?”
“不行,第一杯再怎麼著也得喝是不是?感情深一口蒙,來,乾!”
林玫都逃不掉,陸平就更不敢開口求饒了,這瓶好酒是趙玲上一次遊戲更新時回家帶來的,也許就是想請他喝的,他要不多喝人家不高興,壽星不高興後果是很嚴重嘀,就喝這一杯沒什麼問題吧?
這酒確實有些特彆,卻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好,也許隻有吃不到的葡萄才是最好的葡萄吧?
四女似乎從陸平的臉上看出了他的膽怯,難得有欺負他的機會,更是搶著要跟他喝,就連林枚都主動要跟他乾。陸平也火了,咱一爺們還怕了你們幾個妞,喝就喝,大不了回去吐個痛快吧!
不一會兒,兩斤茅台都“分裝”進了五人的肚子,除了林枚臉紅到脖子根,其他人還算好,看起來都沒什麼事。可是這酒後勁大著呢,很快陸平就覺得頭重腳輕,飄飄欲飛。
“呃,不行了,我要醉倒了,我要回了。”陸平說著就想溜。
“不行,不行,蛋糕還沒切呢!”趙玲一把拉住了。
“再不走我就要吐出來了!”
“你……你吐出來讓我看看,才能證明你醉了!你們說,我們再來一瓶好不好?”趙玲也有七八分醉意了。
艾小月道“好,喝了就要喝個痛快,今天不醉不歸!”
陸平臉都綠了“不是說隻有一瓶嗎?”
“廚房裡還有一瓶炒菜用的高粱!”
林玫說“不止一瓶,還有一瓶黃酒!黃酒也是酒,對不對?陸大哥酒量不行,我跟陸大哥喝黃酒,你們三個喝高粱。”
艾小月興衝衝進入廚房,果然拿出兩瓶酒來,陸平真的無語了,連炒菜的料酒也拿來喝,誰說女人不好酒?喝起來比男人還瘋狂呢!
四女不容分說,扯住陸平不讓走,反正炒菜的黃酒也就十幾度,就當喝開水好了,陸平硬著頭皮再跟他們喝,醉了才能歸,儘歡了才能散嘛,喝,喝光了料酒看你們還能變出什麼酒來!
不一會兒兩瓶酒也底朝天了,實在是沒有酒了,隻能作罷。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睡覺去了,林玫搖搖晃晃走向自己的臥室,看樣子醉是醉了人還清醒。
“彆走啊,蛋糕還沒切呢!”溫慧文把頭掛在桌子邊沿,也差不多了。
陸平站起來想走,腳下一軟差點摔倒,急忙扶住了桌子“唉呦,今晚紅加白再加黃,真給你們灌醉了,嘔……我也要走了,明天還要玩遊戲,有重要事情呢……”
他的大腦是清醒的,但是視覺卻跟腳步有了些偏差,一腳邁出卻撞在椅子上,又差點摔倒,趙玲和艾小月急忙上前,一邊一個挽住了他“陸大哥真的是醉了,還是我們送你回去吧。”
“沒事……我沒醉,你們都沒醉我怎麼會醉……”陸平想要掙開,突然感覺兩邊手臂都靠在特彆綿軟的地方,原來是二女怕他摔倒,用力抱著他的手臂,感覺當然大不一樣,這下本來還有三分力氣的也使不上一分力氣了。
其實趙玲和艾小月也醉了,不過兩人酒量好,發作得沒有這麼快,三個人搖搖晃晃出門去。到了陸平的門口才發現門鎖著,在陸平的口袋裡掏摸了半天才找到鑰匙,又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門打開。
“喂,喂……你的腳怎麼不走了?”
“好沉啊,像死豬一樣……”
兩人把陸平扶進臥室,放倒在床上,陸平精神一鬆懈,便有些神智模糊了,不知誰在問他要不要喝水,他嗯了一聲,然後有人抬起他的頭,灌了他幾口。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平昏昏沉沉中覺得有一個人推了他幾下,不知說了什麼,然後就完全不省人事了。
迷糊中他像是在做夢,騎著火鳥在天上飛,忽上忽下極不平穩,他想驚叫卻叫不出來,突然他又發現自己在一片無邊的沙漠中行走,口渴得要命,卻怎麼也找不到水。
“水,水……我要喝水……”
後麵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啊,怎麼醉成這個樣了!”
陸平回頭,發現站在後麵的人竟然是陳秋雪,俏臉帶嗔,手裡正端著一碗水。陸平大喜“你怎麼在這裡,我找得你好苦啊!”
“快喝了吧。”陳秋雪把碗推了過來,陸平正渴得厲害,立即一飲而儘,似乎還有些不過癮,他拉著她的手“你不要再離開我好嗎?求你了。”
“我不走。”陳秋雪眼波無限溫柔,伸手輕撫著他的臉。
這是做夢嗎?不,肯定不是,以前做夢總是找不到她,見到了她她也總是不理我,一定不是做夢,她真的回來了,太好了!
陸平又驚又喜,緊緊抱住了她,淚流滿麵,他還是覺得口乾舌燥,恨不得把一整湖水都喝乾淨,在他的眼前是兩片水潤鮮紅的唇,他狂亂地迎了上去,想要把那裡麵的水份吸乾。
懷裡的人在掙紮著,想要推開他,陸平心裡有一股無法言說的饑渴和衝動,緊緊地抱著她,再也不肯放開那濕潤的小嘴,有些粗爆地扯她的衣服。手觸及到了衣服下光滑如玉的肌膚,他更加熱血沸騰,恨不得一口把整個人都吞進去,而這時懷裡的人也不掙紮了……
突然之間,陸平發現懷裡的人不是陳秋雪,而是安麗,似乎就是那天在正義與榮耀騎士團的論壇裡,在個藍色屋頂的小酒館裡。他感到有些失望,冷靜了許多,但是安麗卻開始主動地吻他,脫他的衣服,然後把光滑柔軟的身體貼上了他的胸膛。
好似烈火中投進了幾捆乾柴,陸平最後一點冷靜也變成了獸性,把她壓在身下,儘情索求,為所欲為……
第一百六十八超級打手
一屢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陸平的眼皮上,強烈的光芒將他從沉睡中喚醒。
他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頭還在痛,有些昏昏沉沉的……呦,昨晚喝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