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娘娘又丟了!
周黎安排好了秦淩葉和流淺語的住處後,去書房複命。
“殿下,側妃和流姑娘已經安頓好了。”
“側妃?”薑晟炎挑起眉眼。
周黎頷首,臉上還帶著一抹憤憤不平之色“殿下,是流姑娘非要住側妃的院子,所以側妃就讓出來了。”
“知道了。”薑晟炎沒什麼表情變化。
周黎唇瓣囁嚅了下,便沒再說什麼。
“過時!”薑晟炎放下筆墨,喊了一聲。
從暗處緩緩走出來一個人,那人便是謝過時。
謝過時拱手道“殿下!”
“本王不在的這些日子,可有異動?”
“沒有異常,您走時候,太子妃娘娘交代過好好守著太子府,並且時刻盯緊了昱王。”謝過時頓了下,繼續說道“昱王想要再次謀害相爺,偷走了他的賬本,想要來個偷天換日,幸好,太子妃娘娘有遠見,提前讓屬下找人幫忙,賬本被銷毀了。”
薑晟炎眉梢微挑“太子妃竟想到了這一步。”
一個女子,能有這麼深遠的見識,實屬不易。
但是他為何一點也記不起來。
“你找了何人幫忙?”
“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胡徹。”謝過時回答。
“胡徹……”薑晟炎也聽過他的名號,是個厲害的人物。
太子妃竟然認得那麼多江湖上的高手,在無憂城,那個段雲悵好像也是她的舊識。
可她不是相府的庶女,二小姐嗎?這個太子妃究竟是什麼人物?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薑晟炎揮了揮手。
謝過時隱去了身形。
薑晟炎沉思了片刻,看向周黎“太子妃究竟是什麼人?”
周黎神色沉重了許多“殿下,娘娘是個很好的人,很愛您。”
薑晟炎忽然覺得心臟部位一陣鈍痛。
“殿下,您怎麼了?是不是毒性又發作了?”
薑晟炎抬手“無妨。”
“屬下讓付掌櫃和齊掌櫃趕緊去製藥。”周黎轉身跑出書房。
薑晟炎望著諾大的書房,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少了什麼東西。
雖然沒有拿回來懸崖之芽,但是有了魔懷草,暫時可以做一些藥來抑製戚氏身上的毒性。
唐楚安失蹤之後,戚氏的身子也一直不見好轉,甚至有惡化的可能,柳茵茵和羽瑤整日陪著她,時不時的帶著她出來溜達溜達解解悶。
薑晟炎身上的毒性發作的時間間隔長了許多,付掌櫃在藥裡麵加入了微量的萬花之主—幻夜的花瓣。
說是微量,其實隻是手指甲那麼大小的花瓣,付掌櫃和齊掌櫃提心吊膽,嘗試了很多次,確認這個量不會引起生命危險才放進去。
果然,加入了花瓣之後,薑晟炎的病有所好轉,但還是沒有去根。
付掌櫃回不去湘明,實在脫不開身,實際上就是被困在這,不過看到齊掌櫃也被困在這,他就舒服多了。
好歹有個人陪著。
唐楚安失蹤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酈城。
最開心的就是唐嫻和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