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院子裡的賓客,唐楚安都是認識的,並沒有什麼陌生人。
“楚楚,你怎麼了?”薑晟炎見她許久不說話,輕輕拉了下她的手。
流淺語嫉妒壞了。
薑晟炎對待唐楚安永遠都是那麼溫柔,眸子裡含情脈脈,像是和煦的陽光,綿延的春水。
憑什麼唐楚安就可以得到薑晟炎的愛。
袖子裡偷偷亮出一根毒針,流淺語陰險的笑了笑。
不過片刻之後,流淺語忽然改變了主意,這麼攻擊唐楚安直接讓她死掉太便宜她了。
而且,按照薑晟炎現在對她的愛惜程度,一定會非常的憎恨自己。
先放一放。
趁著唐楚安的注意力不在自己這邊,流淺語偷偷離開。
“沒什麼,一會兒你多注意下,如果發現不熟悉的人,立刻趕走。”
唐楚安心頭不踏實。
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好。”
唐楚安緩過神來的時候,流淺語已經不見了。
她也沒有深究,隨她去吧。
“走吧,吃飯去。”唐楚安牽著薑晟炎回到院子坐下。
流淺語不知道坐在哪,四處散播唐楚安強迫她拿錢的事情,眾人不敢說太子妃,但是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
“娘娘,不知是誰再說您的壞話。”羽瑤聽了些閒言碎語,想去討回唐楚安的名聲,和那群人爭執,但是被唐楚安攔住了。
唐楚安一點也不擔心,反手來了一波操作,秀的流淺語頭皮發麻。
唐楚安當場宣布,今日所有的財物全都會貢獻給貧困人家還有城裡的難民,一波操作贏得了眾人的好評。
流淺語氣的臉色非常難看。
宴席裡,秦淩葉也在,她和碧禾坐在唐楚安隔壁桌子。
秦淩葉起身去給唐楚安敬酒,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起來非常融洽。
流淺語在太子妃住了半年,雖然那段時間是被瓊鳶控製了,但是記憶還是有的。
這個秦淩葉不是很喜歡唐楚安嗎?
那她就讓她們反目成仇。
流淺語捏著手裡的毒針,瞄準時機,手腕一轉,毒針飛出,越過秦淩葉,徑直朝著碧禾飛去。
毒針沒入碧禾的後頸,隻一瞬間,碧禾雙目一睜,直直的倒在旁邊。
秦淩葉嚇了一跳。
人群裡忽然冒出一個聲音“娘娘,您為何用毒針要害死一個婢女!”
整個院子裡忽然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唐楚安。
秦淩葉扔掉手裡的杯子,蹲在碧禾旁邊,聲音顫抖,眼睛泛紅“碧禾,碧禾……”
連續叫了幾聲,碧禾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雙眼瞪的大大的,臉色發紫。
秦淩葉鼻子一酸,眼淚順勢落下“碧禾,你醒醒,碧禾……”
唐楚安和薑晟炎也愣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們也沒有反應過來。
“來人,快去把付掌櫃找來。”薑晟炎率先回過神來,喊了一聲。
周黎立馬去叫。
院子裡的人靜悄悄的,誰也不敢說話。
薑晟炎讓人送這些大臣先回去,不能讓他們看了笑話,雖然已經沒什麼區彆了。
流淺語得意的勾著唇角。
就算沒人信她的話,但是大家看唐楚安的眼神已經變了。
剛才,隻有唐楚安離得最近。
怎麼都洗脫不了嫌疑。
秦淩葉已經泣不成聲,碧禾是她在這唯一的親人了,從小到大,碧禾都陪著自己。
唐楚安緩過神,立刻蹲下來,探了探碧禾的脈搏,眉頭一蹙“淩葉……這是急性毒藥,已經……沒救了。”