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娘娘又丟了!
南湖,某客棧隔間
薑晟炎和周黎走進隔間,隔間裡,正中央坐著皇帝,旁邊是昱王和相爺唐世玉。
“父皇。”薑晟炎行禮。
“皇兄。”
“太子殿下。”
薑寒和唐世玉同時起身行了禮。
皇帝笑嗬嗬的擺手“坐,在外頭不必那麼拘謹。”
三個人坐下。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菜肴,各色各樣。
唐世玉來到南湖之後,經過一番整頓,又發給難民很多糧食,南湖的局勢暫時穩定下來,所有的藥鋪,酒館重新整頓開業,生意也在慢慢的恢複以前的模樣。
“炎兒,你出門那麼久,也不知道給朕報個信。”皇帝雖然表麵上是責怪,但是心裡開心的很,終於可以把事情都丟給薑晟炎了。
“父皇,是兒臣考慮不周,讓父皇費心了。”薑晟炎拿起一杯酒“兒臣自罰一杯。”
“無妨,朕這次過來也是為了看看風土民情,沒有責備你的意思。”皇帝笑道。
薑晟炎分明是遊山玩水。
“聽聞,炎兒找到了太子妃?”皇帝問道。
找到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薑晟炎瞥了眼薑寒,開口說道“但是楚楚現在失去了記憶,不記得兒臣了。”
“那,炎兒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薑晟炎“是。”
“既然如此,將人直接帶回去不就好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父皇,兒臣不想強迫楚楚。”
“皇兄,她畢竟是太子妃,就算在外麵有了彆的男子照拂,那也是皇兄你的太子妃。”薑寒忽然開口。
語氣清淺的一句話,蘊含了很多信息。
皇帝的臉色猛地一變,看向薑晟炎,眉眼之間儘是冷色“炎兒,這是怎麼回事?”
薑寒那話言外之意就是唐楚安在外麵找了彆的男子,所以不願意跟著薑晟炎回去。
唐世玉看了眼薑寒,他眼底的得意分外明顯。
“皇上,安安失憶之後,一直都是那人在照顧,並沒有過分之舉。”唐世玉為唐楚安辯解。
薑寒又開口“可我的人見過太子妃,聽說太子妃和那男子行為舉止親密無間,更像是夫妻。”
說話間,他還偷偷瞄向薑晟炎,似乎膽怯的再觀察他的表情,但是實際上眼底帶著一抹嘲諷。
“炎兒,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帝看向薑晟炎。
薑晟炎淡淡的掃了薑寒一眼“昱王可真是厲害,眼線都布置到南湖和無憂城了,真是什麼事情都了如指掌。”
突如其來的嘲諷,讓薑寒和皇帝都是一愣。
“寒兒,你是不是不放心相爺和太子?”皇帝攥著茶杯,眼神似有似無的看向薑寒“難民的事情,相爺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不用多費心。”
這也是為了給薑寒一個台階下,同時也是告誡他。
薑寒悶悶的喝下一杯酒“兒臣知道了。”
“楚楚的事情莫不是昱王誤會了,那個人隻能算是楚楚的救命恩人,並不是什麼舉止親密之人,楚楚失去記憶之後,連腦子都不太好了,許是這些讓昱王殿下誤會了。”薑晟炎緩緩的說道,眸子裡帶著不屑。
薑寒隻能默默咽下這口氣,皇帝都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了,他就算想反駁都會引起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