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安和羽瑤兩個人在院子裡支起了一個簡易的烤架,然後唐楚安帶著一臉壞笑,慢慢靠近那隻白鴿子。
誰讓它大半夜吵她睡覺,要付出代價。
都說這種信鴿,經過專門的訓練,那肉質一定非常的美味。
可憐的白鴿子被唐楚安殘忍殺害,然後仔細清洗了一番,剃了毛,變成實在在的一坨肉。
鴿子我把你當主子,你竟然想吃我。
羽瑤看著烤架上麵的鴿子,香味四溢,她都覺得要流口水了。
“小姐,這是哪裡來的鴿子?”羽瑤問。
唐楚安滿不在意的回答“太子殿下的信鴿。”
羽瑤……
“太子殿下的信鴿?小姐,這您也吃?”羽瑤驚了個呆,方才的食欲已經消散了大半。
太子殿下的信鴿,誰敢吃啊!那都是用來傳信的,非常重要!
“有人說不能吃?”唐楚安反問。
羽瑤默默搖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說是太子殿下的信鴿,但味道是真的香。
“吃不吃?”唐楚安掰下一半的鴿子肉遞給羽瑤。
羽瑤遲疑了下,還是狠狠心接了下來。
說是不敢,還是想吃,反正是她家小姐做的,她隻是吃,對,沒毛病。
唐楚安心滿意足的啃著鴿子肉,果然是特訓出來的鴿子,味道還真是不一樣,肉質非常鮮美,有彈性。
兩個人吃飽喝足之後,準備出門去盛安藥鋪。
——
鬱清蘭背著包袱,踏進酈城,城池一片繁榮的景象,果然比湘明富饒。
他看著麵前來來往往的人群,想到自己離唐楚安又近了一步,心情便好了許多。
瓊鳶給他安排了住處,暫時他還沒有什麼事情,瓊鳶近日也比較忙,隻是讓他等消息。
將包袱之類的東西都放到客棧之後,鬱清蘭便打算去街上轉一轉。
剛到街上,鬱清蘭便聽到一個傳言。
太子殿下和唐家大小姐同處一室,占了便宜之後,太子殿下竟然不負責,堅決不娶唐家大小姐,逼的人家現在要上吊自殺。
鬱清蘭自然知道這件事純屬謠言,但是唐嫻也夠狠,什麼事情都能傳的出來。
這個謠言一傳出來,薑晟炎立刻成為城內人們交談的話柄。
甚至有人說要廢除太子之位,這樣的人不配做太子。
當然,這話誰也不敢說,隻是跟著瞎傳一傳。
傳謠言自然沒有什麼罪過,而且源頭也找不到,到最後受到影響的不過是薑晟炎一個人。
鬱清蘭坐在一家餐館裡,吃著東西,喝著茶,並向店小二了解了一些酈城的風俗情況。
唐楚安在盛安藥鋪門口遇見了薑晟炎,與其說是遇見了,不如說是,薑晟炎在那等著她。
“楚楚,昨夜……”薑晟炎問,臉色帶著一抹疲態,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黑色。
唐楚安被觸動,昨夜他等了很久?可是一張白紙是什麼意思嘛!
男人的心思,猜不著。
“我睡著了!”唐楚安回答,表情卻有一絲心虛。
“不過,白紙又是什麼意思?”唐楚安掩飾自己的心虛,問他。
薑晟炎轉頭看著周黎,周黎又看向羽瑤,羽瑤一愣“看我做什麼?”
“羽瑤說,小姐喜歡互相傳信,表達愛意,所以……”周黎聲音漸小。
唐楚安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她除了微笑,也做不了什麼了!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怪不得薑晟炎如此反常,還給她傳信,太子殿下不要高冷了?
“楚楚,信鴿呢?”薑晟炎問。
那信鴿也是他專心培育出來的,可是一夜都不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